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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宜和芳芳靠在飄窗邊,月宜和媽媽剛剛通完電話,有點煩躁地將電話扔在床上說:“我媽為什么一定要向我推銷袁隨云呢?我不喜歡他啊。這下好了,我媽居然親自給袁阿姨打電話說我要過來玩。好煩……”
薛芳芳笑道:“那是因為你沒有和你媽媽明確說你喜歡的是袁隨風。主要你和袁隨風的cp實在讓人想不到。呂晉和袁隨云那樣的才算搭。”
月宜攤手:“要我怎么說嘛。”
薛芳芳伸個懶腰躺在閨蜜腿上笑嘻嘻地說:“那你不說,就別怪你媽媽給你推薦袁隨云。你就敷衍一下就好了。無所謂。”
“那樣不好……”月宜喃喃說著。
薛芳芳又問她:“還是沒有進展嗎?”
月宜微微蹙眉:“我怕我追得太緊了,又讓他緊張不安。他每次頭痛的樣子我真的心疼,整個人都好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薛芳芳無法感同身受:“要不……還是按照我的餿主意,把他睡了?”
月宜擰了一下她的腮笑問:“給我講講你的初夜,感覺怎么樣?”
薛芳芳使勁吹了一下,額上的碎發調皮地跳了跳:“不知道,沒什么感覺,喝多了,只記得這男的挺有力氣的,弄得我腰酸背疼。”她忽然側過身子,悄咪咪地說:“我看書上說,女孩子在上面好像更舒服一些。”
月宜俏臉一紅,推她一把嗔道:“你都從哪里看來的?”
“我有網址,你要看嗎?”薛芳芳笑吟吟地說。
月宜撇嘴:“不要。”
薛芳芳坐起身,拿過手機遞到她眼前:“真的不看?”
月宜不說話,眼睛卻很自覺地已經開始打量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
袁隨風答應了月宜的邀請,但是他沒有告訴家里人。月宜和他在商場逛了一圈,打電動、吃甜品、逛街,最后袁隨風買了兩張電影票,請她看電影。很簡單的劇情,甚至有點老套,是那種破鏡重圓的虐戀情深,月宜在他耳畔嘀咕:“為什么這個男的這么大男子主義,女生想做什么他都反對,還一個勁兒地說自己很辛苦。誰不辛苦啊。”
袁隨風小聲道:“估計這男的家里都是這個德行。不過沒這些鬼扯,怎么湊一百二十分鐘。”
月宜搖搖頭:“理解最重要,可惜這一對都不懂。”
“沒辦法,劇情里誤會太多又不解開,電影就靠這個注水。”
月宜看著他:“那你對我有什么誤會嗎?”他一天心事重重,月宜哪里會看不出來。袁隨風被她噎了一句,只好低頭吃爆米花掩飾。月宜偷笑,抬起手揉亂了他的短發。
離開影院時,月宜接了個電話,是袁隨云打來的,她禮貌地和袁隨云寒暄,袁隨云也很客氣地問她是否有空來家里吃個飯,畢竟月宜很久沒回來了,他作為一個小時候相識的大哥哥,還是要主動問候一兩句。
月宜思忖了一下,身旁的袁隨風緊張地望著她,她說:“還是不打擾叔叔阿姨了,隨云哥,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出來聚一聚,如果你沒時間也沒關系。”
袁隨云笑道:“也好,有長輩在你也玩的不盡興。我看看安排,回頭聯系你。”
袁隨風無聲地舒了口氣。
袁媽媽卻還沉浸在對袁隨云和月宜能夠交往的幻想中:“我那天看到你季阿姨在朋友圈發的月宜的照片,好像是大學開學那會兒照的,比以前還好看。”
袁隨云“唔”了一聲,他正在看手機,手指飛速的按鍵,有些沉迷:“是嘛?”
袁隨風正好聽見,警惕地看著哥哥。
袁媽媽削了個蘋果繼續說:“可不是,聽說在學校成績也很好,反正就是各方面都很優秀,和我家小云一樣。”
袁隨云回過神,有點恍惚:“媽,你剛才說誰呢?”
袁媽媽白他一眼,合著自己說了這么多,大兒子就沒聽進去:“我說月宜。”
“哦,月宜是挺優秀,從小就學習好。”袁隨云吃著媽媽切好的蘋果又說,“過兩天我約了月宜去吃飯,小風你要去嗎?”
袁隨風身子一僵,囁嚅道:“和月宜?哥,你要和月宜出去吃飯?”
袁隨云手機震了一下,他邊穿上衣服邊快速回答:“嗯,媽說得對,還是要盡地主之誼。媽,我有點事,今晚不在家里,先走了,趕時間。”
袁媽媽看著袁隨云火急火燎的樣子嘀咕道:“我看你哥有事瞞著我,八成是找對象了。也不告訴我。”袁隨風還在想著哥哥要和月宜出去聚會的事,袁媽媽忽然驚呼一聲:“你哥是不是和月宜談地下戀愛,不好意思告訴我?一定是,哎呀,小風,媽媽終于能看到你哥找對象了,我得和你爸爸說說……”
掉線的袁隨風默默低下頭。
月宜有好幾天沒有再聯系過袁隨風,而他卻看到朋友圈里哥哥難得發了一個狀態,是在某個餐廳,只有餐桌上的心形蛋糕,袁隨云發了個心的表情,再無其他。這不像是袁隨云的風格,可又說明,哥哥好像是真的戀愛了,只有戀愛的人才會做一些和性格不相符的事情。
他開始胡思亂想,可又覺得沒資格吃醋,他都說要做朋友,哪有資格去阻攔月宜和誰交往。他苦笑,面對鏡子里那張丑陋的臉,雙手撐在洗漱臺上,咬著唇忍住落淚的沖動。
月宜那天和袁隨風約會結束,收發郵件時看到了一份邀約,學校里的朋友想請月宜做一個新生宣講的視頻,畢竟月宜是民族舞專業的佼佼者。月宜同意了,又是設計,又是編排,又是錄像,和芳芳花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錄了一段滿意的短片發給了朋友。她和袁隨風打電話,有些開心地講述這幾天的忙碌,但是袁隨風卻意興闌珊的,末了,他說:“月宜,我哥很好的,他這個人很正直,也很優雅、聰明,你們很合適。”
“你在說什么?”月宜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袁隨風緩了口氣,穩了穩聲音:“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希望你幸福。我哥可以給你幸福。我祝福你們。”他說完,不敢再聽月宜的聲音,飛速掛了電話。他想,這一次徹底結束了,他不可以再做白日夢,月宜和大哥天造地設,他不能讓自己的壞心思破壞這份完美。
他渾渾噩噩了幾日,袁媽媽這天跑上樓急急地說:“小風,你有個女同學來找你。”
他茫然道:“女同學?”
“嗯,長得很好看,她說找你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