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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就是那兩個字。”許諾隨手在桌子上寫了寫,“你是高中生?”
“嗯,開學高二了。”
“難怪這么熱的天你還要上輔導班。”
“你呢?”
許諾笑道:“我出來打工,那是我朋友的店。我開學大一。”
月宜羨慕地看著他:“真好,老師們都說大學可輕松了。我現在快被卷子累死了。”
“還有兩年,堅持堅持就過去了。”許諾遲疑了一下,還是有些自作多情地說,“我學習還可以,如果你有什么問題……我知道輔導班老師都很厲害,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會的題目,你可以來問我。”他掏出手機,幾乎不敢再去看月宜,手指緊張地解鎖,強迫自己冷靜地問:“我可以要你的聯系方式嗎?”
月宜想了想,笑著說:“那你再幫我買一杯奶昔吧。”
夏天或許是一個適合戀愛的季節,那么熱的天氣孕育著年少時熱烈的情感。起初也只是懵懂地試探,久了,也不知道是許諾還是月宜,在昏黃的路燈下,主動親了對方。許諾個子很高,有些緊張地抱著她,她只好踮起腳,在他唇畔親了親,許諾沙啞地問:“那你,是不是我女朋友了?”
“你喜歡我嗎?”她不答反問。
“喜歡。很喜歡。”他誠實地回答。
月宜羞答答地看著他,輕柔地說:“你以后不能欺負我,要對我好。”
“嗯。”許諾迫不及待地又問,“那你同意做我女朋友嗎?”
月宜故意作出好要考慮一下的模樣,許諾著急地掐著她的小腰哀求說:“月宜,別戲弄我了。”他垂下眼,有些哀傷:“我還有幾天就要走了。你學業也緊張,見一面也很難的。”
月宜心里一軟,抱著他說:“嗯嗯,我知道的。我也愿意做你的女朋友。男朋友,我會想你的。你去了大學不可以看別的女孩子。”
“那你也不能看別的男孩子。”許諾摩挲著她的臉頰,“我放假就會來看你的。”
她也說:“我會努力考到你所在的大學,最起碼也要是同一個城市。”
月宜只要補習班沒有課就跑去找許諾,許諾的朋友是單身狗,嫌棄倆人礙眼就打發他們出去玩。距離分別沒有幾日了,彼此都依依不舍。天氣太熱,倆人只好躲在小賓館里,一個做題,一個預習大學課程。月宜有幾道題不會,許諾和她一起趴在床上慢慢研究,她故意拿筆在他臉上劃了一道,許諾將她按在床上撓她的癢,又親的她氣喘吁吁得。許諾居高臨下地望著小姑娘酡紅的臉頰,嫩嫩的,感覺很好,他咽了咽,有些心猿意馬:“小乖,讓我摸摸你好不好?”
“嗯?什么?”
“這里,給我摸摸吧。”他的手落在她胸前,輕輕揉了一下。
月宜別過臉,什么都沒說。
許諾心知她是同意了,雙手顫抖著掀起她的t恤,看到那雙軟綿綿的嬌乳,腦子仿佛成了漿糊,只想著好好把玩品嘗。他伏在她身上,嘬著她的小奶尖,月宜被他吸得又癢又酥,聲音也媚得能滴出水來:“輕一點啊……疼……”
許諾訥訥地說:“我忍不住……”他拉著她的手去摸自己那根大棒子:“我這里也疼,你幫我揉一揉。”
月宜倒也聽話,雖然害羞,可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輕輕揉弄了幾下,只是這樣子反而讓他更難受了,一手揉了揉她的胸說:“小乖,我想讓我的大棒子進去。”
月宜害怕,扭了扭身子低低地說:“他們說會很疼……”
“那我輕輕地,就進去一下好不好?”他額頭上滲出汗來,“你說停我就停下。”
“好吧。”月宜也有些情動,將牛仔短褲脫了,可是到內褲時又有點退縮,許諾已經箭在弦上了,抬起手幫她脫下來,手掌蓋住那飽滿的蚌肉揉弄了幾下,感覺到濕潤,就扶著自己那根青筋環繞的大棒子往里插。月宜疼得小臉皺成一團,哭喊道:“疼疼疼!停下!許諾,你快停下!”
許諾粗啞地說:“好好,我不動,小乖,我不動了。”他穩了穩心神,去親吻她淚濕的小臉,兩人就這么僵持著,漸漸地,那種疼痛也消散了些,她主動抬著小屁股不舒服地去套弄,許諾接過主動權,分開她的腿,有力地操干,小屋里回蕩著他們肉體拍打的聲響,還有少年人的低吼和小姑娘嬌媚的呻吟。
許久,他有了射意,卻還是堅持著拔出來射在她大腿上,月宜軟成了泥,被他抱在懷中憐惜呵護。她半闔著眼,小聲埋怨他太用力,弄得自己很疼。許諾溫言說:“嗯,對不起,是我錯了。睡一會兒,醒了我帶你喝奶昔,然后送你回家。”她摟住他的頸子,許諾又在她耳畔輕輕說:“小乖,以后嫁給我做我的小媳婦兒吧。”
臨走的前一天,程文睿知悉許諾在市里工作,主動打電話讓他來家里吃頓飯,兒子要上大學了,他這當爹的還是要意思意思。可是沒想到許諾在那個陌生的家里見到了他的女朋友。月宜和大家吃了飯就說身體不適回房了。這個夏季的初戀現在成了荒唐的鬧劇,她喜歡的人居然是自己哥哥。
許諾悄悄跟上去,看到她環抱著自己,小小一團,咬著唇瓣嗚嗚咽咽。他心疼地跪在她身前,拉著她的手說:“是我的錯,你別怪自己。”
她含淚望著他,凄楚地問:“我們要怎么辦?”
他眉頭緊皺,心痛地說:“如果你后悔了,我們就分開,我再也不來打擾你。”默了默,許諾又低低地說:“我不想再找別人了。我只喜歡你。”
她抹去淚水,撲到他懷里:“我也是。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
“嗯。不分開。”許諾緊緊抱著月宜,“我不放手。”
事情總會有敗露的一天,兩家父母怒不可遏,棒打鴛鴦,可是他們鐵了心要在一起,彼時程文睿和鹿茜茜又有了孩子,許諾的媽媽和繼父也剛剛生了個兒子,大家有心制止,卻又無力緊逼。時間久了,兩個孩子羽翼漸成,偷偷在外面買了房子同居,也沒人管得了了。
許諾醒來,臂彎里沉睡的妻子也揉了揉眼睛問:“你剛才喊我的名字,做夢了?”
“嗯,夢到我們小時候不一樣的相逢。”
月宜笑道:“那,我們還是戀人嗎?”
“是啊,無論怎樣,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妻子。”他笑著落下一吻。
最后一點小感慨:我看過一些骨科文,很多的背景設定有這樣相似之處,父親始亂終棄,還涉及到人命,然后一對小兄妹就在一起了。而且還原諒了父親。其實我一直覺得這種仇恨是不可能化解的,比如許諾,他媽媽慘死對于他來說是不可能輕易原諒。只要程文睿和鹿茜茜活著,他們就不會心無芥蒂地相愛。所以我只能有這樣的安排。同時寫一個平行時空,假設一切重來,他們沒有長輩之間的仇恨,他們的愛情會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