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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兒媳婦兒的身份,月宜在許諾家里終于直起了腰板,不再像從前那樣委委屈屈的,現在也可以站在床上指揮著許諾打掃衛生。許諾其實很想把她干脆推倒欺負一頓,看她還敢不敢這樣吆喝自己,但是一想到她經歷了這么多也就任她差遣。
月宜處理完這一系列的事情,接連收到福言之和孫姐關切的電話。她心情好了不少,感謝過福言之的慰問就和他商量將工作室與之合并。
福言之微微吃驚:“月宜,你是什么意思?”
“嗯,我們要定居了,而且我不想再繼續影視方面的工作。所以如果你愿意,我的工作室孫姐和其他小伙伴都是很好的人,我也和他們打招呼了。你覺得合適的話就留下,不合適的話就給一筆錢讓他們另謀出路吧。”
福言之覺得遺憾:“你和你的保鏢……真的是兄妹嗎?”
她望著陽臺上給自己洗衣服的許諾莞爾道:“是啊,他是我哥哥,也是我丈夫。”
福言之抿著唇,思忖片刻溫言說:“其實,我還是有些喜歡你。聽說了你的事情我以為是假的。因為在我眼中你不像是這么膽大的姑娘。”
“可能我不是,但是在愛上我哥這件事上我是個小瘋子。”月宜輕快地說。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福言之最后問了一句話。
月宜笑道:“如果有事,我會盡量幫助你。”
福言之眉眼郁郁,明白月宜的意思,忽然也釋然了。她從來都是這樣,除了許諾,她不會和任何異性有一絲曖昧。
處理完工作室的事情,接下來就是報復于靜烽。月宜善良卻不是軟弱,她也有氣性,特別是于靜烽這樣騷擾和爆黑料,午夜夢回,氣的胃疼。
許諾說:“他拍咱們,咱們也去拍他?”
“可是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啊?”
“你放心,他這類人外面肯定不少彩旗。你要是覺得累我負責盯梢。”
“不要,我也想去,我還沒做過這種事,”她眼睛有些亮,“感覺特別像電影里演的那樣,嗯……諜戰劇!”
許諾忍俊不禁。
于靜烽最近忙于新的影片拍攝,好像又換了個營銷方式,曝光了自己的女友,倆人經常在片場秀恩愛,什么浪子回頭,看的月宜一陣惡心。關于月宜的新聞也已經壓了下去,她和許諾回到工作室簡單處理了交接的工作就開始跟蹤于靜烽。兩人做了一回狗仔,月宜還有一晚和許諾在車上過夜,就為了拍攝于靜烽。
很幸運,他某一次私會“彩旗”忘記拉窗簾。月宜拿著望遠鏡對正在拍攝的許諾說:“可見,明星出軌,第一條法則就是記得拉窗簾。”
許諾偷拍結束,一邊回看一邊說:“這位于先生不去演愛情動作片真是虧了。”月宜好奇地湊過來看,被許諾擋住眼睛:“污染環境。不許看。”
于靜烽約會的對象是個嫩模,一方面是覺得于靜烽很帥,二人看對了眼,另一方面當然就是想要借助皮肉關系讓于靜烽給她資源。這種事在娛樂圈也是見怪不怪。
月宜最后一次應邀出席某頒獎典禮,許諾默默站在不遠處,兩人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和議論,接受紅毯采訪時,主持人還是隱晦地提到了月宜那段緋聞,月宜望向前方一直保護自己的許諾,略帶甜蜜地回應:“和關注我、喜歡我的朋友還有粉絲說,我戀愛了。他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先生。”
熱搜有很多評論,有好有壞,好聽的說什么愛情超越一切,只要是真愛不傷害別人我們就要祝福。有反對的說他們罔顧人倫不知羞恥。
然后月宜又說:“《多少恨》是我最后一部作品,謝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今后我想要與之前完全不同的人生,再見了,娛樂圈。”她對著鏡頭輕輕揮手,笑容甜蜜、燦爛、陽光,仿佛絲毫沒有受到銀幕下那些流言蜚語的影響。
當晚的頒獎典禮,于靜烽還有單獨的演出節目,唱了一首令人昏昏欲睡的歌曲,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但是似乎自己還蠻陶醉的。月宜感覺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還要報以欣然的笑意。總算輪到最佳女主角的獎項,也許是之前的丑聞影響,月宜失之交臂。頒獎典禮結束之后,她與福言之、孫姐等工作人員在晚宴上最后道別,孫姐仍是不舍,拉著她的手說:“真的要走了嗎?”
“嗯,我們家具都買好了,就等著拎包入住。”
孫姐望向許諾:“好好照顧月宜。”
“我會的。”許諾鄭重地說。
于靜烽出了風頭,但是第二天就被曝出了夜會嫩模的桃色新聞。起初只是文字,放出的幾張圖片也很模糊,于靜烽予以否認,可是接下來放出的視頻就十分清晰了,容不得他狡辯。彼時,月宜躺在小沙發上,一邊吃著許諾給她做的小魚干,一邊刷著手機看這些八卦新聞,于靜烽痛哭流涕地開發布會道歉,有點可笑。
許諾回到家里,看到她懶洋洋的樣子便笑道:“你天天吃零食,小心長胖。”
月宜偏著頭玩笑說:“和你說了我怎么吃都長不胖。”
他換下衣服走過來,將她壓在沙發靠背上,雙手靈活地鉆入她毛衣里,軟玉在手:“我說呢,肉都長到這里了。”言罷,就給她將衣服掀了起來,含住上面櫻紅的乳尖吮吸了幾下。月宜推搡著他的腦袋嚷道:“別鬧,我馬上就要去學校了!”
許諾吃了幾下,意猶未盡地說:“好久沒有吃了。”
“吃個鬼!”月宜趁著他稍稍松手趕緊站起來離得遠遠的,來到這里,他就發了情一般天天折騰她。
許諾只好等著晚上她回來再開葷:“下午還要排演?”
“對啊。”月宜有時候會帶著島上的孩子們演一些小話劇,孩子們和她玩的不亦樂乎,偶爾許諾過去,慢慢熟悉,倒也與之愈發親近,稍稍彌補了兩人沒有孩子的遺憾。她與他吻別,拿起包包,向學校走去。
管他什么世俗,許諾想,相愛從來沒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