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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也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肌膚滾燙,月宜情不自禁往前蹭了蹭,貼近他赤裸的胸膛,他啄吻著她的唇瓣,雙手拿開月宜胸前相交的手臂,顫巍巍地握住她那雙肥嘟嘟的小兔子,她喟嘆一聲,幾乎軟成一池春水:“哥,我喜歡你。”
許諾聽到她少女發自內心嬌軟的表白,他內心復雜,喜悅、仇恨來回交織,他該是恨她的,當他第一眼看到她,內心深處是濃濃的恨意,可是當她靠的那么近,那么真誠地黏著自己,俏皮慧黠,純真坦誠,他的心逐漸陷落,他不能欺騙自己,他愛她。“嗯,哥哥也喜歡你。”他一手撐在她腦后笑了笑。
她的眼眸彎成月牙,像藤蔓一樣糾纏在他身上:“哥,我不是傻瓜。我知道你對我……但是我會好好愛你的。我會讓你幸福。”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親吻著眼前這個一見傾心的小姑娘。他們怕吵醒程文睿,鎖上門,關了燈,裹在被子里,黑漆漆的,不敢太過放肆。
許諾脫下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在黑暗中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微微喘息,婉轉嬌吟隱忍著,時斷時續。他的呼吸粗重,仿佛無形的絲線纏繞住月宜所有的神經,沉溺在許諾有些青澀地動作中。
“摸摸我這里。”他低啞地開口,抓住她的小手覆在雙腿間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他還沒有脫下內褲,上面卻已經滲出龜頭分泌的液體,濕乎乎的。月宜聞到了一股腥膻的味道,卻還是順從地順著他的力道用掌心揉來揉去。她的手很小,卻很軟,那種滋味令許諾迷戀,不管不顧地扯開內褲,把她的手塞進去,內褲腰部的彈性好像是把她的小手鎖在其中,她笨拙地聽從他指揮擼動著,聽到少年性感的呻吟。
許諾也在她雙腿間揉弄,她一開始緊張,那里干干的,一點汁液都沒有,他可以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將她欺負個徹底,讓她疼,讓她哭,可是最后他還是忍住了。他的手指撥開她的花唇,她身子一動,怯怯地開口:“哥,你別……”
他忙安撫著:“不怕,我有分寸。”
她“嗯”了一聲,為他擼動地有些累,他那根大肉棒又粗又大,上面沾染著他分泌的液體還有自己掌心的汗水。“我,我不想弄了。”她軟軟地說。
“別拿出來。”他攔住她的手臂,“就這樣好不好?”
她點頭。
他低著頭咬住她胸前翹立的兩枚櫻果,含在口中又嘬又舔,她的胸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往常隔著衣衫被他撫弄都會軟了身子,更何況是這么肉貼肉的揉捏。他手掌罩住她的小肥兔子,大力的揉來揉去,聽著她嬌滴滴的呻吟聲,他覺得欲望幾乎在身體里炸開,不能忍耐,急切的脫下下身內褲,那根肉棒瞬時抵在她的花穴上,她嚇了一跳,惶然地望著許諾,手足無措。許諾自己擼動了幾下,又用大手整個罩住她的花穴色情的揉了揉,掌心黏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月宜,我進去了,如果疼,忍一忍好嗎?”
“輕點……”她咬著唇瓣,有些發抖。
“好。”他嘴上答應,可心里卻已經急不可待,掐住她的腰,肉棒急急地往里頂。月宜疼得身子弓起來,手背捂住唇瓣,嗚嗚咽咽地哀求著:“哥,好疼……不要進去了……你停下來……”箭在弦上,哪里能停。他額上的汗水滴落在月宜胸前,月宜下面好緊,他的肉棒也被絞的寸步難行,不得不,揉揉她的奶子好言道:“小乖,放松一些,哥哥也被你夾得有點疼。”
她委屈巴巴地開口:“真的好痛,好像破了。”
他一聽,扯開杯子低頭看了看,隱約看到床單上有紅色的痕跡,想來是破處的血絲。他抵在她額頭上激動地說:“小乖,你是我的了。”他稍稍緩了緩,又往里頂,這次稍稍狠了一下心腸,捂住她的嘴,長驅直入,整根肉棒都滿滿當當地塞了進去。她小臉都疼得白了,緊緊閉著眼睛,眼淚一顆一顆滾落,泣不成聲。
可是許諾卻覺得舒爽,抬起她的兩條長腿掛在腰上,微微撐起身,居高臨下地開始撞擊,她疼的雙手趕緊抵在他胸前哀求著:“不要了,哥,我們、我們不弄了好不好?”
他咽了咽,安撫著:“不行,不行,我真的忍不住。小乖,一會兒就不疼了,真的。”
她惶惶然搖著頭,可是許諾不打算放開她,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是整根插進去,再整根拔出來,要不是兩人躲在被子里,否則一定能在門外聽到肉體拍打和小姑娘的婉轉嬌啼。
屋外萬家燈火,除夕之夜團圓守歲,只有一扇窗戶之內,血緣相連的兄妹交織在一處,哥哥騎在妹妹身上,已經換了個姿勢,她像一只小狗伏在身下,被他騎著狠肏。她好累,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可是他還是神采奕奕得,將她往死里折騰。
“小乖,這樣肏的好深。”他平素不愛說話,現在卻忽然話癆起來,“你喜歡嗎?你摸這里,我的大雞巴在你的肚子里。”他握住她的手摸上小腹,故意使勁往前頂,隱約感覺到肉棒的痕跡。她搖著頭:“不要了……哥……你放過我好嗎?”
他卻瘋魔了一樣沉聲說:“不,我不能放過你,是你來招惹我的。你要和我一起。小嫩屄好多水,肏爛你的小騷屄,肏死你。”他從身后掐住她的小臉,吻住她的唇,瘋狂而熱切。他雙手下移,握住那一雙充滿彈性的綿乳,幾下重重地抽動,忍不住,卻還是保持最后一絲清明拔了出來射在她大腿根上。
“哥,你抱著我好不好?”她有氣無力地開口。
許諾摸了摸她的小臉:“我去給你擦一擦,等我會兒。”
“你快些。”她捉牢他的手掌。
他應下,用毛巾給兩個人清理一番,她雙腿間都被自己肏腫了,像一朵被摧殘過柔嫩的花朵。他心有不舍,用熱毛巾給她溫了溫,收拾好,上床,掀開被子,她迅速溜到自己懷里:“哥,你好壞。欺負我欺負這么久。很疼的。”
他的目光深沉,緊緊盯著她的面容。
她自顧自地抱怨,到最后實在是困極了,蜷縮在他懷里沉沉睡去。她的夢里出現金色的陽光,春暖花開,他拉著她的手,十指相交,輕柔地對她說:“小乖,我愛你。”她想,明天早上,要和他撒嬌,要讓他對自己說這句話。
美夢一瞬而過,月宜沒有等到那美好的一刻。她醒來,身畔已經沒有人,她急急地坐起身,咕噥著喊他,許諾從洗手間出來,穿戴整齊,是他那天來到家里的裝扮。月宜一怔:“你要出去嗎?”
許諾的目光冷淡,沒有理會,拿出自己的背包,隨手將作業本等用品塞到書包里。月宜心里荒亂如麻,仿佛覺得什么東西正在流失。她抓過衣服別別扭扭的套上:“哥,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回家。”許諾背上書包,冷漠地回答。
月宜怔了怔,然后立刻捉住他的手急急地說:“怎么,怎么這么著急?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去你那里玩幾天。”
他忽然甩開她的手:“不用了。”
“哥,你別走。”她赤著腳繞到他面前淚眼汪汪地說著,“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許諾冷笑:“你真是個好妹妹,親哥哥也勾引。和你媽一樣,都是狐貍精。”
她的手頹然滑落,訥訥地開口:“你不能這樣說……”
“為什么不能?我告訴你,我媽媽就是被你爸爸媽媽害死的,你現在享受的一切都是用我媽媽的性命換來的。”他忽然雙手緊緊握住月宜孱弱的肩膀冷冷地開口。
她身子發抖,孤注一擲地問:“哥,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他松開手,逼著自己硬了心腸:“我只玩玩你。你別自作多情。”
她搖搖欲墜,徹底癱軟在地板上,只聽到他略帶凌亂的腳步聲,然后甩上門離開了。
程文睿早晨去外面打太極拳,月宜用最后的意志收拾好彼此的房間,程文睿回來的時候問及許諾,她露出恬靜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哥說家里有事,他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