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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宜,好男孩兒很多,你這么優(yōu)秀,應(yīng)該能遇到一個完美的男人。而我,我什么都不是。”
“不,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月宜揚起臉兒,笑容恬靜。
許諾心頭一熱,手指在她臉上摩挲著,喃喃說著她是笨蛋,月宜咬住他的唇瓣,輕輕摩擦,許諾接過主動權(quán),貪婪地舔吻著她柔嫩的唇瓣,時隔七年,他終于可以再次觸碰她,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兒,是他始終放在心底最深處的寶貝。他的手搭在她腰處,低著頭,強迫她努力的承受自己熱烈的親吻,她不得不向后彎著腰,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激狂地要吃掉自己。他的舌頭強勢地在她嘴中舔過她每一顆牙齒,勾住她的舌頭一番嬉戲,最后還意猶未盡吸吮著她的舌頭,直到她眼含水霧,無助地低訴“疼”才堪堪放過。
白日里她黏著他,到了性事上,月宜卻總是有些畏懼。
月宜往后仰,要唄呈現(xiàn)出性感的弧度,嘴唇都快被他弄麻了:“輕一點……”
許諾低低地笑,雙手摸著她的翹臀抓了幾下:“太嫩了。”言罷,將她推轉(zhuǎn)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墻壁上,他一手下滑,來到她雙腿嬌嫩之處,中指往里探了一下,微微有些濕潤。他灼熱的氣息落在月宜耳畔,曖昧地說:“你還是這么敏感,親兩下就開始發(fā)浪。”
“我沒有。”女孩兒可憐地搖搖頭,無力辯駁。
“我喜歡你這樣。”許諾咬著她的耳垂,雙手握住她胸前越來越豐滿的乳房,她不光漂亮,身材也好,他看過網(wǎng)上登載的一張機場素顏照片,夏天穿著緊身t恤,下身修身牛仔褲,驅(qū)使他犯罪,而她胸前那雙盈滿掌心的嬌乳又被自己玩弄著,還是那么嫩,像一團奶豆腐,卻又充滿彈性,“這里,只有我摸過,對嗎?”她那么青澀,許諾心知肚明,可還是希望聽到她親自說出口。
“嗯,只有你摸過。”月宜咬著唇,清甜的嗓音含了一絲柔媚。
許諾用手掌掂了掂沉甸甸的小肥兔子,看著它們蕩漾出一層淫靡的乳波:“那你喜歡被我摸嗎?”
“喜歡。”
許諾在她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她吃痛一聲,卻又被他掰過小臉吞沒了她的聲音,那根大棒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抵在她的花穴口處,她被他弄得渾身酥軟,汨汨春水涌出,龜頭就這么一點點往里頭擠。“小淫娃,這么多水兒。還說你不騷?”許諾忽然箍住她的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唔……不要……好痛……”月宜緊蹙黛眉,一手攀住他結(jié)實的手臂,無力地哀求著,“哥,你輕點、你那里太大了……”他的肉棒每次都讓她吃不消,太粗太長,而她那里太嫩,他做起來就不知輕重,像頭蠻牛一樣折騰月宜。
許諾緩了緩,他忍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久別重逢,心中的欲望傾閘而出,根本無法輕下來:“乖,放松一些,讓我動幾下你就好了。”
她搖頭,淚珠斷了線一般,軟軟地哭求:“不行,真的好痛,我疼……”
許諾掌心包裹住她的嬌乳,慢慢畫著圈揉弄,粗糙的掌心若即若離地逗弄著她翹立的乳尖,感覺到她下面的小嘴開始一張一合,有些貪婪的開始吞咽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忍不住,干脆就開始肏干。
“嗚嗚……啊啊……啊……嗯呃……慢一些……哥……疼……”
許諾將她禁錮在懷中,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肌膚相交,浴室里肉體的拍打聲夾雜著水流的聲音,空氣里還彌漫著濕漉漉的情欲味道,許諾粗喘著,肉棒幾乎抵到了最深處,聽著她一遍遍哭求,卻仍是不肯放過。“小騷貨,進來勾引我,缺男人,我給你,肏死你,肏的你下不了床……”他言辭粗鄙,卻讓月宜愈發(fā)酥軟,嗚嗚咽咽地,像只小奶貓被大灰狼摧殘欺負。
“就愛勾人,我小時候就被你勾引,你就是只狐貍精。”許諾搖著她的耳朵,“什么女明星,還不是被我這個鄉(xiāng)巴佬按在浴室里肏,像只小母狗被我從后面干。說,是誰在干你?”
“嗚嗚,是,是你。”
“我是誰?”
“是我哥,好疼……輕一些……輕一些……”
“勾引你自己的親哥哥肏你,小騷貨。”
她哭的不能自已,柔軟的身子被他弄得一陣陣發(fā)抖,要不是他手臂攬著,早就滑落在地上。許諾在她肩上、手臂上還有背部囁咬著,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啊!”女孩兒在他懷中忽然不停顫動著,聲音愈發(fā)高亢,無力地依靠著他懷中。許諾也到了盡頭,卻仍舊強忍著,最后待她高潮過去,拔了出來自己擼了幾下射在她臀瓣上。
他給她沖了沖,打橫把她抱出浴室。女孩兒勉力央求著:“我想和你一起睡。”許諾便將她抱到自己床上,趕緊給她蓋好被子,她拉著他的手,充滿依戀:“你陪我。”
“嗯。”許諾胡亂擦了擦也跟著掀開被子上床。
她身上不著寸縷,緊緊扒在他身上。許諾拍著她的背,一室靜默。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七年后,他們還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而且都是心甘情愿。月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怯怯地開口:“你是不是后悔了?”許諾搖搖頭,捏了捏她的耳朵。月宜又問他:“你和你女朋友,也,也這樣過嗎?”
許諾望著她的神情,期盼而又害怕,小心翼翼得,自己一句話就可以讓她的心打入地獄。他愛她,愛的濃烈,可是無比卑微,只好戴上傷害她的面具想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他拿過手機扔給她:“手機相冊有我女朋友的照片。”月宜卻拍開:“我不要看。”許諾自己解鎖,調(diào)出照片放到她眼前:“睜眼。”月宜不聽,許諾就在她胸上捏了一把,她吃痛,睜開大眼睛正對上手機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子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閉著眼睡著了,花容月貌,清麗無雙,旁邊露出一截男人的手臂,應(yīng)該是依偎在身邊人身旁。
“你,你什么意思啊?”月宜懵懵懂懂地問。
“你說什么意思。”許諾好笑,“昨晚上我出去擼串,還穿了我女朋友給我織的毛衣。”
她怔楞著,幾秒后,搶過他的手機興奮地撲到他懷里:“哥,我是你女朋友,真的嗎?”
“愛信不信。”許諾也有點不自在,想要把手機拿回來。月宜不給他,端詳著那張照片問:“什么時候偷拍的啊。”
許諾摸了摸鼻子,含糊地說:“早忘了。”
“哥,你很喜歡我對不對,不是只有一點點。”
許諾無奈,還是拿過手機擱在床頭。那是他們第一次,她睡著了,被自己折騰得太厲害,嗓子都啞了。他心有不舍,等她睡了,就迷戀地摩挲著她的小臉,然后拿起手機頭偷拍了這張照片。
月宜在他唇上“吧嗒”親了一口,甜甜蜜蜜的,仿佛吃了蜜糖。許諾長嘆了口氣,將她帶入懷里,笑罵了一句“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