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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又道:“剛才父皇問了你難堪的問題,對不起,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月宜搖搖頭,安慰他說:“我……我沒事的。你不用和我道歉。”很多事情,不知不覺,她也漸漸有了幾分明了。天下大勢,不是她一個公主所能主宰的。父皇的荒唐,南涼的腐朽,就算不是大魏,也會是另一個國家將其吞并。
只是早晚罷了。
江策端詳著她若有所思的深情,心里也明白她的心結所在。他輕輕將她擁進懷里,語氣小心翼翼,卻蘊藏著少年人的冷靜和執著:“月宜,你信我,我帶你走。”
月宜悶在他懷里,點點頭。
江策笑了,松開她,揉了揉她的小下巴打趣說:“我的小媳婦兒真乖。”
“我才不是你的小媳婦兒。”月宜哼了一聲。
“誰說的,很快就是了,剛才我父皇和母妃都已經松口了。很快你就會嫁給我做媳婦兒了。”江策一邊說著一邊刮了刮她的鼻尖。他笑得很好看,也很得意,月宜就不喜歡順他的意思,再加上他那么直白地說著“媳婦兒”,于是踩了他一腳掙開他的手往前走。
江策笑著跟上去,仍是不管不顧地握住她的手,小公主掙了掙卻沒掙開。江策低下頭不偏不倚地在她側臉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月宜連忙按住臉蛋,使勁抹了抹,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是一個印子,她羞惱地說:“這是在皇宮里,會被人看到的。”說完便去看后面跟著的婢女,卻見那幾名婢女低著頭,恍若未見。
“行了,都下去吧。”江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冷著臉沉聲說,“不許跟著。”他是不管旁人怎么想的,不過小媳婦兒害羞,他得照顧著。
宮里的人都熟知小王爺的脾氣,自然不敢怠慢,便福了一禮匆匆退下了。
剛才還冷若冰霜的小王爺瞧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離開了,立馬嬉皮笑臉地抱住小公主狠狠親了幾下。月宜見他將人調開更加沒個正型不禁嚷嚷道:“壞蛋,江策,你再親我,我就不理你了!”
江策自是不會生氣,正要說些什么,就聽得腳步聲傳來。皇宮不是自己的府邸,有些人心懷鬼胎,江策并不喜歡和這類人打交道。他揚了揚臉,見是同安郡主和一名錦衣少年說笑而來。同安郡主江策不待見,那個錦衣少年也有幾分眼熟。江策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便低了低頭對月宜說:“月宜,我帶你去我小時候住過的宮殿瞧瞧,好嗎?”
月宜也聽得交談聲越來越近,她也不是個愛熱鬧的人,更何況她的身份尷尬,遇到旁人指不定又要被說三道四的。“嗯,你帶我去。”月宜應聲便要和江策離開。
沒成想,同安郡主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了江策,不由興高采烈地
新第弌版炷網:roцroцщц(肉肉楃)。Цs招呼道:“小王爺。”好了傷疤忘了疼,同安郡主剛被江策懟過,仍是心心念念的。她迅速走了幾步,身旁的錦衣少年也跟了上去。
江策眉頭立刻蹙起,不耐煩地回身說:“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同安郡主本來滿腔高興,乍然被他潑了一桶冷水。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到江策身旁被江策緊緊護在身旁的少女身上,瞇了瞇眼,那女子臉上還有著屬于戀人之間的親密印子,同安郡主立刻了然地說:“呵,這位想必就是南涼的什么公主了吧。不過話說回來,南涼都沒了,還什么公主不公主的錒。”
她這話很是刺耳,卻也說的是實話。
月宜心底一沉,眉宇之間也跟著黯然幾分。江策見狀,抬手就要打,卻被身旁的月宜拉住。同安郡主更是來了氣,口不擇言的罵道:“江策,我喜歡你這么久你都不正眼瞧我。她算什么,不過就是一張狐媚的臉蛋,咱們大魏的王妃哪里需要這樣無用的女人?”
江策冷笑幾聲說道:“你有用?有用在哪兒啊?能當球踢?”
“江策!”同安郡主臉色漲紅。
一旁的錦衣少年忙勸道:“小王爺,同安郡主畢竟是女孩子,煩請您……”
“你算老幾,配和老子說話?”江策哼了一聲,想起來這小子似乎是同安郡主的堂弟,叫什么薛晨,看起來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的,江策忽然覺得他有點像南涼那些書生,再聯想到月宜之前說喜歡南涼的書生,心底不由生出幾分戒備。
錦衣少年早就聽聞小王爺跋扈慣了,連忙道:“小王爺恕罪……”
“滾開。”江策不等他說完,拉過月宜離開了。
江策帶著月宜一路到了自己小時候住過的宮殿。想起剛才在花園里的事情,江策仍有些氣憤,闔上門,坐在床邊和月宜抱怨著:“今天真是倒了霉了。以后咱們再也不進宮了。遇到這些討厭鬼,煩人!”
月宜捧著小茶盅,大眼睛眨啊眨,雖然她也很生氣那個女人羞辱自己,但是江策已經替她報仇了啊,她倒沒有那么憤憤不平。她覷著江策的神情,彎了彎唇角笑道:“我在想,我要是沒拉住你,你會不會去打人?”
“你也是,拉著我干嘛,她那么說你,就得挨頓揍!”江策摸了摸月宜的小臉,“說我可以,不可以說你。”
“那我呢,可以說你嗎?”月宜鼓了鼓腮,像一只可愛的小松鼠。
江策輕笑一聲:“你說的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