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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音樂會之前,沉冬至先去在百度百科上了解一下郎朗,柯蒂斯音樂學院畢業(yè),獲得過很多的音樂類的大獎,他的百度百科還挺長的,也就打算了解個大概,門外漢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還是得懂一點小知識。
去音樂會還要穿正裝,沉冬至找到了兩年買的黑色千鳥格女士西裝外套,這件應該可以吧。
這件外套是她要面試的時候買的。
周日當天,中午睡了個大飽覺,沉冬至擔心自己晚上在音樂會里無聊到打瞌睡,這可太丟人了,要是還流口水,真的就社死。
找出閑置的耳環(huán),這個還是上次圣誕節(jié)曉蔓送的,還沒怎么帶過。
沉冬至還猶豫要不要穿高跟鞋,穿高跟鞋顯得更正式一點,她只有一雙高跟鞋還是為了當初拍畢業(yè)照時候買的。
出門時還是穿了高跟鞋,比預計時間提前半小時來到了音樂廳,已經開始排隊檢票了,人還挺多的,各個年齡段都有,大家應該都是喜歡古典音樂的吧,要不就是家里有孩子學琴的,說不定只有自己一個門外漢。
沉冬至的位置在二樓二排二號,趙喬喬買票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注意看,這位置也太二了。
沉冬至剛坐下,旁邊的人就來了。
場內有些暗,江舟就這樣坐得離她那樣近,她都沒發(fā)現(xiàn)。
江舟覺得有點不是滋味,怪不舒服的。
場內的燈光暗了下來,主要燈光聚焦在主舞臺上,郎朗出場,每彈一首結束后,觀眾都掌聲雷動,其實,我不知道那些曲子都是什么,但是大師不愧是大師,沉冬至一個不怎么聽鋼琴曲的人聽得都沉入其中。
最后一曲完畢,鞠躬退場,滿場的掌聲,整個廳的燈都打開了,大家都齊齊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沉冬至才發(fā)現(xiàn)江舟坐在她旁邊,她一臉驚訝:“你怎么在這里?”
“我一直在這里,你怎么都不看我?”江舟在心里咬牙切齒。
“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離得這么近?!?
“你,怎么都不注意我?!苯巯駛€生大人氣的小孩。
散場中,他們也起身往外走。
不知不覺的腳步慢慢一致,走出音樂廳,夜晚的風輕輕吹拂著他們的頭發(fā),心跳稍微有點快,來到十字路口,等待著紅燈變綠,現(xiàn)在紅燈是九十秒的倒計時。
沉冬至轉過頭看在身邊的他,清俊挺拔。
“你有想我嗎?”不知怎么的很好奇,就脫口而出了,說完她覺得自己問了句沒用的話。
江舟轉過頭來看她,眼神流露出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神態(tài)。
“有。”
“我也是。”
沉冬至說完這三個字,他的眼神充滿了笑意。
這時兩個人的雙手緊扣著。
綠燈亮了,車子一輛接一輛慢慢的停了,沉冬至輕手軟腳的和他一起走過斑馬線,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心如鹿撞,砰砰直跳。
暖黃色的路燈灑在他身上,讓他的頭發(fā)染上了點橘棕色,感覺暖黃色好曖昧啊,四處都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江舟?!彼_口叫他。
“嗯?”他應。
沉冬至伸手用手指挑起他劉海的一撮發(fā),說:“你去染個棕色的頭發(fā)吧。”
“為什么?”江舟看她,覺得她的提議有點莫名其妙的。
因為喜歡棕色毛發(fā)的小狗。
“就是覺得你染了之后,我會更喜歡你。”沉冬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滿分笑容。
“是嗎?”江舟覺得新奇。
江舟問她:“你打算怎么回去?”
“坐地鐵來的,坐地鐵回去?!?
江舟的神情猶豫了幾秒,然后說:“你想要坐自行車嗎?”
她想,自行車,他不會是想載我吧?
但是今天穿了件膝上的A字裙,坐自行車不是很好的選擇。
“不了吧,我坐地鐵就成。”
江舟那個又像狗狗似的眼神看著我:“其實,我的車技可以載人的?!?
她忍俊不禁,擺擺手。
“下次吧,我坐地鐵就好。”
“那好吧,你到學校了給我發(fā)消息,我騎車估計會比你慢一點。”
沉冬至沖他點頭,轉身走進旁邊的地鐵口。
在地鐵上給趙喬喬發(fā)了條消息。
“謝謝你的門票,音樂會很好聽。”
趙喬喬秒回。
“是吧哈哈哈。”
“冬至,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
“先別吃,等我回來。”
到了宿舍,里面沒開燈,趙喬喬還沒回來,先給江舟發(fā)了個到達消息。
“已到?!?
江舟回復了一張圖片,是C大校園的一處,看上去像是樓上拍下來的,應該是宿舍陽臺視角。
沉冬至也去陽臺拍了一張照片,深邃的夜空,無邊無際。
聽到了開門聲,是趙喬喬回來了。
趙喬喬扛著她的三腳架,手里還提著塑料袋裝著的盒飯,沉冬至過去幫她把把三腳架放好。
她肉眼可見的疲憊,眼皮聾拉著,雙眼無神。
“我今天去城中村拍課上要求的紀錄片,記錄城中村店家一天的生活,待了一天滿身油煙味。”
她打開塑料袋拿出里面的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