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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疼陸玄啊,那些照片看著都好疼嗚嗚嗚】
【警察快去抓他檢查啊,這種人絕對是持續(xù)在吸毒的】
【昨天信誓旦旦說陸玄人設(shè)崩了的人站出來道歉?!】
【靈狐傳媒真的不要臉,吃人血饅頭?這種噱頭都要發(fā)出來?】
【我靠我要粉陸玄一輩子,對于這種惡心父親算是很有風(fēng)度了吧!】
【那些說陸玄沒良心都出來看看?打臉疼不疼?】
……
米莉提早跟媒體都打了招呼,營銷號紛紛下場轉(zhuǎn)發(fā),#心疼陸玄#很快就到了熱搜第一,做完這一切,陸玄覺得整個人都近乎虛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算是有所體會了,他癱在椅子上,坐姿亂無章法,“米莉姐,沒什么事情我和嚴柯先回去了,我想休息兩天。”
“好,快進組了,你這幾天調(diào)整下狀態(tài),好好放松一下,別多想,我們都在。嚴柯,你多陪陪他。”
米莉語氣溫柔了不少,在這次聲勢浩大的輿論壓力下,如果陸玄崩潰了,真的是最壞的結(jié)果了。她拿出手機立刻給方小白電話,“幫陸玄和嚴柯定最近的機票飛大理,散散心總是好的。”
兩人回家簡單收拾,行李很少,就帶了洗漱和幾件外套,就去了機場。
晚上九點多,飛機降落在大理,就看到新聞爆出陸豐被警察帶走,那個殘破不堪的家里倒是搜出不少毒品,尿檢呈陽性,因其吸毒史長達數(shù)年,公安機關(guān)作出強制戒毒兩年的決定。
嚴柯拿著把新聞一字一句的念給陸玄聽,“都結(jié)束了,他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陸玄沒有說話,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眼眶通紅泄露了很多情緒,他只是牢牢的把嚴柯抱在懷里,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絆也沒有了,他只有嚴柯。
“走,我們出去兜兜風(fēng)。”
嚴柯拿完行李,在機場租了一輛房車,一腳油門下去直接提速前往海邊。路程不算近,他打開播放器放了一首節(jié)奏歡快的歌。環(huán)海公路上有很多人在騎車,一路肆意喧囂,又酷又瀟灑。
陸玄把車窗開到最大,讓風(fēng)肆意的涌進來,吹得他的臉有些變形,很爽。一月份的大理不算冷,風(fēng)拂過臉很舒服。越往海邊,越是寂靜,比北京安靜太多。天已經(jīng)沉沉的暗了下來,遠處的海面上有星星。
嚴柯把車停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海邊沙灘附近,裹著外套下車,陸玄把帽子扔在車里跟在后面,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柔軟的黃沙里。晚上幾乎已經(jīng)沒了人,他索性把鞋子脫了赤腳走進水里,海水有些涼,溫柔地蕩漾在他的腳背上,很癢,也很舒服。
嚴柯學(xué)他也脫了鞋,拎在手上,兩個人像個幼稚鬼一樣的踩著浪花跑,濕了一整個褲腳,跑著跑著,陸玄單手插兜一腳跨上一塊巨大的礁石,深吸一口氣,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大喊,“都他媽過去了,老子會活的很好。”
嚴柯把雙手做成話筒的樣子,也對著大海大吼,“陸玄一定可以活的很好。”
浪花一大片翻涌過來,把這句話帶向遠方。
陸玄轉(zhuǎn)過頭看著嚴柯,眼眶亮晶晶的帶著淚,突然笑了,他提高嗓音,對著遠方,“嚴柯,我愛你。”
嚴柯的外套被風(fēng)吹得凌亂,頭發(fā)也亂,他被陸玄那句話感動的胸腔有巨大的情緒想要噴涌而出,他們逃離了都市,逃離了人群,這個地方,沒人會注意到他們,他鼓起勇氣,肆無忌憚,“陸玄,我愛你。”
整個海岸都回蕩著彼此的告白,嚴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