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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努力,教授。”
走到樓門口,張教授直接上了等在門口的轎車。轎車揚長而去,泛起一片花白的雪霧。身邊的警衛(wèi)問起來:“你不和部長一塊走嗎?”
“不。部長要去首都開會,我下午或明天則直接返回研究院。”
“聽聞你成績是歷史上最出色的。是真的嗎?你怎么做到的?”
寒寺喆笑了笑:“可以算是有貴人相助吧!”
腦海中小野花也笑了:“你這么抬舉我呀!”
寒寺喆默默回答:“我可不會磨滅你的功勞。雖然嚴格來說這都算是作弊。”
與警衛(wèi)告別,他重新爬上樓,走回自己的房間。這個安置在張鐵城部長旁邊的小屋極為簡陋,比自己在研究院的宿舍還要破舊,但寒寺喆根本顧不上在乎這些。這幾天下來,雖比起那些初次訓(xùn)練的學(xué)員,自己沒有多少體力的支出,但精神緊張仍會帶來筋疲力盡的感覺。被抽調(diào)來協(xié)助中央軍委后勤部的部長,顯然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圍。送走了這位老人,脫去軍裝換上便衣,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只有躺在床上,或直接躲進另一個世界。
這個只屬于他們倆的世界是神奇的。它很小,很光滑,很柔軟,同時也擁有無限的方向。他和她總是按自己的想法任意改變它的色彩和重力。只是,除此之外,他們?nèi)詿o法再改變什么。
小野花正從天空的白色迷霧中出現(xiàn),緩緩落下,輕輕趴扶在他的身上。那溫暖、柔順的肌膚親密接觸著他,讓寒寺喆的緊張逐漸放松下來。他伸出手將那散在空中的長發(fā)歸攏起來,撫過她的脊背,抱住她,親吻她。
“中午了,你不吃飯嗎?”她在耳邊輕聲說著。
他把她抱得更緊:“教授的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那你就更應(yīng)該知道過分擔(dān)心也是沒用的。”
“但他說的遺跡很奇怪,不就是一片古建筑嗎,怎么會和什么科技聯(lián)系在一起。”
“嗯——我也搞不懂。還是趕緊去吃飯吧。”
“最近沒什么胃口,你知道的。”
“你還是太緊張了,那么——”她從他身上坐起來,雙手慢慢撫摸起他的前胸。
看著完全袒露在面前的小野花,寒寺喆積極回應(yīng)起來,伸出手同樣撫摸起她那挺立的雙乳。她的動作總是細膩精致,而他的卻也總顯得粗野很多。
手中柔軟的乳房、眼前收窄的腰線、耳邊輕快的嬌喘,無不引誘著刺激著他失去控制。而此時壓抑的心情更急迫的尋求發(fā)泄,他也不再想去控制自己,不再想等待她那精細的舒緩的悠長。
感受著他雙手越來越強的力量,傳來的微微鎮(zhèn)痛同樣也在刺激著她。她知道他的喜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她也不再按部就班,直接敞開自己讓他深深的進入。
但只是這樣,絕不會讓壓抑的野獸滿足。重力的方向迅速改變,她直接被他壓在身下。失去了身體的自由,任憑他的擺布,興奮的呻吟和痛楚的喊叫混雜在一起無法區(qū)分。他的欲望隨即得到徹底的爆發(fā)。
對她來說,身體的疼痛仍是真實存在的,被感知的,無法逃避的。但那仍是可忍受的,同時她也向往著這種在超越極限的刺激下的快感。一切的感官交織在一起的同時,她陪著他,沖向頂峰。
而哪怕是高潮已過,他仍不想放開她,仍緊緊捆住她,如同看守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很久之后,他的身體才緩緩的放松下來。
“想要很久了吧!看你把我蹂躪的。”她繼續(xù)說著:“這幾天,你終于放松下來了吧。”
他微微點頭:“沒有你,我該怎么辦。”
重力再次轉(zhuǎn)換,回到之前的方向,小野花慢慢側(cè)臥到他身邊。她仍輕輕親吻著他,在他耳邊小聲訴說:“我也不知道沒有你我該怎么辦。那么,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好不好。”
他再次微微點了點頭。
“小睡一會兒吧。”她把自己縮進他的懷中,看著他慢慢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長時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寒寺喆從熟睡中驚醒。他從床上跳下來,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
“別緊張,部長不會又回來的。”小野花說。
“希望如此,也許是有回城的車了。”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嗨。寺喆同學(xué)。”那是石莉安一貫的帶著點特有靦腆的聲音。
朱鑠在她身邊,更多的是無奈和尷尬:“對不起,寺喆。你這么忙還要打擾你。”
“啊——莉安——好久不見——”寒寺喆結(jié)結(jié)巴巴。一年的時間,生活里只有軍事院校的充實和忙碌,而剩下的時間也就只剩下了身邊和心里的小野花。當(dāng)這個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女生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雖然他清楚那還是以前的石莉安,可首先在心中涌起的仍然是陌生,又或者是純粹的不知所措,他分辨不出來。很快許多過往的記憶再次回到他腦海的前端,但這并沒有帶來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助。而小野花在此時也很知趣的一聲沒吭。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不忙了。”寒寺喆爭取讓自己不再磕巴,他回頭看了眼身后那簡陋的小房間,“那個——呃——進來吧。”
房間一下子擁擠起來,很難找到合適三個人坐的地方,寒寺喆不得不將床給了那兩人,自己坐在了對面的小椅子上。他沒有關(guān)門,希望這樣至少能讓房間更敞亮些。
“教授已經(jīng)走了,我在這的工作也算是結(jié)束了。下午——過會兒我也就回研究院了,如果他們有車的話。”寒寺喆努力說著話。
“謝謝你,為我們的安排。”
寒寺喆突然感覺自己對石莉安的聲音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沒什么——沒什么——打聲招呼的事情,不麻煩,畢竟還跟著部長——教授,這事就更簡單了。”
一陣短暫的敲門聲將大家都目光帶向門口,警衛(wèi)正站在那里。寒寺喆趕忙站起來,朝門口迎上去。
警衛(wèi)說:“今天有一輛空客車要返回市區(qū)。已讓司機等你。估計也是擔(dān)心路上難走吧,司機希望能盡早走。”
“謝謝你,麻煩了。”
警衛(wèi)看了眼屋里的人,繼續(xù)說起來:“那是現(xiàn)在的學(xué)員嗎?聽說一會兒要臨時加訓(xùn),休息取消。最好讓他趕緊回去班組吧。”
寒寺喆再次表達了感謝,目送警衛(wèi)離開。他轉(zhuǎn)過頭對朱鑠說:“部隊里都這樣,說加訓(xùn)就加訓(xùn)。沒辦法。”
坐著的兩人面面相覷,這個消息顯然讓大家都感到失望。“那——”朱鑠說,“是說有車回去嗎?你能帶莉安走嗎?這雪天本來我也不放心她再出去等車。”
寒寺喆點了點頭:“你最好也快點吧,遲到的懲罰很嚴重。”他感覺這句話根本不合適,趕緊補充說:“我在外面等你們一下,時間不要太長。”說完他走出房間關(guān)上了門。
站在空蕩的走廊里,寒寺喆看向盡頭那通向晾臺的門。外面的雪應(yīng)該已經(jīng)停了,天也晴了,窗外看起來比中午還要亮堂許多,但來回抖動的門板卻顯示出外面的風(fēng)更大了。“喂!”他呼喚起小野花。
“我在這兒。”雖然聲音的本身都平淡無奇,但所攜帶的細微差別卻能帶來完全不同的情緒。小野花那短暫的一句話,已足以讓寒寺喆的心平靜下來。“你還好嗎?”小野花繼續(xù)問起來。
寒寺喆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