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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典想了想,現在類似于這種手法的詐騙犯罪數不勝數,茅杉說的也不是沒可能,沉思了片刻,喃喃道:“是誰偷了你的手機,又是誰把長魚騙了出去?他們的目的呢?”
“當時苜蓿說看見了她師兄,然后就有人和我撞上了,再然后,長魚就出去了......”茅杉梳理著事情的經過,“這幾件事情一定有聯系,我總感覺,長魚的失蹤,和王鳿脫不了關系?!?
既然和王鳿脫不了關系,那和這一系列案子也有聯系了,茅杉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言不敢發(fā)的二桿子,問白小典:“你說有重要的發(fā)現,案子有進展了?”
“喂,”白小典睥了一眼二桿子,“把你剛才跟我說的再說一遍。”
“哦......好,”二桿子趕緊坐直了些,“那天你們刨完旱魃,那個老先生死了,這位妹子暈倒了,大家都急得團團轉,那個胖警官叫住了我,讓我把槍還給他?!倍U子一邊說一邊來回瞄著茅杉和白小典,“我不給,他就說,想要槍也可以,幫他做一件事就把槍送給我?!?
“胖警官是誰?”茅杉淡淡問了一句,聲音小得剛好只能在座的三人聽到。
“就是死禿頭,我們敬愛的林處長?!卑仔〉渫嵩谏嘲l(fā)上,懶懶地接了一句。
“他讓你做什么?”茅杉示意二桿子繼續(xù)說。
“他給我畫了一張路線圖,讓我去圖上的地方,找到一個地洞,然后燒了那個地洞?!?
“原來是你燒的?!泵┥祭浜吡艘宦?,細微的聲音好似只輕輕吐了一口氣。
“那天晚上下雨,可難燒了,我......”二桿子瞥到白小典瞪他的目光,趕緊閉上了嘴,左右看了看身旁的兩人,又繼續(xù)說道:“結果那胖警官說話不算數,我把那地洞燒了,他卻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了。等了好些天過后,我決定去城里找他。好不容易前幾天見著他了,他居然,居然......”二桿子吞了吞口水,“他居然打我!”
公鴨子般的嗓音嚎叫著,“還好我跑得快啊,你們知道嗎,他那一巴掌下來,墻壁都凹了一個坑,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還有命嗎那?!警官,你可要幫我討回公道??!”
白小典開始受不了他的聲音了,皺著眉頭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你先別說了,我們知道了。”說完看向茅杉,“照二桿子的說法,估計那些尸體上的掌印也是他干的。一巴掌就是一個坑,看不出來啊死禿頭~”她搖著頭冷嘲道。
“對了,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我連瞳瞳都沒說。目前我們只有二桿子的口供,沒有證據,并不能拿死禿頭怎么樣。而且,就算被當做嫌疑犯扣留起來,以他處長的身份和人脈,恐怕也問不出什么,過幾天就放出來了,反倒會打草驚蛇?!?
“他......”茅杉又想起了打印紙上的簽名,腦中突然閃過一塊石碑,石碑上刻滿了人名?!斑@些都是幾年前出資修繕道觀的人的名字?!毖攒俎.敃r的話在耳邊響起。
他的名字也在那塊石碑上!茅杉終于想起了在哪里見過那個名字。林處長去過紫云觀,還出資修繕了道觀。這樣一來,他和王鳿扯上關系也說得通了。
“知道他住哪里嗎?”茅杉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扯下手腕上綁著的橡皮筋把頭發(fā)綁了起來。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多一分鐘,長魚便多一分危險。
“我問問瞳瞳?!?
外環(huán)的別墅區(qū)門口,白小典對攔路的保安亮出了證件,開著車直奔林處長的家去了。在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前停下來。
“你打算怎么做?”白小典望著屋內燈火通明的別墅問茅杉。就這樣直截了當的找上門去,死禿頭再傻那也知道自己被懷疑上了啊,再說了,她們現在什么文件也沒有,就這樣上門,完全有可能被轟出來的。
茅杉深黑的瞳仁沒有一絲光,“你等我一下?!彼_門下了車,轉眼便繞到了別墅后方。
車里就剩下白小典和二桿子。
“等會兒我去賓館給你開一間房,你這幾天暫時先住那兒,別亂跑?!卑仔〉鋸暮笠曠R里望著車后座的二桿子說道。
“我,我一個人住?”
“不然你還想跟誰一起???”白小典沒好氣道。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是我又撞見那胖警官了怎么辦?”二桿子抓著車門,誠惶誠恐地問道,就好像白小典隨時都可能把他從車里丟出去一樣。
“你不到處跑,怎么可能遇到他!”白小典開始不耐煩了。
“我要跟著你們,跟著你們我心里才踏實......”二桿子怯懦地把白小典的后背望著。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白小典冷笑了一聲。
“是哪兒?”二桿子弱弱地問。
“這里就是那胖警官的家!”
“???”二桿子嚇得攤在了座椅上,“那......那......那......他......他......”
“那什么啊那,他什么啊他,我跟你說啊,等下你乖乖跟我去賓館,安安分分地待在賓館里,哪兒也別去,他找不到你的!你要是跟著我們啊,反倒很容易碰見他。”
白小典抱著手臂,斜著眼睛從后視鏡里注視著二桿子的表情變化,又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要是你跟他碰見,他要打你要殺你,我們可攔不住啊?!?
說話間,茅杉已經回來了,她敲了敲白小典的車窗,“他不在家。”說完,轉身到別墅大門前,按響了門鈴。白小典跟著也下了車。
門鈴響了七八聲,一個婦人慢悠悠從屋里走出來,遠遠打量了一眼門口停著的越野車和越野車前的兩個人,目光停留在穿著制服的白小典身上,她走到院子里,隔著鐵門問:“你們有什么事嗎?”這婦人正是林處長的老婆。
“林夫人你好,請問林處長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