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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喜歡就好。”
“喂,瞳瞳,”白小典開著警車,右肩把電話夾在耳朵下,她剛剛把楊隊送到了家門口,這會兒正準備回家,“吃飯了嗎?......恩,家里還有吃的嗎?......恩恩,我馬上回來,么~”
華燈初上,每一家每一戶的暖黃燈光,都好像在向世人宣告著自己的幸福。
“媳婦兒,我回來啦~”白小典換上拖鞋關了門,在客廳里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蘇子瞳的身影,又喊了一聲,“媳婦兒~”
“飯剛給你熱了,在桌子上。”蘇子瞳的聲音從浴室傳來,下一秒,人從浴室走了出來,一邊整理著臉上的面膜。
“噗......”白小典被突然冒出來的大白臉嚇了一跳,“什么時候開始敷面膜了?”
“你管我。”蘇子瞳橫了白小典一眼,替她拿過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幾上,“洗了手再吃飯。”
白小典卻緊追著上前兩步,把蘇子瞳抓進懷里,右手很自覺地從黑色吊帶背心里鉆了進去,“要不先吃你?”
蘇子瞳的手伸到白小典背后,在背上掐了一把,“去洗手吃飯,”她推了一把白小典,從她懷里出來,再次理了理臉上的面膜。
“沒事敷什么面膜,”白小典嘟啷著往浴室走去,“咱就這樣,天生麗質,根本沒敷面膜的必要!”
“油嘴滑舌,要是我老了不漂亮了你還會這樣說嗎?肯定嫌棄我都來不及!”蘇子瞳望著白小典的背影,嘆了口氣,剛才洗澡的時候,照鏡子發現自己的眼角竟然有了細紋!畢竟自己已經快奔三的人了,加上工作原因,經常熬夜加班,休息不好,哎......
“怎么會!你在我心中可是最美的,無論過多久,無論你變成什么樣,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最好看的!”白小典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夾雜著細細水聲,“再說了,等你老了,我不也老了,兩個老太婆,誰嫌棄誰啊?”
白小典的話聽得蘇子瞳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卻嗔道:“哼,你這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邊去,少跟姐姐來這套。”她勾著嘴角,順手翻開了白小典拿回來的文件,看著看著,便認真了起來。
白小典洗了手出來,見蘇子瞳在看文件,便沒有出聲打擾,徑自去飯廳吃飯。反正那文件最后也是要交到她手里的,早點看了省得去局里再看。
“這就是今天下午你們去調查的鄰縣那起盜尸案?”蘇子瞳一邊看著,隨口問道。
“恩,而且就挨著上次趕尸案那地方,我也是過去了才知道。”白小典一邊吃飯一邊說。
“失竊尸體,12具,”蘇子瞳念著文件上的記錄,“這些人都不火化的嗎?”
“當地有土葬的風俗,家里有人死了通常都是土葬的。”白小典咽下一口菜,繼續說著,“那些人也是的,前年就發現有墓被盜了,到今年才想到要報警。”
“哦?具體情況呢?”蘇子瞳放下文件,看著白小典,等著她給自己詳細地說一說。
白小典放下筷子轉身對著蘇子瞳,抱著手靠在椅子上,一本正經道:“第一次發現尸體被盜是前年十月份的事了,有人發現墳被挖開了,出現了一個直達底下的坑,打開棺材發現里面的尸體不見了。那村里的人當時也沒那個報警的意識,這件事便不了了之,后來也就被大家遺忘了。再后來,墳被盜的事又陸陸續續發生了幾次,每一次都間隔很長的時間,村里的人家家戶戶都拉響了防盜警報,時刻留意自家的墳,卻誰都沒想過報警。”
她偏了偏腦袋,伸手撓了撓脖子,“然而今年,被盜的墳越來越多,短短幾個月便有七八個墳被挖了,他們這才報了警。”白小典唏噓道,她也是服了這些村民,非要把事情拖大了才肯報警。
“文件上說,被盜的尸體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都是女尸。”蘇子瞳也靠在了沙發上,瞟了一眼茶幾上的文件。
“村民說女尸能賣錢,用來配陰婚。”白小典懶洋洋地把一只腳翹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又說:“有個人發現自己父母的墳可能被盜了,開棺后,發現自己娘不見了,就剩一個爹了。”
“配陰婚是怎么回事?”
“就是舊社會搞的封建陋習,也叫冥婚,給死人找對象的。一般是給男尸體找女尸體。”
“這些人,為了錢也真是什么都能做出來。”蘇子瞳冷哼道,“確定是盜墓賊了嗎?我剛看見你在文件上寫的,除了尸骨外,并沒有其他物品丟失。”
“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從現場的情況和村民的描述來看,我和楊隊認為,偷盜者對于那一帶的環境很熟悉,是慣犯,而且有很強的目的性,只偷尸體,女性尸體。”白小典抬起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以肯定自己說的話,接著又收回了手,陷入了沉思。最近發生的案子太多了,難免不讓她有些敏感和多疑。
“好了,別想了,飯都要涼了。”蘇子瞳走了過來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把白小典翹在上面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陪著白小典吃完飯,蘇子瞳才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我來吧。”白小典也站了起來,搶先將碗和盤子收在了一起。
蘇子瞳正想說什么,白小典笑道:“媳婦兒,面膜是不是差不多了,別干了。”
蘇子瞳這才想起了自己臉上還敷著面膜,“啊,是啊。”趕緊沖進浴室。
“好像要下雨了,撕了面膜去把窗戶關上~”白小典看了看窗外,一邊端著碗往廚房走一邊沖浴室里喊著。
風很大,長魚起身關上了落地窗,也關掉了客廳中央的大燈,打開了兩盞白色壁燈。暈染的光線溫暖柔和。
絲絲曖昧,溢滿房間。
晚飯后,茅杉選了一部電影,抱著長魚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晚上。
茅杉看電影也不老實,手一直放在長魚的胸上,被長魚拿開,又放上去。一來二去幾次,茅杉忽然翻身壓住長魚,狠狠地親咬了幾口,燒紅的眼角好像在說,別動寶貝,乖乖的。
長魚周身一軟,身體里的暖流似乎又在橫沖直撞。
“好困,我想睡了。”長魚喃喃道,臉轉向一邊,看著一旁還在放著的電影。
茅杉壞壞地笑了,伸手關掉了電影,橫抱起長魚就往臥室走去。把長魚放到床上,就開始親吻她的臉頰,脖頸。
“別,茅杉,我真的困了。”長魚抗拒不了茅杉的親吻,但是......晚飯前才......這樣頻繁她實在接受不了。
茅杉抬起頭,表情有些委屈,懷疑地眼神打量著長魚,“真的?”
“真的,明天還要上班,我想早點睡了。”
茅杉想了想,今天逛了一天,她一定也累壞了,“好吧。”她往后一仰,躺在長魚身旁,抱著她。
香薰機滋滋地冒著霧氣,偶爾幾聲水滴聲,潺潺入耳。
“今天又是什么味道?”
“ocean。”長魚自然地說出了精油的名字,她全然沒有注意到,茅杉眼底的呆滯。
“哦,哦......”茅杉的糾結沒來由的又冒了出來。
今晚風很大,風聲刮著大樹,像是準備吞噬黑暗的大口。長魚又往茅杉懷里鉆了鉆,“晚安茅杉。”
恩,晚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