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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著警車回到家中。胡亂下了幾根面條當做晚飯。
“表姐,你給李紅月的那個東西......可靠嗎?”白小典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個只能給她防身用,從根本上說,沒什么大作用。”茅杉放下筷子,扯出一張餐巾紙擦嘴,面條的醬油似乎放多了,有點咸,沒有長魚做的好吃。
“那你還好意思悠哉悠哉的在這兒吃面!”白小典瞪著茅杉吼道。
“表妹放心,不化骨只在人睡夢中吸取人的精氣,但不會一次性吸完。每次吸取一定的量,等吸收到的精氣轉(zhuǎn)化為自身修為后方才再次吸取。所以被它盯上的人,往往要幾天過后才會因為精氣枯竭而死亡。”
茅衫頓了頓,接著說:“我給李紅月的東西,可以算是護身符,能夠讓他已經(jīng)變成不化骨的兒子有所顧忌,暫時不會再靠近她趁她熟睡時吸取精氣。所以李紅月只要不把它扔掉,今晚絕不會有問題。”她看了眼白小典,又說道,“明天,我與你一起去找李紅月,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留在她家中過夜。”
“恩,也只能這樣。”白小典微微點頭,突然湊近茅杉,低聲問道:“誒,你那團紙里面到底包了什么啊?”
“也就是一根公雞骨頭而已。”
公雞骨頭是茅杉上次對付紅毛僵剩下的。她用雞骨頭劃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抹在上面,再用一顆巧克力包裝紙包了,給李紅月。
漢朝的青衫長期跟著師傅修行,身體早已發(fā)生了質(zhì)的改變,她的血可以克制陰邪。但是現(xiàn)在的她,用的是現(xiàn)代茅杉的身體......不過從上次長魚家里殺綠僵的情形來看,茅杉的血還是有用的,畢竟是茅家傳人嘛。
“茅杉,你的體溫量好了沒有?”長魚抱著茅衫的換洗衣服和床單,從房間出來。
“哦哦哦!應(yīng)該好了。”茅杉聽到這清淡細膩的聲音,耳朵又紅了起來,從左手腋下取出體溫計交給長魚。要不是長魚提醒,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自己還夾著體溫計了。
長魚看著茅衫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明亮的眉眼,和煦得可以照進人的心里。
“體溫已經(jīng)正常了”,笑意的紅暈殘留在長魚的臉上還未淡去。她看著茅衫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睛,漆黑深邃,卻藏著微光。
長魚的緊張感平白無故地冒了出來,臉頰開始發(fā)燙,趕緊把體溫計放回塑料管里蓋好,然后抱著換洗的衣服和床單轉(zhuǎn)身離開,誰知卻因為床單太長,拖拉到了地上,被她踩住了一角,轉(zhuǎn)而右腳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絆下去,茅衫立馬站了起來從后面一把托住她,一根筷子被碰落在了地上,“嗒”地一聲輕響。茅杉輕輕扶過長魚,幫她撿起了落下的衣物。
“小心些。”
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卻是意味深長的情愫。
長魚此時的心底好似有一串電流竄過,晃了晃神又接著說:“記得睡前再吃一次藥。”
說完理了理抱著的衣物,又補充道:“藥在小典的床頭柜上。”
長魚轉(zhuǎn)身離開,茅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長魚站在她眼前的這種恍惚感,讓她捉摸不透,很想猛地一抓,使勁一握,妄想著可以把她牢牢抓在手心,這樣的話,那這種不確定感,就會隨之消散吧。
茅衫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微光暗了下去。彎腰撿起筷子,放在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