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著白文安的介紹,那位簡煜帆的視線忽然落在我身上,這一照面,也讓我微微皺起眉。
這個男人長得跟我下午遇到的麻煩人士好像。
他望著我,那表情好像也跟我想著同樣的事。
「你好,我是簡煜帆。」半晌,他像沒事人一樣朝我伸手微笑。
我微微頷首,「你好。」
既然他想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我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你們聊一下,我想先換一套乾凈的衣服。」白文安說完就往房里走去,留下我和簡煜帆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我以為像他那樣的男人,會有一個溫柔婉約的妹妹,沒想到……」他上下打量我,「居然是你。」
「我也沒想到被前女友死纏爛打的傢伙會是我哥的朋友。」誰說當他的妹妹一定要溫柔婉約?我偏要當一朵帶刺的玫瑰。
他輕笑一聲,沒把我的嘲諷放在心上,「你都是這樣守著哥哥回家?」
「是又怎樣?」
「如果他沒事先告訴我妹妹在等他回家,我會以為你是他的女朋友。」他若有所思地說。
死去的爸媽并沒有給我們什么,唯一能驕傲的,就是兩張各自長得好看的臉蛋,所以被誤會是情侶,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打從心底愛著我哥,不行嗎?」我想都沒想就反駁。
他皺眉,「你知道現在法律規定近親不能通婚嗎?」
「那你知道憲法并沒有給你插手別人家事的權利嗎?」他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想要鬧。
「亂倫會有報應的。」他跟在我的后頭進到客廳,「你知道近親通婚為什么會被禁止嗎?因為基因太相近會導致生下來的小孩絕大多數是畸形。你愛你哥多久了?他知道你是用男女之情看待他的嗎?可是不對啊,通常有血緣關係應該就不會愛上自己的兄弟姊妹啊……」
我沒多說什么,他倒是很吵的在我后頭巴拉巴拉,直到我受不了了,才轉頭反駁:「我有說過我們亂倫嗎?」
身為一個男人,你未免也太吵。
見他一時無言以對,我滿意地說:「坐到餐桌前,請到廚房洗手。如果你把流理臺弄濕了,請記得用旁邊的抹布擦乾。」
他像個小孩一樣乖巧地走進廚房,等到洗完手之后,又乖巧地回到餐桌旁。見白文安還沒出來,他從皮夾里拿了一張名片。
干嘛又給我名片?
「下午你沒拿走。」他簡單地解釋,「如果白文安有事沒辦法幫上你的忙,可以打這支電話給我。除了哥哥以外,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有很多麻煩吧……」
「這是你搭訕女人的手段嗎?」我打斷他。
對著素不相識的女人伸出援手,除了搭訕,我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我看起來像是需要搭訕的人嗎?」他笑了出來,好像我說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仔細看了一下他的外表,一雙深邃的眼睛、一個高挺的鼻子、一張好看的薄唇……好,我承認你確實有本錢,但你長得再帥也還是比不上我哥。
「我當然比不上你哥,全公司誰不知道他多受歡迎。」簡煜帆像是打開話夾子,滔滔不絕地說個沒完,「每次在開會的時候,只要窗簾沒關,總會有一些新來的助理小姐躲在旁邊,各個臉紅得跟什么一樣。還有幾個難搞的主管,見到你哥就突然變成小女人,你都不知道那個畫面有多好笑……」
見我一直盯著他看,他不自然地問:「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你真的很吵。」比靳成御還聒噪的男人,我今天可算是遇到了。
「我很吵?」他愣了一下,瞪著我良久不語。
很棒,終于安靜了。
正想打開電視看看新聞,耳邊又突然冒出他的聲音。
「我不隨便吵人的,要不是你是白文安的妹妹,干嘛跟你講那么多。」他一臉嫌棄的樣子讓我覺得很好笑。
「你喜歡白文安嗎?」開口閉口都是他的名字,莫非你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啊?」
「如果你喜歡他,我可以幫你一把喔。」
「白文憶小姐,請問我哪里看起來像是那邊的人了?」他直勾勾地瞪著我,若是眼睛可以發出雷射光,我應該早就被他射死了。
我聳了聳肩,把多年研究的理論說給他聽,「通常外表長得帥的男人十個有八個都是gay,而剩下的那兩個則是即將成為gay。」
「你是腐女嗎?」他的表情頗古怪。
「我看起來像嗎?」
「是不像,但你說出這種話……我猜你是。」
我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你竟然知道『腐女』是什么,真不簡單。」一般男生應該要霧煞煞才對吧?
「誰知道現在的社會怎么了,走在路上都能聽到女生聚在一起談論boyslove的問題。」他無奈地說,「就連我妹也老愛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漫畫,然后纏著我分享誰跟誰配在一起簡直天作之合,誰跟誰在一起根本水深火熱……『腐女』這個名詞,還是她教我的。」
我好奇地問:「你很排斥同性戀?」
「有一點。」
「為什么?」
「你不覺得他們噁心嗎?走在一起是還好,但如果是牽手擁抱甚至是做愛……」他皺眉。
誰說他們噁心了?雖然性向是同性,但靳成御可是貨真價實的真男人,一個白目、粗魯又欠打的真男人。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真正排斥同性戀的理由?」
「因為我的性向很正常?」他一臉莫名其妙,好像我問的是屁話。
「錯。」我搖了搖食指,公佈解答,「那是因為你害怕自己總有一天也會愛上同性。」
「……」
他傻眼的表情讓我滿意地頻頻點頭,「第二個問題,你知道為什么你能這么肯定自己不是同性戀嗎?」
「因為我喜歡的是女生啊。」他又是一臉莫名其妙。
「錯。」我再次搖了搖食指,對他露出微笑,「那是因為你還沒遇到一個足以讓你心動的男人。」
「……」
見他滿頭黑線,一臉「我聽你在放屁」的表情,我忍不住大笑,「不要歧視同性戀,他們只是剛好不愛異性而已。多一點的友善和包容,相信你總有一天也能體會他們的無可奈何。」
他無言地看著我,顯然已經不想爭論自己到底有沒有友善包容,「你哥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哪樣的人?」
「歪理很多的人。」
「我歪理?」
「呃,就是明明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但仔細想想又好像覺得很有道理……」他語無倫次地解釋。
「那你要改當同性戀了嗎?」我很認真地問。
他秒答,「不要。」
如此驚恐的表情,讓我玩心大發,「有夢想很好啊,干嘛這么不好意思?」
「我沒有不好意思!」
「哈哈哈。」
「欸白文憶,你夠了喔,我完全不知道笑點在哪。」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理他,繼續笑。
笑到他想扁我,笑到他的心情從不爽逐漸變成無奈。
「喂,白文安,快點出來管管你瘋掉的妹妹啦!」
最后,他幾乎是用吼的朝房間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