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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謝謝,但不了。”被傷到自尊的忍足侑士謝絕了神尾的“好意”。黃色小球發(fā)著光好像飛成了一道流星,雖然忍足已經(jīng)對這個玄幻的網(wǎng)球世界有了充分認知,但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本局結(jié)束,二軍獲勝,3-0。”“直接削了個3-0啊。”國中生組萎靡的氣氛一掃而空,謙也摟上桃城的脖子吶喊助威,“小金好樣的!”“長太郎他們明年要面對的選手,強的過分啊。”才僅僅是一年級啊,忍足無限感慨,這大概就是所謂天賦吧。凡是能成為職業(yè)選手,誰不努力,第一第二比的可不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賦差,忍足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很清晰的認知,比下有余,比上則綽綽不足。成年人的賽場,可不會像今天這樣限制住四成實力來和你交手。還好他也不把走職業(yè)當(dāng)做人生目標,有過這段經(jīng)歷就足夠了。跡部顯然也想到了,冰帝今年并沒有發(fā)現(xiàn)資質(zhì)好的一年級生,等明年他們升上高一,網(wǎng)球部就只有鳳、樺地和日吉撐著了。好選手井噴才是稀有,斷代是不可避免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亦不會攬下不再屬于自己的重任。“第十球!給我回過去!”遠山大吼著揮拍。網(wǎng)球擦著球網(wǎng)飛過,力量之大,速度之快甚至把球網(wǎng)都給擦出了火。一點火苗成燎原之勢瞬間點燃了整片球網(wǎng),沖天火光把球場徹底渲染成了戰(zhàn)場,遠山豎起球拍指向鬼大叔,無畏又囂張,“我可是要成為日本第一、不、是世界第一的網(wǎng)球選手!”世界第一,光聽就讓能人熱血沸騰。“咳咳,火不需要滅的嗎?”忍足被濃煙嗆的咳嗽了幾聲,那兩人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打?!“世界第一?”鬼閉了閉眼,好,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世界的實力。濃煙和塵土在空氣中翻滾,場外觀戰(zhàn)的人只能從擊球聲來判斷比賽的激烈程度,突然,道道光芒從里面穿透出來,仿佛要滅世的威壓降臨,壓得在場所有人心臟發(fā)緊。場內(nèi)直面鬼的遠山更是被這股威壓震的心慌,為什么球速突然快的自己都要反應(yīng)不過來?為什么?鬼磅礴的精神力一散而出,修羅神道現(xiàn)行。遠山瞳孔不住放大。他看見了鬼。“那是什么?”國中生組共同發(fā)出了一個疑問,在他們的角度只能隱隱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影子。“鬼對那孩子寄予很深的厚望呢。”種島溫柔說道。“第一盤比賽結(jié)束,一軍鬼獲勝,6-3。”“這就不行了?”鬼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年,意味深長地說道,“只能到這里的話,就別妄想什么世界第一了。”
“”“哈哈哈哈哈!”遠山大笑起身,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從他身上飄出,“怎么會!快要抑制不住了呢!這份對網(wǎng)球的熱愛!”“天衣無縫之極致!”千歲摸上右眼,他就知道,小金是最有可能領(lǐng)悟到天衣無縫之極致的人!“終于!”白石也是興奮無比地在墻上捶了一下,他就知道他沒看錯,小金的天賦確實無人能及!“覺醒了啊,能和你打上一場比賽真是我的幸運。”鬼欣慰地笑了下,接著扛著球拍走回發(fā)球區(qū),“但,只有這樣,還遠遠不夠!”“我去熱身了。”忍足壓下心中的震撼起身,他看見真田走了。“滾吧。”跡部大爺恩賜般地應(yīng)了聲,“要是輸了,就等著本大爺用‘盛情’招待吧。”哦呀,對比一下那邊立海大對丸井同學(xué),四天寶寺對遠山同學(xué)的關(guān)懷,忍足少年表示他一點!都!不!羨!慕!“侑士,你安心的去吧。”芥川語氣沉重地拍了拍隊友的肩膀,“能平安回來就好。”喂喂,忍足莫名打了個寒顫,他是去打比賽,不是去送死!-------------------- 一軍洗牌戰(zhàn)(四)“接下來,洗牌戰(zhàn)第五回合,u17日本代表no6大曲龍次、no2種島修二對二軍真田弦一郎、忍足侑士!”在第四場遠山毫無意外的輸給了鬼后,二軍已經(jīng)達成了連輸三場的成就。“真田和忍足么。”仁王噗嗤笑出了聲,“puri,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呢。”看樣子是休息好了,都有精力調(diào)侃副部長了,幸村對著仁王溫柔地彎彎眼睛,“雅治,等結(jié)束后記得過來找我哦。”要遭,仁王手忙腳亂地扯了扯小辮子,他要被秋后算賬了。“啊嗯,怪不得”看到陣容的跡部頓時也明白忍足之前為什么不和他說搭檔是誰了,他半點不華麗的扯平嘴角,合著搞了半天,本大爺在他心里就是小氣鬼形象?忍足發(fā)球。no2一軍中僅此于平等院鳳凰的存在么,黃色小球再次彈起的時候,忍足緊緊把它抓在手里然后高拋,就讓我看看吧,我和世界的差距。“嗬!”“15-0。”不回彈的發(fā)球。“欸~”種島拉長尾音好奇注視過去,“聽說你號稱是擁有千種絕技的天才,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呀嘞,希望前輩不要讓我們贏得太輕松啊。”忍足淡笑著緊了緊球拍線,“只發(fā)揮六成實力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