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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在意的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砂石,伸出手要拉起林琳。
林琳見我伸手也理所當然的拉了一把,但她卻是要把我拉倒,用盡全力!
我始料未及就這么被她拉倒,也順勢的撲倒了她,伏在她的身上。
我們的鼻尖僅僅只有幾公分而已,兩人相望片刻后,忘情的擁吻,任憑海潮無情的拍打著我們的臉也無法將我們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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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老洋房內的七星燈竟然短時間內再度熄滅了一盞。
七星燈剩下四盞,殘馀時間八個時辰(16小時)。
客廳內本已焦急的家人再次因為快速熄滅的燈而議論紛紛,奶奶是急得直跳腳,不斷呢喃著。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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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擁吻之后我起身也扶起林琳,林琳隨即就在孰悉的七星潭岸邊迅速的生起了火,我們坐在火邊烤著衣服,慢慢的聊起了過去。
當年,我高三畢業的暑假,林琳準備升大四,但實際上我們只差兩歲,因為我高中念了四年。
我們是玩網路游戲認識的戰友,因為我對于網路游戲交友有些刻版印象,總覺得螢幕對面的那個人是隻恐龍,所以從沒有表示過要求林琳與我結婚當網婆等等。
林琳呢,她玩網路游戲也很久了,對于網路上的豬哥可說是見多識廣,只要有網友要求她當網婆就直接封鎖了,完全免疫的狀態。
所以當她遇到像我這種完全不把她當回事的「稀有動物」,反而激起了她的興趣,一天到晚好奇的問我為什么不交網婆,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樣找她當網婆。
我當然老實不客氣的說自己怕螢幕對面的人是隻恐龍啊,到時候惹了一身腥,麻煩。
因為如此,林琳越發好奇了,自己玩了好幾年的游戲,第一次遇到這種稀有動物一定要好好的認識。
所以她主動跟我交換了msn,開始了我們的交往。
在msn上,她很刻意的用了一張網路上找來的丑照,說是她自己,我一看真的就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孩,但我沒多想,因為她的性格開朗,調皮又單純,跟我又很聊得來,我們甚至經常在游戲上掛網,然后相隔兩地看著一樣的電視劇再一起討論。
后來大學開學了,學校在屏東,對于一個傳統家庭長大的孩子,我其實并不喜歡這么多規矩,所以大學刻意的挑了一間屏東的學校,離我家臺北十萬八千里呀!家里想管也管不了,多爽!
我是念設計與藝術科系的,當初是免試推甄上的,不諱言,就是我的天分使然,同樣的在開學之后,我在專業科系上也每每展現出了異常的天賦,獲得專業科系老師們的青睞。
當然這些事我都分享給林琳知道,而她早就在msn看過我的真面目了,誰跟她一樣心眼這么多。
很快的即將寒假,而她大四空堂很多,在寒假開始前就已經考完試提早放假,所以她主動提議要來屏東找我。
當然我是興奮的,一口就答應了她,反正她長得很安全,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有什么踰矩的行為,就邀請她來玩這幾天住在我的宿舍里,而她也并不反對。
還記得當天在屏東火車站,我依照火車時刻表,準時抵達車站等著接人。
看著手機里從電腦螢幕上擷取下來的msn大頭貼,我四處張望著想找到赴約之人。
就在火車誤點幾分鐘之后進了站,乘客陸續下了車,我也就便開始尋找照片中的身影。
可是我找啊找的,一直找到火車都啟程開往下個車站時我都沒找到人,真是怪了!
這我就很好奇了,正想打電話,身邊一個女孩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了她一眼,哇嗚!正妹呀!可是我正要打電話,便跟她說了聲對不起,我要打電話,隨即拿起手機打了過去。
一旁的正妹看著我拿出手機撥電話的舉動竟然表現出一臉好氣又好笑的神情看著我。
我見她的表情心里就不爽了,心想正妹了不起呀,笑屁笑啊!
哪里知道電話撥通后,在我身邊的正妹手機也響起來了,我看著她,嘖了一聲表情嫌惡。
結果正妹拿出手機并將顯示螢幕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看傻了,螢幕上顯示的是我的名字跟電話號碼!我轉頭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正妹,只聽聞她俏皮的說了句道。
「看見姊姊貌美如花的真面目嚇傻了嗎。」
在我的驚訝之馀確定了眼前的正妹確實就是林琳,我的心情就好像中了樂透頭獎一樣的愉悅,當然更多的是邪惡的想法,畢竟當時的我,才即將滿二十歲而已,青春啊!
邀請她跨上了我的機車,將她帶回宿舍放置行李后,我們又騎著機車出門,就在屏東市內吃喝玩樂了起來。
當時正值冬季,四季如春的屏東也飄著涼意,溫柔如我怎么能讓這隻自己送上門來的肥天鵝給跑了呢,當然是照顧有加無微不至,該披外套就披外套;該暖手就暖手;該提塑膠袋就提塑膠袋,完全沒有第二句話。
這一路上我們聊著照片的事,她說以前也交過網友,但是多半看到正妹就變成豬哥,所以對于我這樣的稀有動物,她是滿心好奇的,更重要的是,她也對我的照片是一見鐘情,她說我不帥,但我瀟灑倜儻長得又壯有肩膀,還有軟綿綿小肚皮。
哥十幾年前就是一副大叔樣,十幾年來沒變過,老著等。
結束了第一天的行程后我們回到宿舍,霎時間天雷勾動地火,第一次見面就什么都辦完了,當時還在室的我就被大兩歲的姊姊給吃得一乾二凈。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我們如膠似漆的夜夜纏綿,直到最后一天仍不捨對方離開。
后來放了寒假,我回到臺北后,急急忙忙訂了車票,說過年后要去找她,但林琳是不可能讓我住她家,她會被爸爸打死,所以幫我找了便宜的旅社。
后來我們就按照這樣的模式,暑假的時候也你來我往的交往著。
大四畢業的她很快的就找到了工作,她是幼教學系的,找到了補習班的工作,每天面對小朋友,她很有愛心,經常跟我分享補習班的小朋友有多調皮搗蛋。
而我也為了旅費,開始打工賺錢,當時我們為了能見彼此,工作再累都不覺得苦,有的只有甜蜜。
這樣遠距離的交往模式一直到我大二那年的暑假,輪到我去花蓮找她的那一次,我們的人生從此墜入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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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死城的城頭上黑寶與林琳在現實中仍舊僵持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