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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西喬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顯，他一手強勢地摟著岳澤，另一手拉著他走向沙發，看起來是給人安全感的保護姿勢，實際上卻是方便他隨時將岳澤按倒擊殺。

岳澤依舊保持著受寵若驚的小模樣，乖巧地坐到沙發上。

“你……多大了？”祁西喬緩緩醒著自己杯中的紅酒，溫聲問道。

岳澤臉不紅心不跳：“二十一。”

“二十一，那你是末世之后出生的，”祁西喬理了理他柔軟的頭發：“我聽說你身邊只剩一個弟弟了，父母呢，他們還在嗎？”

岳澤規規矩矩地點頭：“爸爸媽媽在B基地。”

“那你們為什么要離開父母？離開B基地？”

岳澤仿佛是被人提到了傷心事，低下頭不愿回答。

祁西喬繼續咄咄逼人：“還是說，你們犯了什么錯，被趕了出來？”

“不是我們的錯！”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岳澤在聽到這句話后猛地抬頭，反駁道。

然而看到祁西喬探究的目光后，他像是才意識到身邊的這個人是人類的首領，絕對的強者，于是又低下頭，委委屈屈地辯解：“我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也沒有給人帶來災難，為什么早說我們錯了？”

沒有傷害過人？祁西喬微微皺眉，嘴上卻解釋道：“別緊張，我就是問問，沒說你錯了……程澤對吧，你對喪尸……是怎么看？”

委屈到眼眶泛紅的岳澤懵懂地抬起頭，迷茫地問道：“喪尸？”

這副樣子看起來實在是不太聰明，縱使祁西喬知道他是邪惡又強大的喪尸王，也忍不住心發酸，憐惜起這個才二十一的大男孩。

“……我覺得，他們很可憐。”岳澤忐忑地說完這句話，看到祁西喬沒有露出什么厭惡的表情，才繼續道：“從疫苗研制成功就能知道，他們不是怪物，而是感染了一種病毒，可是正常人都都要罵病人……當然，他們咬人，吃人，很該死，可是……如果我知道我以后會失去理智，傷害同類，大概會很痛苦吧。”

“這種想法我倒不是第一次聽說，你知道別人怎么評價你的看法嗎？”

岳澤：？

“圣母。”祁西喬專注地看著他，視線中流露出一絲深藏的惡意。

岳澤的眼角跳了跳，轉頭回望他，等著他的下文。

祁西喬：“被喪尸咬了失去理智的不是你，失去親人，愛人的不是你，所以你才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同情弱者的話，如果被喪尸咬了的是你，你還覺得他們可憐嗎？”

岳澤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如果我被咬了，我就成了喪尸，覺得自己可憐，不是很正常？反而是人類，明明疫苗都被研制出來，給他們注射后就能恢復正常的，為什么一定要用屠殺的方式清理？真的是因為恨嗎？還是為了那些晶核？”說道晶核，岳澤想起那股香甜的氣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祁西喬被噎得一頓，一時竟不知說什么好，一種“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但是我沒有辦法反駁”的感覺油然而生。

系統在岳澤的意識中嘻嘻偷笑，被宿主欺負到說不出話的終于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被懟了很不爽，祁首領打算換一個話題，他維持住輕浮的表情，說道：“不提那些了，無論他們可不可憐，喪尸都已經被清理干凈了，不如展望一下未來？我聽說你是體力強化異能，等秩序恢復了之后，你想去哪里工作？”他把手中的紅酒遞到岳澤的嘴邊，示意他喝一口。

人類食物的氣味實在是太刺鼻，岳澤扭頭推開他的手，諾諾地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如果可能，我想找一個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