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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寒生玩味的看了眼男人跟君卿,壓下心中的玩味。
君卿對如何照顧人是一竅不通,孟寒生便接過手來,等男人身上的熱度降下去后他才想起來這人到底是誰了。
這人不是魔尊于長情么?
孟寒生忽然覺得身上有點發冷,不管于長情為何會變得這般落魄,若是將來他再度翻身,他這目睹了對方狼狽模樣的人怕不會有好果子吃……
只能期盼仙尊能罩著他了。
一聲呻/吟,帳篷中的男人卻是悠悠轉醒了。
于長情的神智還有些模糊,他感覺自己正身處在安全而溫暖的地方,腿上的傷口也感覺好了很多不再疼痛。
他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看到了那個人……又不由自嘲,真是什么時候了還做美夢。
發了一會呆,忽然注意到周圍不太對勁,于長情的警惕上來,猛地起身。
君卿被他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呆呆的跪坐在床鋪旁邊。
孟寒生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讓人不忍直視——所以原來仙尊是個戀愛腦嗎?
也不是他想看出來,實在君卿臉上表情太過明顯,簡直像是第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一樣生澀。
君卿眨了眨眼,沉默半天,擠出來一句:“你醒了?感覺如何?”
于長情冷淡道:“不如何。”
君卿:…………
這天還要怎么聊下去。
于長情環視周圍,確認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隨后他抬眼看向君卿,眼底有不明的情緒涌動,隨后又遮掩下去。
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神色,他道:“仙尊救了我,可惜我現在修為全無,怕是不能為尊上效勞了。”
帶刺的話語讓君卿垂眸,手指不自在的動了動,而旁邊的孟寒生覺得自己仿佛見了鬼一樣。
深吸一口氣,君卿想握住于長情的手,卻被對方避了開來,他只好捻了捻自己的手指,低低道:“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需要解釋。”
“有什么可解釋的?當年將我打下懸崖的,是你么?”
“……是。”
“那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橫豎我現在不過廢物一個,尊上若是有所求,那就去找別人吧。”說到這里于長情再度躺下,他將被子拉上,不去看君卿。
君卿無言,孟寒生看他臉色十分糟糕,于是道:“雖然不知魔尊你同尊上發生過什么,不過先前魔尊陛下您身體虛弱,是仙尊一直在您身邊……”
君卿咳了一聲:“孟寒生。”
孟寒生閉嘴了,他原本想說,一直是君卿在旁邊衣不解帶的照顧,當然事實是君卿完全不懂這些,只能在旁邊看孟寒生忙活。
顯然仙尊也是知道什么叫心虛的,所以他阻止了孟寒生把不屬于自己的功勞扣到頭上,想了想,拉著孟寒生出去了。
或許現在還是應該讓于長情自己多休息一會。
轉過身去,君卿并未看到身后于長情又睜開眼來,目光落在他扣著的孟寒生手腕,神色沉沉。
孟寒生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