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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修士給他的傳音法器還是不錯的東西,至少月燁就未能察覺他們的小動作,但是放在神識無比強大的君卿身上就不一樣了。
不動聲色的聽完宴錚于那幾人之間的討論,君卿捻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而后告訴了月燁。
月燁的臉色頓時黑上幾分:“我就知道,那宴錚于在打著扮豬吃老虎的主意。”
君卿道:“他們身上有法器,看來他們認識一位修士。”
“恐怕是那皇帝的影衛長吧。”月燁哼了一聲,顯然對于修士墮落到去做凡人的護衛這件事十分鄙夷。
君卿稍稍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畢竟修士的悟性各有不同,而自從靈氣爆發的時代結束后靈根便成了深深影響修士修煉速度的東西。
天賦和悟性缺一不可,所以有大量的修士止步于結丹這個步驟,從此化神遍地走、金丹不如狗的場面是再也不見了。
雖然沾染了國運的修士從此修為再難突破,但對于天賦或悟性不夠除非遇到奇遇否則一生都難登化神的修士而言,去附屬皇室以換取資源給自己的后代亦或是轉世都是件劃算的事情。
修士固然有上天入地之能,但一國之君手中掌握的卻是一個國家的資源。
只是這樣的事到底是有些投機取巧,所以向來不被修真界的其他修士們待見。
就像月燁,似乎對這極其鄙夷。
君卿看了一眼他,覺得幸好月燁并不知道以前他同哥哥一起之時,還打著神算子的旗號在前朝掀起了好一陣風浪。
馬車行駛在官道上,月燁略微有些氣悶,約莫半個時辰后他們快到了霞光寺的地段,若是撩起簾子便能看到在重重樹木之后,那若隱若現的霞光寺的廟尖。
君卿下意識的摸向儲物戒想要取出一件陣盤來,然后摸了個空。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換了個身體,儲物戒還在天海宗的本體上帶著。
這就有些尷尬了,君卿維持了兩秒摸著自己手指的動作,而后緩緩放下了。
“莊主,我們到了。”馬車前面傳來一聲提醒。
月燁看了眼君卿,表情有些猶疑——
雖然宴錚于這人并不是個表里如一的草包,但等出去后此人必然又會恢復那副浪蕩子的模樣。
若是尊上出去了指不定要被這登徒子言語上占上許多便宜!
想到這一點,月燁心頭忍不住冒出一絲小小的殺意來。
但君卿又不能一直縮在馬車上不下來,畢竟他是打著為重病的大哥祈福的名號來霞光寺的。
正糾結中,君卿主動開口道:“我們下去吧。”
月燁眉頭一皺:“尊上,那宴錚于怎么辦?”
君卿挑起一邊眉毛:“他奈何不了我的,你盡管放心吧。”
“啊?”月燁一愣,表情有些迷茫。
在他眼中的仙尊乃是力量強大性格卻純凈如白紙的人,像宴錚于之流應該趁早隔離開來才對……這樣的人尊上要怎么對付他?
君卿并不知道自己在月燁眼中是那樣離譜的形象,只道:“你快些扶我下去吧,我不是在‘重病’么?”
月燁回過神來,連忙按照君卿的指示,伸手扶住對方。
也不知道君卿是為了展現的模樣更像一個重病的人,還是索性偷起懶來,他也真就那樣將自己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放在了月燁身上。
月燁秀麗的臉頓時紅了——尊上好輕!身上還有淡雅的香氣!
他們在馬車里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外面程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來,而宴錚于醞釀了一下,重新又掛上那紈绔公子的面具。
“小五,過來幫忙。”月燁的聲音傳出,馬車外月燁所帶的下人便麻溜的小跑過去,將那門簾給掀了起來。
小五還是十分有眼色的,他回憶先前看莊主對他大哥的態度,知道憑他的那占有欲定然不喜他去碰那位神秘的兄長,所以只是拉著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