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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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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燁癡迷的看著那躺在床上的人,
在察覺到那一雙羽睫輕顫之際就將自己那貪婪的目光收攏回去,
一切都掩飾得無比完美。
房間中原本平緩的氣流開始緩緩流動起來,那是靈息的流動,伴隨著一道強大的神識的注入,原本空有形體的軀殼已悄然發生了變化。
月燁起身朝后退去,默默注視著那具蒼白的身體上一點點染上鮮活的色彩。
君卿睜開眼睛,他自床榻上坐起,那抹標志性的鎏金色再次在他的眼瞳中緩緩流動起來,似乎是因為他的修為增強,那色彩比起從前顯得更加璀璨了幾分。
月燁半跪在地上,抑制住自己澎湃的心潮喊到:“尊上……”
君卿示意他起來,略微活動了一下這放置已久的身體,此時在這里的不過是他分裂出的一團神識,兩團神識分別處于不同地方,同時做著事,這樣的感覺有些奇妙,就像是將自己切分成兩個不同的整體,一舉一動都能夠感受到還存在著的另一個自身。
軀殼上本來就穿著一身錦緞做的衣服,這衣服是月燁親手設計,衣擺處刻意設計的極長,于是君卿的一舉一動都能引得衣訣飄飄,那姿態極美,飄然若仙,看得月燁心頭不由一陣激蕩。
君卿并未察覺月燁在衣服上的小小私心,詢問了在這段時間大宴的情況如何,卻得知了一件有些蹊蹺的事情。
大宴的皇帝似乎生了一場小病,每日上朝都是草草了事便退朝,已經持續了幾日。
君卿挑了下眉,半晌道:“現在還在在位子上坐的,是宴澎于本人么?”
月燁微微一笑:“我有悄悄確認過,那在皇位上的不過是一個替身,不過皇宮中似乎有一名金丹真人坐鎮,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了大風浪。”
“宴澎于最近一次的外出是在霞光寺禮佛,現在霞光寺看似平靜,實則被以‘年久需要修繕’的理由給封禁住了,我估計宴澎于最后便是在那里失蹤的。”
君卿聽了,目光微閃,道:“看來他應當是碰到了某種奇遇。”
宴澎于身為大宴皇帝,哪怕大宴現在國氣稀疏,他也是受到一國國運的庇護。
估計他現在還身在霞光寺,性命自然不會有危險,但到底要吃點苦頭的。
君卿抬頭看著京城上空那條無精打采的龍氣凝成的小龍,心中暗暗想到。
思索間,月燁已經手腳利落的吩咐好下人準備了一輛馬車,雖然兩個人可以直接乘坐法器或者用飛劍過去,不過月燁私心想要二人多相處一會。
再說了,那大宴的皇帝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不是么?
在君卿忙著修煉分魂的時候,月燁已在大宴的王都中布置了許久,他本身便長袖善舞,為人處世更是八面玲瓏,很快便成了京都中的風云人物。
而在這數個月的時間里除了結交京城的各方勢力外月燁也沒閑著,他的望卿布莊已經在京城里打響了名氣,成為達官貴人必用的布料。
而在君卿不知道的時候月燁早已與京城中的各種貴人談笑風生,儼然一副成為各方想要拉攏對方的派頭,因為他表面上只是一個名氣十分大的布莊老板,手里卻還掌握了許多人脈和秘密。
只能說月燁之前在魔尊手下處理情報工作已久,到了京城這種地方,在遍地凡人之間更是如魚得水了。
不過月燁身處在京城各方注意的中心,而在他有意無意的情況下,他的房中一直養著一個“活死人”的事情也為所有人所知,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他的形象便是——表面上是布莊老板布莊老板,背后似乎還有別的勢力,表面看起來云淡風輕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實際卻有著一個非常重要的義兄。
江湖傳聞,望卿布莊老板的“義兄”多年前為了他而陷入昏迷,至今未醒,而這位義兄似乎對他極為重要,因此月老板至今未婚,甚至不納一妾……
就有服侍月老板的下人悄悄議論過,自家老板極有可能對他那位“義兄”有著斷袖之情。
君卿絲毫不知自己現在在京城眾人的眼中是“被月老板暗戀的昏迷多年的義兄”,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有種微妙的感覺。
硬要描述的話,差不多便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被人圍觀的感覺。
月燁默不作聲,反正他可沒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