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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白珩扶額:“我說得不是那個……你要穿成這樣出去么?”
經(jīng)他一提醒,
君卿才注意到自己的外袍早已脫掉,上身只余下一件雪白的里衣。
這樣走出去自然是不行的。
見他終于反應過來,
單白珩無奈的從儲物袋中再取出了一件法衣遞給他:“喏,先借你穿了。”
“嗯。”君卿將法衣披上,
琢磨著也該出去了,
軀殼已經(jīng)煉好,
接下來的方向也已經(jīng)定下,是時候離開這里了。
他消失了三天,等到出去后便看到了一片雞飛狗跳的場景。
月燁陰沉著臉看著紅玉,而紅玉也兇狠的瞪著他,口里嚷嚷著:“我不要你,我要見長情!”
君卿挑起眉來,他看向在那邊喝茶看戲的于長情以眼神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于長情一臉的無所謂,在看到君卿身上那件衣服后眼睛瞇了起來。
見從于長情那里得不到答案,君卿故意發(fā)出了一點聲響來,月燁回過頭來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而紅玉在看到君卿后卻是愣在了原地。
“尊上!”
“……尊、尊上?”
兩個人一同發(fā)聲,只是語氣卻相隔千萬里。
紅玉的大腦有些混亂,他明明記得自己應當是被一個仙人給撿了回去,但是仙人卻并不喜歡他而是將他交給了一個叫做于長情的人類來飼養(yǎng)……為什么一轉(zhuǎn)眼他就變成了人類的模樣?
而面前那個討厭的人類還說什么這里根本沒什么于長情??
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于長情去哪里了?
以及……面前的人是尊上么?尊上的頭發(fā)不是黑色的么?
他有些懷疑,但內(nèi)心的直覺卻告知他那一聲并未有喚錯人,紅玉心中是一團亂麻,遲疑的看著君卿既不敢接近也不敢逃走。
看到紅玉這副模樣,君卿心中再次有了一些猜測,八成是于長情又給紅玉喂了一次藥,令他的記憶再度往后推了一些。
君卿抬手,將紅玉直接擊暈過去,而后對于長情道:“他大概還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短則一月,多則一年。”于長情道。
君卿看了一眼昏過去的紅玉,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之后的行程還是少同于長情牽扯上好一些。
于長情現(xiàn)在生了魔心,是一個不可控的因素,況且跟他接觸的時候君卿總會產(chǎn)生一點危機感。
……或許他還是不應同這人有太深的接觸。
雖然這樣想著,君卿心中卻是明白,在自己還未恢復的記憶之中,他同于長情定然有著極深的牽扯,他們之間不可能那樣簡簡單單的就能撇干凈。
罷了,隨緣吧。
君卿向來不擅長對一件事過于執(zhí)著,所以他也并不能對于長情的執(zhí)念感同身受。
只不過……當初于長情為了救他耗損了不少功體,這個人情到底還是欠下了,根據(jù)他的記憶在此方世界有一個極擅長煉丹的丹師,不知道現(xiàn)在他是否還存于世上。
于長情渾然不知君卿已經(jīng)想好如何將他甩掉的方法了,他安置在儲物袋中的那一枚珠子微微發(fā)燙,令他的眉頭緊皺。
待到月燁和紅玉被打發(fā)走,君卿免不了又被這人一番盤問,君卿雖然并不說謊,卻也是深諳不說一句謊話將真相誤導到十萬八千里外的法子,于長情看出他并未道出真相,心中雖然氣氛卻也無可奈何。
脾氣上來了,魔心也就愈發(fā)漲大,君卿忍著于長情魔心發(fā)作時對他一陣動手動腳,等到魔心被滿足終于消退后他道:
“你出來這么久都不回去,魔宮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他這問題可以說是問到點子上了,于長情表情一頓,隨后有些危險的看向他。
君卿在此時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于長情的臉色一樣,又接著道:“你的屬下造反了?”
月燁跟他跑了,蘇濟寒又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家伙,裴沅估計還在床上躺著,那估計是剩下最后那一個魔將弄的了。
于長情瞇了瞇眼睛:“那又如何?魔宮本就是我的,我現(xiàn)在不想要了,正好有個人來替我接管。”
應砂海叛變對他雖然沒有太大的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