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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走進來后單白珩的臉色便僵硬成了一塊冰,旁人看不出來但單梓良還是看出了一二來,單梓良頓了頓,而后道:“師尊……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單白珩終于轉眼過來,確認自己的義子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便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單梓良走前又看了眼君卿一眼,走后將門給帶上了。
室內一片靜默,過了許久還是君卿率先開口道:“有椅子么?”
單白珩一愣,抬手便有一把椅子出現在君卿身旁,君卿朝他略微頷首,而后坐在了上面。
單白珩雙手十指交叉扣在了一起,他的心里有一點虛,那人從進來后身上的氣息便已經叫他知道了來人,但是具體來得到底是哪一位?那就是個問題了。
然而對方不主動開口,單白珩便也說不出話,他在內心瘋狂的唾棄自己:瞧你慫的樣子,那些凡人修士見到你哪個不拜服?現在那人不過金丹的實力你怎么還這幅德性??
許是他許久不說話,君卿想了想,便主動抬手將頭上錐帽摘了下來。
一頭雪色的發絲披散在肩頭,純然的金瞳望過去,瞳孔中倒映出單白珩忽然變得異常難看的臉色。
君卿偏了下頭,道:“你在怕我?”
“胡說!”單白珩下意識的反駁,隨后意識到自己將心理的話直接給說了出來,頓時有些懊惱。
算了,橫豎人都在這里了,單白珩給自己建設了一番心里,開門見山道:“直說吧,你是姓君當中的哪一個?”
“?”
君卿眨了下眼,見單白珩板著臉卻還是泄露出的緊張,道:“我是君卿。”
“……”
單白珩好像是驟然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樣,松懈了下來。
他的反應讓君卿覺得有些有趣:“你知道我和哥哥,是兩個人?”
這些日子來所收集到的信息,再加上恢復的那部分記憶,君卿早已推斷出所謂的“仙尊”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了,而于長情總將回憶憋在心中自己品嘗,月燁對他的過去不甚了解,現在總算遇到了一個熟悉他的人,君卿不由有些感興趣。
他本以為單白珩至多與他和兄長有著一段淵源,卻沒想到他所知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單白珩嘆了口氣:“自然知道,不過我寧愿不知道。”
君卿卻是好奇:“你怕我哥哥,卻不怕我,為何?”
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
單白珩瞥了一眼君卿,有些躊躇自己該怎么回答,事實上對于這對兄弟他兩個都是敬謝不敏,這兩人都有著舉世無雙的容貌,但是無論哥哥還是弟弟身上都有著叫人一言難盡的點。
君瑾的性格更趨于正常,但是單白珩一想起自己當年被這人“奴役”的過往便忍不住要打起哆嗦來,而君卿雖然看起來文弱,也沒有什么直接的攻擊手段,只是單白珩自然不像君瑾那樣覺得他弟弟是一個無害的小寶寶。
有時候被君卿的目光落在身上時,單白珩總會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發毛。
“這個問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會變成了這幅樣子?”單白珩轉移話題。
君卿看出他的刻意回避,也沒有急著追問,道:“睡了一覺,醒來后就是這樣了。”
單白珩看著他轉成銀白的長發,心道此后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