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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句話,于長情似是有些陷入沉思,而后他的臉上又帶上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你之前的那個表情,這個理由真是很沒有說服力啊,而且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君卿:“……”
此時君卿總算開始思索起了自己制服于長情有幾成可能。
于長情感覺握住他手腕的力道一松,再接著床上的那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于長情默默松開了手,看著君卿的身體幾乎都要蜷縮成了一個蝦米,那單薄的身體在咳嗽中大幅度的顫抖著,他好似要將自己的心肺都給咳出來一樣,眼角甚至都有些濕潤了。
過了許久,君卿才停了下來,那股癢意總算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他的嗓子很疼。
緩過神來,君卿才看到于長情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他,過了半晌,那人道:
“罷了,你這次我先記下了現在折騰你說不定還沒兩下你就咽氣了。”
于長情說完便抬腳往外走去,只留下君卿躺在床上。
君卿躺了一會才坐起來,他將外衣重新披了上來,他靠坐在床頭,在這個視角可以看到光潔的大腿靠上的位置上留下了幾個深色的指印。
在藥室中于長情折騰了他一番后用靈力消除了他身上的痕跡,除了這里。
他應當是故意留下這一處的,仿佛帶著一股示威的味道,就好像是雄性動物在東西上留下屬于自己的記號。
君卿將衣服重新穿好,穿上衣服后他便又恢復了那副疏離的模樣,只是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心不在焉來。
心如此軟,也難怪于長情會輸得這么慘了。君卿這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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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翼獸所制造的雷云終于散去,而西洲的道路上再次恢復了一片熱鬧,單梓良卻是改變了主意,他要將君卿盡快帶到散修盟那里去。
散修盟的總部置于南洲大陸,它與原來的仙宮遙相對應,而想要去散修盟的最快方法便是走傳送陣。
在散修盟的每一個分部中都有一個能夠直接通往總部的傳送陣,能夠多次使用的傳送陣造價昂貴,距離越遠需要花費的靈石也越多,所以平日里單梓良絕不會輕易啟用這東西。
只不過單梓良看著君卿在身邊總覺得遲則生變,尤其月燁向他表明了東魔尊有可能在尋找仙尊后,這更加劇了他快些將君卿帶到單白珩那里的決定。
單梓良出生于仙修沒落的時代,他常常聽單白珩講述過過去仙修的輝煌,若是仙尊能夠歸位,或許他便能夠再得見單白珩敘述的光景。
身為隨行的醫修,于長情自然也跟在他們其中,在看到散修盟分部地下那巨大的傳送陣法后他的目光有些閃爍。
曾經仙尊在位的時候,那時候于長情身為仙尊之下地位最高的人,常常利用自己的權職好讓自己能夠時刻跟在仙尊身邊。
單白珩同仙尊的密切關系于長情當然有所關注,甚至那時候還吃過干醋。
而有一段時間里仙尊便曾讓于長情去置辦一些用以劃出陣法的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