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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三人都不是普通人,
便都席地而坐,月燁特意給了單梓良一點緩沖的時間,而后道:“感謝少盟主的通情達理,有些事情在外面不好說,在這里就方便多了?!?
單梓良不是很想跟他客套這些,道:“長話短說吧,你特意來散修盟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悄悄看了眼君卿。
月燁好似渾然不覺,干脆道:“我的真名其實是月燁,這個名字……想必少盟主并不陌生吧?”
不出他的所料,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后單梓良的渾身都繃緊了起來,一雙平日里總顯得溫和的眼睛也陡然變得銳利了起來。
月燁并未在意單梓良投來的戒備目光,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不過東方魔尊那里封鎖了消息,所以你應該并不知曉我已經叛出了魔宮的事情?!?
單梓良并未立刻信任他的話:“你若真是東魔尊麾下的月燁,那為何要叛離?”
“那自然是因為我發現了魔尊的一個秘密,這也是我不惜背叛魔尊的原因——少盟主,你當真不認識我身邊的這位么?”
自進來后發現自己無話可說而已經開始發起呆的君卿回過神來:……?
君卿看過去,便發現單梓良的臉色已經開始隱隱發青,他死死的盯著自己,表情如同撞見了十只噬元獸。
似乎察覺到靜室內的氣氛有些緊張,身旁的紅玉有些不安分的扭了扭,君卿習慣性的抬手按在了他的頭上,將狐貍的躁動給壓下。
做完這個動作后君卿抬起頭,然后就看到單梓良呆呆的看著自己在。
君卿的眉梢動了動,無聲的傳達了一個疑問的信息。
單梓良心中早已存著疑問,所以方才聽到月燁猛不丁的揭露還能夠勉強保持鎮定,否則換做別的一個人當場走火入魔都會說不定。
在心中默念了幾遍清心訣,單梓良總算恢復了平靜,他強行將自己的目光從君卿身上移開,而后對月燁道:“我需要證據?!?
月燁冷笑一聲:“這張臉難道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么?除了尊上這世間還有誰能得如此容貌?”
單梓良抿唇,他有些想反駁月燁,他的師尊就曾教導過他容貌不過是附帶的產物,仙尊真正令人畏懼且銘記在心的是他的力量。
但是看著君卿的那張面容,他又忽然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正在單梓良迷茫之時,月燁又道:“我幼時曾承恩于尊上,之后去為東魔尊做事也存著想要取回仙尊遺體的心思,而就在數月前我偶然發現東魔尊悄悄的藏著一個人……”
他話說到這里便沒再往下,只給人留下了無盡的遐想空間,末了還加了一句:“若你不信,我可以起心魔誓?!?
月燁口中說著這些話,他的目光實際卻是落在君卿的身上。
單梓良沒有注意到月燁的小動作,他嘆了口氣:“你不用說了,我已經信了。”師尊就曾說過東魔尊狼子野心,還對仙尊抱有心思,當時單梓良還不明是單白珩話中的意思,現在卻是隱隱明白了過來。
只是……若面前這人當真是仙尊,而他卻在他身上未感受到分毫的靈力,曾經的仙尊是聞名修真界的強者,而現在卻……
難道這也是東魔尊做的好事么?
單梓良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那副畫,再看到面前的君卿的模樣,心中不由對于長情生出無限憤懣來。
他少年心氣,總覺得若是恨一個人直接殺了便是,可是這樣折辱人卻是大大的不應該。
月燁觀察單梓良神色,覺得這件事是成了,有了單梓良搭線他們很快便可以見到單白珩,到時候尊上也就重新有了他的第一股勢力。
事情已經談妥,單梓良又從月燁那里聽說東魔尊還不死心,當即覺得屁股下坐得地板都變得燙人了起來,只恨不得立刻給他的師尊發上一個訊息通知他事情經過。
在他離開之前,君卿忽然道:“你們這里有醫修么?”
單梓良停住,疑惑的看著他。
君卿轉頭向旁邊的狐貍道:“他大概需要醫治?!?
單梓良自然早就注意到紅玉,只不過紅玉表現異常,月燁君卿兩人又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他便也沒有主動提起,聽君卿提出要求后便道:“有的,昨日我們這里便新來了一個水平不錯的醫修,我喚人帶你們過去?!?
君卿淡淡道:“謝謝。”
單梓良有些猶豫,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面前的仙尊同他在畫上所見的氣質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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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長情:???為什么鍋又到了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