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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長情收回自己的視線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太多了?!?
石逸軒心道這人還在跟他裝假正經,他看向于長情之前注意的方向,確認應當是坐在那里的一個琴女。
仔細觀察了一下,石逸軒心道看不出來這里還有個美人胚子,只可惜膚色稍微有些發黃,但好好保養一番必定是個大美人了。
他的視線可以說是好不遮掩,也就那“琴女”低頭在那里彈得專注毫無所覺,于長情警告的看了眼石逸軒道:“你不要亂來?!?
于長情倒并不是“移情別戀”了,而是因為那琴女令他想起了君卿,而石逸軒用這樣打量的目光看那琴女,令他本能的感到了一點不爽來。
石逸軒挑眉,露出了“我懂的”的表情來,心道于長情這家伙還挺護食了。
然而于長情以為這樣就完了么?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眾所周知,西方魔尊石逸軒最喜歡的便是搞事,其次就是跟人爭搶美人。
而現在這樣恰好把兩樣愛好全都給占了。
石逸軒的興趣空前高漲了起來,不過他到底還是知道什么叫做迂回,于是趁于長情未注意,他便屈了下手指彈出一道靈力附在了那琴女的身上。
這對他而言差不多就等于做了個標記,可以時刻確定自己的獵物在哪里了。
做完這個小動作后石逸軒頓時舒坦了,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大口喝了下去。
兩個魔尊同時看向一個方向,自然是一件十分引人注目的事情,蘇濟寒那時背后幾乎快要被冷汗給浸濕,好在他這一生經歷過不少場面,所以表現得還算鎮定。
蘇濟寒心神大亂,也失了平時的觀察力,便沒有注意到坐在他右手邊的月燁那慘白的臉色。
月燁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上,酒水撒了他一胸膛,他卻并沒有在意,只是死死的盯著那正在彈奏著的“琴女”。
普通修士或許更擅長分辨一個人的臉上有沒有用以混淆容貌的咒術,但月燁經歷特殊,因此他一下便透過了層層的妝容看透了那琴女真實的面容。
——那是他多少個日日夜夜都在想念,無法忘懷的一張臉。
他曾已經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的那個人,卻在此時活生生的坐在了那里。
但卻是以這樣的身份??!
月燁幾乎瘋魔,正在這時侍從戰戰兢兢的問他要不要去換一個酒杯,他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的反應太大了。
好在宴會上的魔修們都在專注的享用這些平日里難得一見的珍饈佳肴,無人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
月燁深吸了一口氣,轉頭想要同人說說話轉移下注意力,卻看到平日里與他要好的裴沅悶聲喝著酒,臉上已經飄紅,眼看就要醉了。
裴沅自宴會開場便一直在喝酒了,他若是不這樣做便會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天夜里里他看到的那一幕——
月光下魔尊擁著青淵親吻,他們擁在一起的樣子看起來是那么的般配。
只是裴沅卻覺得滿心的苦澀,向來肆意妄為的魔修感到了迷茫,不知應作什么,爭么?他爭得過陛下么?
他甚至都未曾跟青淵表達過自己的心意!
還是喝酒吧!喝醉了就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見裴沅這幅恨不得讓自己喝死在宴會上的樣子,月燁嘆息一聲也不打擾他。
宴會一直從傍晚持續到次日清晨,喝得酩酊大醉的魔修們這才搖搖晃晃的離開。
南魔尊早已借口提前回去休息了,于長情看著石逸軒不由有些嫌棄:“你還要喝到什么時候?”
石逸軒表面看起來已經醉了,實際心里還在打著別的小算盤,對此只道:“再讓我喝一會唄。”
于長情冷哼一聲,也懶得去看他,想起還在萬春殿的君卿便干脆不管石逸軒先去看他了。
于長情走后,還留在宴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