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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寒,想聽聽他這次來找他是要發(fā)表什么樣的高論,若他沒有猜錯,這種人心中總存著一種將自己的計劃給說出去的傾訴欲,這種傾訴欲源自于聰明人找不到同伴交流而產(chǎn)生的寂寞感。
果不其然,蘇濟寒道:“我這次來找你,是來幫你離開魔宮的。”
君卿的眉頭一皺。
離開?他還不能離開,至少他得把哥哥的尸身給找到才能走,哪怕只是一壇骨灰或是一片布料,他總要看到哥哥生前所留下的東西。
原先他同于長情和他的那個假身份周旋,便是想要再回他醒來的地方看一看,或許那里會留有他沉睡之前所留下的后手。
但在聽說了哥哥的死訊后君卿便沒了這個心思。
蘇濟寒并未明悟君卿皺眉的原因,他先前誤以為青淵深愛上了于長情,對他的鄙夷便轉(zhuǎn)成了微妙的同情,像裴沅那樣錯以為喜歡的追逐會讓人想要發(fā)笑,而青淵的愛情則只會讓人覺得無望而憐憫。
心里知道勸說對這樣癡情的人是沒什么效果的,但蘇濟寒還是不抱期望的勸了句道:“你跟陛下之間不會有結(jié)果的,我送你出去后會幫你掩蓋好身份,并且給你一大筆錢。”
想到這里他不由想起自己當年,若是也有一個人強行將他從對那□□的愛意中拖開,那時的他或許會痛苦,但這卻是最好的……
當然,若是這樣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蘇濟寒了。
心中暗暗感嘆君卿也是好運能遇上自己這樣的人,蘇濟寒道:“當你離開后,時間會撫平你的愛意,你會發(fā)現(xiàn)你并沒有自己想象得愛的那么深。”
許多時候人們并不是因深愛才無法自拔,而是因求而不得所以才難以放下。
君卿瞪著一雙金瞳看著蘇濟寒,心說跟這家伙是無法溝通了。
意興闌珊的轉(zhuǎn)過頭去,君卿靠在床頭,疑心蘇濟寒是不是有什么后手,畢竟魔宮這幾日因三魔聚會戒備森嚴,想要將他給帶出去要花費不小的力氣。
而君卿大概率并不會配合,那么蘇濟寒必然有某種手段。
一只手伸了過來,捏住君卿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來,然后一顆乳白色的丹藥被送到了他口中。
那丹藥入口即化,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喂完后蘇濟寒便松開手與君卿拉開距離,卻因為方才所看到的那粉紅柔嫩的唇舌而微微愣神。
君卿舔了下唇,看向蘇濟寒,用口型問他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蘇濟寒撇去腦海里頭的那些雜念,低聲道:“傀儡丹。”
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丹藥。
“這顆丹藥會讓你在十二個時辰內(nèi)都只得聽令于我,它并不會對你的身體產(chǎn)生影響。”
說著蘇濟寒拿出了乾坤袋,君卿眼皮一跳,直覺他可能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來。
一套緋色的羅裙被他翻了出來,蘇濟寒看著君卿道:“這幾日我會讓你扮成為宴會助興的琴女模樣,宴會上人員眾多,只要不出意外你不會被人注意到。”
君卿:…………
哪怕他失憶后常識再缺乏,也知道這是女人才穿的衣服。
盡管這羅裙十分精美,上面還繡著桃枝,但君卿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他開不了口,就算開口了蘇濟寒也不會因為他的反對就放棄這點計劃,君卿剛剛服下傀儡丹還未完全消化,身體四肢正處于僵硬狀態(tài),蘇濟寒急著把他帶走以防生變,干脆抓著裙子自己上手去幫他換了。
就在他剛剛掀開君卿里衣的領(lǐng)口之時,一個聲音響起:
“青淵,我總覺得睡不著,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嘛?”
紅玉抱著枕頭推開門,便看到一個男人壓在君卿身上,手已經(jīng)快要將他的衣服給脫掉了。
他手里的枕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君卿:……蘇濟寒做這事前居然不在門上下禁制?
蘇濟寒:……我明明在門上下了禁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