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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久不見。
或許是上一個故事《冤家路窄不意外》我還找不到機會補上后記的緣故,所以我感覺我已經(jīng)很久沒寫后記了xddd
這一段時間,發(fā)生了好多事,尤其在寫小說的這件事情上最讓我感到心力交瘁,可能是希望自己可以寫得更好、往上爬得更高,便不斷往自己肩上添加壓力和期望,以至于讓寫小說這件事對我來說不再是開心、歡喜的。
去年考完國考回來后,我就有打算要參加今年的華文大賞,并在后臺隱藏的一些雛形中尋找適合的故事謹慎地進行評估與規(guī)劃,那時,我總共找了五本,每本我都覺得好適合、好想寫,在誰也無法割捨的情況下,我一個頭兩個大的去找親愛的盼兮討論,為了這個,我們聊了好久好久,且盼兮也貼心的站在客觀角度,并沒有給我很主觀的答案。
是后來,我自己終于知道了,并決定好要寫這五本中的哪一本時,我突然在周末回家后意外于家里的抽屜翻到這本的片段手稿,一下子為之著迷,并埋怨自己怎么會忘記還有這本的存在,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我就像小智在放神奇寶貝那樣的在心中吶喊:「就決定是你了!」
但,光只有這些隻字片段,要完成一本參賽書那是遠遠還不夠的,我必須還要有更扎實的準備才可以開始動筆,正在我苦惱著要怎么比以前還更扎實的編排時,恰巧綠瓶子還有風城喵喵開了關于寫作的直播,分享了好多好多作家寫稿前的前置作業(yè),一位位都非常精彩,讓我收穫良多,也讓我一步一腳印的擬了整整三萬多字,且以前從來不會擬的總細綱,還有以防卡稿時需要整理思緒的細細綱,真的非常感謝。
在正式寫這個故事的這段期間,特別是前期的時候,我真的提不起勁,無論我用盡了多少力氣,用多少震撼人心的話說服自己,我總是找不回那講故事的熱情,且寫小說對那陣子的我而言真的很煩很厭,明明故事是自己喜歡的,也不太卡,但我就是覺得鬱鬱寡歡,可是沒辦法啊,為了比賽稿子總得繼續(xù)寫下去,于是我每天都跟自己精神喊話,也幸好懷德回來后她愿意花不少時間開導我,還有很多很多的文友、讀者朋友也都在ig上面陪著我,讓我更有繼續(xù)下去的動力。
而這個情況在7/1華文大賞正式開始后就好很多,我也逐漸有了我是在比賽的自覺,開始跟故事里的每一個角色當朋友,逼自己一定每天都要寫,我是在一種好像拖老命在拼的情況下寫的,因為這一年到外地念書,經(jīng)不起美食的誘惑而胖了不少,所以也就從這個月開始,我規(guī)劃自己早上游泳,然后下午、晚上寫稿,硬是撐著電力不足的身體還有重的快要闔上的眼皮坐在電腦前面一個字的一個字的敲完的。
嗯,然后說完我的心路歷程,我們就來說說這個故事吧。
就我這樣寫下來,對我來說最難寫的角色莫過于就是我們的關哥,關判唯了。
她是一個十足霸氣的女漢子,但我不是xddd
所以在揣摩她這個角色,尤其我又是以第一人稱在寫的情況下,在初期真的很不能適應,也很容易寫到出戲,是后來慢慢跟她熟悉、了解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她其實跟我自己有點像,特別是有很有自己想法的這個特質。
其實小時候我跟我爸的關係就像關哥跟關爸的那樣,他都幫我安排規(guī)畫好了,還記得以前家里的大小一切幾乎什么事都是他在決定的,他說往東我們不能往西,可逐漸長大后,我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觀點(他說那叫叛逆期),跟他起的衝突也就越來越多。
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革命是國中的時候,他嫌我本來補英文的補習班學費太貴,要幫我換去跟妹妹同一間,而且也離家里比較近,所以我硬是被叫去試聽了幾堂課,但這幾堂下來,我非常不能適應,我完全聽不懂老師在講什么,老師也對我寫出來的考卷很不滿意,我把這個情形回家告訴他,可是他竟不知道在堅持什么,這種好比把錢灑進大海的行徑,他好像做的很樂意,當下居然逼我退掉我本來的補習班,要加入妹妹的這間,我當然不要啊,然后就開始跟他鬧啊哭的,最后是以從那天起我必須自己騎腳踏車到我本來的補習班,然后下課再自己騎回來而達成協(xié)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