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餅卷萬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同他剛剛上去之勢,先是往后幾步,而后再向前衝刺,一開始右腳很順利蹬上了斜面,卻因為我的鞋底比較平較無摩擦力而開始下滑,我立刻本能性的害怕尖叫,「啊!」
卻在此時,我的手腕被他緊緊一握,「少云,另一隻手抓住堤防!你行的!」
我下意識趕緊用另一隻手攀住堤防的邊緣,再加上他在上頭拉著我,我這才順利爬到了上頭。
「呼!真不敢相信!原來我還是爬的上來的!」我往地面看去,突然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你有參加系女籃,應該運動神經本來就不錯吧。」溫宥生失笑,兀自坐下,「你也坐下吧。」
堤防其實并不寬,所以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慢慢轉過身面對大海,坐到他的身旁。
原以為冬季的海風會將我的臉颳得生疼,不過如今倒也還好,就是風量大了些,冷冽了些,也難怪還是很多人聚在這里,等待日落時分。
回想起這段時日,算算,和溫宥生在網上相識兩個多月,但在現實中的相處卻不到一個星期,現如今卻已發展到會一起吃飯、認識他的直屬,甚至是此時此刻坐在這里等著日落馀暉……于我而言,這樣的進展速度的確是太快了,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但卻又不覺古怪突兀,好似這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并無不妥。
「說吧,你剛剛在想什么?」他忽然開口。
我側過頭看著他,卻見他也正凝視著我,向我溫柔一笑。
那笑,襯著他身后的大海,變得更加溫厚實和煦,莫名的,讓我心定。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要在十七歲時愛上某個人,因為那個人,會是你最難忘掉的那個人。』」我問。
他想了想,「我聽過,但是無法理解,因為十七歲的時候我都在讀書,并沒有心思去喜歡一個人。」
我抿唇一笑,「我自己雖然在十七歲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我們也一起交往了兩年多,但是直到現在我還是不太理解這句話。」
他的眼睛一亮,「原來你之前有交過男朋友。不過后來怎么分手了?兩年多耶,不是很可惜嗎?」
「其實一開始我也分得不明不白,但后來也就想得比較清楚:與其說是趕上高中升大學時會出現的那一波分手潮,我倒覺得是因為我們渡不過那個磨合期,他有他的自卑,我有我自己的不理解,但我們從未正視這個問題,而是選擇就此打住,分道揚鑣。」我有些感慨,「說到底,還是我們太幼稚,不懂得珍惜這段感情吧。」
「其實與其說當時太幼稚、不懂得珍惜,我反而覺得也有可能是你們還不夠適合。」他說:「若是對方跟自己非常的契合,那當然會全力以赴的守護維持,怎會遇到問題就選擇逃避、分開呢?至少我是這樣的人。」
「有可能吧。」我無奈的笑了笑。
「再者,我也覺得有時候,我們大可不必想透、苛責為何與誰走著走著,就散了。」他溫婉的聲音,是此刻冬日里的至暖,「當我們遇到一個人,我們總笑說著那是個緣分,但為何當離散時,卻總要找個理由說服自己,而不認為那也是另一種緣分呢?」
我愣愣的看著他。是的,一切的悲歡離合,有人為亦有緣分,為何我們卻時常將萍水相逢歸于緣分,卻將分道揚鑣咎于人為?世上有太多的事沒有準確的答案,與其鑽牛角尖的徹底想透,不如放寬心胸,平淡的面對人生中一場場的聚散。
「你說的沒錯。」我認同的點頭。
他看著我的釋然,笑著說:「繼續說吧,我想聽。」
我思量了會兒,這才說道:「不過幸好止于我們還彼此喜歡的時候,才讓這段感情永遠停在沒有缺憾的那一刻,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是喜歡著那段感情,回想起時也是快樂的。」
他看著我,唇邊抿著笑,靜靜的聽我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