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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言祐海立刻轉身將陳秋仁壓在身下,瘋狂的拾取他口中的唾液。
他倆坐在床上互相接吻,在喘息的空間里褪去彼此的衣服,順從慾望躺在言祐海的床上,互相愛撫平時無法碰觸而現在卻裸露在外的肌膚,同時陳秋仁也主動的解下言祐海的皮帶,摸索到拉鏈后拉下,滾燙的肉柱隨即蹦出。
他握住對方的陰莖,挑逗似的在上面輕拂,然后趁言祐海專心的在替他脫下褲子時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不給言祐海出聲的機會,他的舌頭往下移動至脹起的乳尖親吻、啃咬,身下的器官在他的大腿處左右的地方磨蹭。往上看到言祐海正專心的看著自己的舉動,不知哪來的勇氣,一股衝動讓他往下探入直到硬挺的肉柱后,謹慎的用指尖摸了摸上面的小孔。
「不要勉強,這種——」未等他說完,陳秋仁張口將其包覆,言祐海「嘶」了聲,放在他頭上的手從原本的拒絕到后來迎合。
陳秋仁細心的舔了舔略微粗大的尺寸,按照言祐海先前疼愛他的方式加上在那之后立刻上網查資料,雖然沒實際演練過一遍不過在腦海里幻想過無數次。然后略過敏感的小孔,臉頰磨蹭到對方灼熱的性器,濕熱的舌頭舔舐垂下的陰囊處,一隻手則在肉柱上以不帶刺激卻心癢到不行的力道抽動。
「秋仁……」一滴白濁的汗水從額角流下,他拚命忍耐不射入他的口中,即使盡全力的推開后仍然有殘留的精液在陳秋仁的嘴邊。「抱歉,我應該早一點……」他迅速抽了幾張衛生紙替他擦嘴。
陳秋仁熱氣纏身,覺得全身若不解放出什么實在很不舒服。「你很吵欸。」他丟掉遞上的衛生紙,跨坐在言祐海身上,索取他的吻唇。
本來還在擔心的言祐海被這么一吻,彷彿被打開開關似的讓慾望掌控身體,雙手探入陳秋仁的衣服內脫掉,帶著捨不得的愛撫著身上的愛人。
陳秋仁靠在半裸的言祐海身上,肌膚緊緊相貼,他環抱言祐海的脖子,喘氣的在他耳邊咬嚙,「剛剛舒不舒服?」
「哈啊……哈啊……舒、舒服。」言祐海說著把他壓在身下,拿回主導權,從床下拿出潤滑劑,耐心的涂抹陳秋仁的后穴,俯下身讓他的粉色乳頭包覆在嘴里,手也在身下搓揉敏感點。
「不、不要咬那里……」不一會兒,陳秋仁整個身體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他反抓被單,想到言祐海可能會在床上想著他自慰,身下更加硬挺。「不行……手指……」
過多的潤滑劑讓言祐海很快就將第三根手指放入他的肉穴里,摩擦的力道使其發出色情的噗哧聲,他雙腿夾住對方,陰莖難耐的蹭著言祐海的腹部。「快點……」他吐出聲音,含淚的雙眼讓言祐海著實不捨。「我要你的進來……」
言祐海二話不說的挺了進去,有了潤滑劑的輔助下他很快就找到陳秋仁的深處,激烈的往前頂入。
「嗯嗯……啊……」陳秋仁的手指掐入他背部的肉,閉眼享受他越發快速的撞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言祐海做了,但每每想到自己是「被進入」的那方、甚至能用后面高潮都依然感到不可思議。他不知道自己之后的身體會不會真的變得不是男人就不行,又或者,不是言祐海就不行?
「你還有力氣分心?」見他雙眼漸漸出神的模樣,言祐海故意猛挺他剛剛找到的敏感點,頂得陳秋仁瞪大發紅的雙眼,雙腳呈現不自然的扭曲狀態。「會痛嗎?」
陳秋仁舒服得難以開口,發了幾次聲都是無意義的呢喃聲決定在他的加速中盡可能的搖頭。
言祐海拉起他的身體,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抽插,這種體位比一般還來容易頂到最深處。
「嗯……再多一點……」陳秋仁喘氣的靠在他的肩上抽動,交合處開始滴水出來,淫靡的摩擦聲在空氣中染上一層情慾。「啊啊……」
身下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是那么直接的頂到深處,肉柱磨蹭著肉壁,感受著疼痛跟快感同時侵襲同一個點。
「你聽……這聲音含有潤滑液跟我的精液,沒想到秋仁的里面那么色情。」他在陳秋仁耳邊低喃,帶有色情味道的語調讓他身下硬挺的器官因情慾開始脹痛。
「嗯……我、我想射了……」他淚眼氤氳,用全身的力氣抱緊對方,「拜託……讓我射好不好?嗯……啊啊……」
話音未落,言祐海失控似的以過分快速的速度往前衝頂,滿是熱汗的手包住他的陰莖套弄,在他以為自己就要因高潮而死的時候兩人雙雙射出,言祐海的精液跟潤滑劑從股間流出,而他的則射在言祐海的腹部上。
言祐海先是支撐在他的身上,等到高潮的馀韻過去后才喘著氣的躺在陳秋仁身旁,一隻手擱在他的肩頭處,臉藏在他的脖子里吸吮著他的氣味。
「我真的好愛你。」言祐海低語,聲音沉得陳秋仁必須認真聽才聽得到。「你不知道……我光是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陳秋仁累得說不出任何欣慰的話語,只好心疼地輕吻他的發絲,好久才捨不得的放下。
「你要去哪?」他抓緊就要走的陳秋仁,疲累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緊張。
「不早點回去的話被你媽發現怎么辦?」只要想到阿姨回來看到自己的兒子抱著她從小看到大、幾乎就快成她的第二個兒子的男人……再怎么腰酸背痛都不是問題。
「不會的。」言祐海說著,拉他回床上躺好。「再一下下就好,等一下我一定會叫你起床。」
柔軟帶有撒嬌意味的聲音使陳秋仁無法抗拒的遵從聽命。
在被緊緊擁在懷中的那瞬間,他甚至覺得就算真的被發現也沒關係,只要能跟言祐海在一起,什么都無所謂了。
再次醒來并非是被言祐海叫醒的,而是當他在睡醒間迷迷糊糊的下意識想碰觸對方時發現什么也沒有,嚇得他立刻醒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下體疼痛得快死了他還以為一切都只是夢境。他的心臟怦怦直跳,顫抖著打了言祐海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