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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長恭的話說的含蓄,可蕭元景與荀若白都聽出了他的用意。
既然國公大人覺得夫人讓荀若倩嫁御史的長子是好心,不妨讓他把荀若雪嫁去沖喜好了,這法子雖然損了點,可到底是能夠解荀若白的危機,讓他的妹妹不用為別人沖喜。
但是如何讓這件事翻到明面上來,讓荀若白又機會提議讓荀若雪去沖喜,這就得看他的手段了。
如此一來,得了解決的法子后,荀若白的緊鎖的眉頭也就舒展開來,胸中的郁結(jié)一舒,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過后蕭元景才從立冬的口中得知,這慶國公的原配夫人病逝后,慶國公便想扶正言氏,只是老夫人不允許,后來約法三章,請旨讓荀若白做了慶國公府的世子,穩(wěn)了他的地位后,這才同意言氏被扶正。
至于為什么言氏夫人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沛國公世子,蕭元景心里想著一來是因為她是出身沛國公府,這古代人就喜歡給這些表親聯(lián)姻,也不奇怪。
二來,若是日后言氏想要更換世子人選,有了荀青雪在沛國公府是這層關(guān)系,免不了要沛國公府的人要為之出力。
唉……
蕭元景原以為就皇子們會為了儲君這個位置,骨肉相殘,算計嫡子,沒想到在慶國公府中,為了個世子之位也是這般勾心斗角。
立冬伺候著蕭元景寬衣,瞧著他愁眉不展的模樣,不由寬慰道:“殿下是有什么煩心事?”
蕭元景搖搖頭,這會兒才想起來在為荀若白出主意之前,他好像想起過一個問題,還是關(guān)于衛(wèi)長恭的,不由轉(zhuǎn)頭看著立冬,問道:“今日世子迎候我們的時候,是不是對衛(wèi)兄的來歷格外在意?”
立冬將蕭元景的外袍掛在衣架上后,這才癟癟嘴道:“奴才還以為殿下沉迷美色,別的都拋諸腦后了呢。”
蕭元景一巴掌拍在立冬的額頭,捏著立冬的鼻尖道:“打趣我是吧。”
立冬摸摸額頭笑道:“奴才知道殿下心如明鏡,這就放心多了,不過殿下說起來,好像是呢,世子在聽到那位衛(wèi)公子是來自云中城姓衛(wèi)的時候,臉色就格外的奇怪,這衛(wèi)公子是不是有別的什么身份啊。”
蕭元景的手下意識的拽上了腰間衛(wèi)長恭贈他的那塊刻鷹的玉牌,拇指摩挲著腰佩上的刻紋,就連呼吸都沉了下來。
他壓下心里想要去敲門去尋根究底的沖動,因為他清楚過了這幾天他就得回宮去,甚至要到明年十八歲的生日過后,封王賜府以后才能住在宮外。
他雖然想跟衛(wèi)長恭交朋友,可到底也只有這幾日的緣分,況且自己也沒跟人說自己是皇子,也是用了一個假身份跟人交朋友。
如此一想,蕭元景的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少,繼續(xù)讓立冬為自己寬衣。
然而剛剛解下腰帶,就聽到外頭傳來夏儀拍門焦急的聲音:
“謝公子,公子,救命啊公子啊。”
蕭元景與立冬相視一眼,這才前去開門,而夏儀拍門的動靜也驚動了另一邊的衛(wèi)長恭與李長亭,蕭元景出門時正好遇上衛(wèi)長恭,也沒有問候,直接拽過了夏儀的衣領(lǐng):
“怎么了,我表兄出了什么事?”
夏儀連忙跪伏在地上,朝著蕭元景磕了頭:“謝公子,不是世子,是三姑娘,是三姑娘出事了,世子已經(jīng)過去了,若是再晚一些,只怕三姑娘的命都保不住了。”
夏儀紅著一雙眼,跪伏著的身軀都在發(fā)抖,蕭元景與衛(wèi)長恭相視一眼,忙讓立冬趕緊給自己穿上衣服,只與衛(wèi)長恭相視一眼,只是這一眼,蕭元景的心里便有底似得,也就隨著夏儀去了荀若倩所住的紅袖閣去了。
這路上夏儀也跟蕭元景說了荀若倩的情況。
大約是晚膳過后,荀若白便送蕭元景他們?nèi)チ藶t湘館,而荀若倩與荀若雪便去送了荀老夫人回去了蘅蕪院,可等著荀若白從瀟湘館出去的時候,便瞧見荀若倩的侍女前來求救,說是大姑娘把三姑娘打了。
荀若白便趕去了花園,瞧著荀若倩的衣領(lǐng)都被拽開了,臉上的巴掌印格外顯眼,荀若白心疼妹妹,便脫下了自己的衣裳為荀若倩披上護著。
而荀青雪卻是一臉怒意,沛國公世子言尤煜也是厭惡的看著荀若倩,站在荀青雪的身側(cè)。
荀若白便質(zhì)問了荀青雪,豈料荀青雪卻道是荀若倩不檢點,勾引姐夫,自薦枕席想要言尤煜納她做妾,卻被言尤煜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而荀若倩卻是不停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