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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掌柜的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蕭元景,雖然知道蔣公子不好得罪,可眼下看著這能夠扇蔣公子巴掌的少年卻是格外的崇拜。
打得好!解氣!
雖然酒樓掌柜如是想著,可面兒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拉架的姿態(tài):“這位公子,可打不得啊。”
蕭元景將那位蔣公子推開,拍了拍手,略昂首,一副傲氣十足的模樣:“怎么打不得了,他仗勢欺人,人姑娘說了不要他還一意孤行,打的就是他!”
蔣公子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了,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疼,可還是指著蕭元景怒道:“我舅舅可是丞相!你敢打我!”
蕭元景一口咬上他指到面前的手指,疼的那蔣公子立即將手抽了回去,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屬狗的!”
蕭元景呸了兩聲,作勢嘔了兩下:“你洗手沒啊,真惡心!”
蔣公子:“本公子最愛干凈了,洗手了!”
蕭元景:“那怎么還那么臭!”
蔣公子捂著手瞪著蕭元景,正打算開口回絕,可一想怎么被帶偏了,忙道:“你毆打本公子,還咬本公子,最后還要擾亂視聽,看本公子不給你揍的你親娘都不認(rèn)識!”
這蔣公子帶來的隨侍剛要朝蕭元景沖過去,這蕭元辰與太傅連忙出來站在了蕭元景身邊,唬的那幾個隨侍只是揚(yáng)起拳頭不敢再動手。
蔣公子冷哼一聲,連忙就要親自動手,卻聽見這十里飄香樓的門口傳來一聲住手。
大汗淋漓的立冬連忙跑回到蕭元景身側(cè),而隨后身著衙差服飾的幾個人便走了進(jìn)來,瞧見這正堂上的情形,領(lǐng)頭的山羊胡男人輕蔑一笑:
“這京城之中,唯有你們這群世家子弟整天不學(xué)無術(shù),整日惹是生非。”
聽到這話,蕭元景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他救人于危難怎么就成惹是生非了?
只是話沒問出口,這山羊胡便一臉討好的笑意朝著蔣公子過去了:“公子就是被他們這群人欺負(fù)了?”
蔣公子瞧著官府來人,頓時氣焰愈發(fā)的高漲,雙手叉腰:“對,就是他!欺辱這清倌兒,本公子上前理論,還被他欺負(fù),趕緊把他帶回京兆衙門去關(guān)起來!”
這回不光是蕭元景了,就連其他幾位皇子都是瞠目結(jié)舌的將視線從山羊胡和蔣公子身上來回轉(zhuǎn)。
蕭元辰不愿意了,忙道:“你怎么睜眼說瞎話呢,分明是你欺負(fù)了清倌兒,我四哥前來阻止,你怎么能信口雌黃,血口噴人呢!”
因著有官府的人在場,這蔣公子自然是底氣十足,撐開了折扇輕搖,癟嘴道:“什么叫信口雌黃,我舅舅是丞相,我怎么可能會做欺辱清倌兒的事兒,不信你問問這掌柜的,問問這在座的諸位,我可有做出格的事兒啊?”
聽這蔣公子一席話,山羊胡的官差自然是要詢問的,只是這一掃眼,原本看戲的客人們紛紛回頭與自己桌上的人攀談,似乎沒聽到,也沒看到這里發(fā)生的事一般。
就連酒樓掌柜的也是一臉的為難,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
唯有那清倌兒卻是跪在了地上,哭訴著:“是這位蔣公子,是他要欺辱民女,白衣公子只是好心出手,還請大人做主啊。”
瞧到這里,蕭元景發(fā)現(xiàn)在所有人都漠視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時,唯有這個受害者還保持著一點點的理智與清醒,雖然她并不知道蕭元景的身份,可即便如此,知道蔣公子的舅舅是丞相,是位高權(quán)重的官員,她依舊不能昧著良心說假話。
這清倌兒依舊選擇了為自己討回公道,為蕭元景證明清白,而不是畏于權(quán)勢,就打算息事寧人,冤枉他人。
所以在這一點上,蕭元景覺得有點點欣慰,他沒有救下白眼狼。
山羊胡的官差眉頭一皺,瞪著那清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