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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叩拜:“奴才不敢,奴才……只是……”
蕭元景眉頭緊蹙:“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們動不動就跪,就什么話咱們說清楚得了,跪什么啊,你那波棱蓋兒是鐵做的啊。”
立冬茫然:“啊?”
可瞧見蕭元景的模樣,立冬立馬明白了過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殿下,奴才斗膽問一句,這鍋擱在寢殿有些不合規(guī)矩。”
蕭元景撐起嘴角露出個笑臉來:“合不合規(guī)矩,我說了算,你出去吧。”
立冬還要再說什么,可瞧見蕭元景那模樣,也只好行禮退出了寢殿,順手關上了寢殿的門。
蕭元景這才喜滋滋的道床頭去將那口鍋抱進懷里,坐到桌案后頭:“鍋兄,你會解公式嗎?”
鍋子沉默,沒有開口,蕭元景問了兩聲,鍋子始終沒有再次開口,蕭元景伸手摸了摸鍋沿,一臉的慈愛,然后將鍋子再次放在了床頭,等它先開口以后,再打算將他抱過來。
所以蕭元景打算繼續(xù)獨自奮戰(zhàn),先做公式計算,再開始做發(fā)電機。
蕭元景再次入睡后回到了現(xiàn)代的寢室,只是因為天還未亮,所以在聽著室友們的鼾聲,又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后,蕭元景似乎明白了這來回現(xiàn)代的秘訣是什么了,吃頓火鍋再睡覺,就能回到現(xiàn)代去。
雖然他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會穿越回古代,但是他知道要怎么做就能回現(xiàn)代去,這心里也就好受了一點,只是他拍了拍床頭的那口鍋子,然而沒有任何反應。
蕭元景有些納悶:“這鍋兄不會是嫉妒我能隨便行走了吧?”
蕭元景揉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喚了聲來人,這外頭伺候的宮娥們便應聲而入,伺候著蕭元景穿衣洗漱,綰發(fā)髻。
只是這一夜,雖然蕭元景明白了回去現(xiàn)代的方法,可他召鍋侍寢的事卻在宮內(nèi)穿的沸沸揚揚,宮娥太監(jiān)們繪聲繪色的說著四殿下如何寵幸銅鍋,將這蕭元景說成是戀物癖般的怪人。
不多時,這股子流言便滿宮亂飛,很快便傳到了皇帝與皇后及眾后妃的耳中。
蕭元景懷抱著那口銅鍋,將策論擱在鍋中,大搖大擺的就走進了崇文殿,聽過流言的幾位皇子原本還信,可此刻瞧見蕭元景抱著鍋子來上學,那流言的真實性也就多了幾分。
幾位皇子看著蕭元景的眼神便有些怪異,三皇子率先開了口:“好在中秋之后,我便能敕封離宮,開府建衙,不會與那等怪誕之人日日相見了。”
二皇子眼眸微斂:“就是可惜了元賀與元辰了。”
五皇子:“二哥三哥這話便不對了,即便是離宮開府建衙了,大家都是兄弟,總會在一處的。”
三皇子輕笑:“五弟,總比日日在一處要好的多。”
蕭元景剛剛坐下來,將鍋子小心翼翼的擱在桌上,便聽見他們那陰陽怪氣的談話。
蕭元辰瞪著他們,連忙站到蕭元景的身邊:“四哥,你怎么真的把鍋子帶來了。”
蕭元景想解釋,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便扯了個慌:“哦,我昨夜做夢,夢見這鍋子通靈,會說話,所以就帶來了,讓他也聽聽太傅講的課,這樣一來,就不用麻煩弟弟你給我補習了,多好。”
二皇子直視著蕭元景道:“四弟,莫不是這鍋子竟是個精邪的物什,還能入夢與四弟你說話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