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冰雪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他閃開就很尷尬。
她不敢扒著他彎腰低頭,雙手背在身后,腳掌一頂,腳底離地,嘴唇貼了上去,輕輕地貼在他那苦大仇深的兩瓣上。
呼吸都是糖味,這顆糖甜度到底有多高。
一觸即分,誠懇地給自己的動作找理由:“不要生氣了?!?
還生氣,那她就沒辦法了。
她連他為什么生氣都不知道。
笨拙地討好罷了。
溫文爾輕哼一聲。
她終于把這尊大佛供進了她的臨時小廟。
雖說是臨時的,溫文爾也給她置辦了一套兩廳三房的標準樣板房。
一個人住二百平米,她偶爾會有些寂寞。房子很大,她的心很小。
扯過沙發上的抱枕,雙手雙腿交叉把它鎖在懷里,銀荔用最習慣的姿勢窩在最熟悉的位置,“你隨便?!?
她把抱枕鎖在腿彎,兩條腿這么一交叉擱在沙發上,裙子半截堆在大腿根,半截沿著沙發墊垂落,中間雪白的內褲勤懇地勒住有點肉感的大腿根,居高臨下一覽無遺。
“你……”
溫文爾又開始頭痛了。
他這輩子沒見過哪個女的這么粗魯,穿裙子在他眼皮底下請他觀賞內褲的。
銀荔察言觀色,弱弱地把腿放下沙發,裙擺好好地壓平褶皺。
內褲曇花一現地藏了起來。
抬腿的姿勢把陰唇緊緊印在了內褲上,有些若隱若現的輪廓,遲遲地勾動他壓抑的情色,越是看不見,越按捺不住想念。
他是個成年男人。
戒律清規再多,皮下也有獵食者的氣息。
唇縫里暈出了猩紅的顏色,氣質發生著難以察覺的變化,大概是從摘下眼鏡開始的。
他沒有動,但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衣服好像被他的目光一件一件脫下……
這一次和上一次的區別是什么呢,他沒有因為發泄不出的怒意苛待她,于是這種來自身體和身體之間的吸引更深入了。
她不敢肖想他皮下的軀體,她壓根沒見過那捂得嚴嚴實實一絲不茍的襯衫西褲里長什么樣。
溫文爾身上有一些奇特的性攻擊力,光是居高臨下看著她,就讓她開始臉紅?;蛟S攻擊也是一種防守,讓她失去攻擊他的能力,再任他魚肉。
“腿不抬了?”
聲音也沉著下去啞了一絲。
“不、不抬了?!彼乱庾R夾緊腿,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把抱枕夾在大腿中間了。
“你剛才承諾了,對你做什么都可以?!?
小小聲:“嗯。”
他一靠過來,她就情不自禁往沙發上躲,正襟危坐的姿勢歪成一片斜陽。
溫文爾拽她腿間的抱枕,她弱弱地不肯松開,被他手掌按著膝蓋,一把撐開并攏的大腿,抱枕就這么撂到地上。
溫文爾是傳統禮儀熏出來的貴族,按常理來說,行房事應該相當傳統,不僅是姿勢,還有地點和準備。
怎么想也不是一個把她脅迫在沙發窩里就開始動手的人。
“大腿立起來。”
她人已經躺在沙發上了。手肘撐起上半身,被他一只手壓著膝蓋,豎起大腿,裙擺重新落到肚子上和屁股下。
溫文爾居高臨下地看她的內褲,一只手不讓她的膝蓋放下,另一只賦閑的手,滑到她雙腿間,偏長的中指沿著內褲勒出的肉穴中縫刮擦一道。
小穴頓時哆嗦地吐出一包水,洇濕內褲。
她短促地“啊”一聲,手肘跌了下去。
他惡意地用中指指腹在她內褲上研磨打轉,柔軟的陰唇,和狹小的穴縫,雙腿分開越大,被勒住的陰阜越想出來。
她咬住食指的關節,牙關緊得冒冷汗,后腰輕微地抬起,又被他的揉擦按得倒下去。
光是隔著內褲玩她的小穴,水已經泡濕內褲了。
“自己脫?!?
溫文爾收回手,順勢輕拍她屁股一巴掌,拍得她的穴又哆嗦了一下。
嘖嘖,愛都做了,還怕親吻。
突然發現小溫是有點s在身上啊,不禁抹了一把欣慰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