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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

“我幫你選的人全都是你熟悉的漂亮女生，你喜不喜歡啊。”

“我可不認為那老頭子是一名漂亮女生”

“那你有沒有愛上我啊。”

“…………沒有。”

“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是有趣，無論怎么釣都不上鉤啊。”許韻月非常沒有風度的拍著手里握著的方向盤，以一種極其豪邁的方式笑出了聲。

我看著眼前笑的花枝招展的美麗佳人，也無可奈何，干脆將視線轉向窗外也學著夏丁薇一般打量起了窗外的風景。

“切，你小子還真是不解風情啊，就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對我多下一把勁，然和雙方互相了解了解，說不定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呢。”

“說到了解的話，我還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呢。”

“哦，什么問題啊，如果是年齡問題的話請恕我拒絕。”

看著眼前的佳人，我輕聲的道：“當初為什么，要那么幫我，我知道當初將我誤捕是你的錯，但是你……因該沒有什么理由對一個陌生人那么關照吧。”

顏初雪猛踩油門，她面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笑容只是現在仿佛更多了幾分智者的理性，她嘆了口氣道：“唉，為什么要問這么嚴肅的問題，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承受陌生人的莫名幫助，就讓你那么不安嗎？”

我無言。

許韻月看了他一眼，連那最后的一絲淡淡微笑也從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我從未見過的冷漠亦或者說是理性。

她淡淡的說道：你知道嗎，在這個充滿殺機的世界當中對許多人來說并不是災難，相反，對于那些人來說在這個世界當中他們更加能夠感受到自己生存的意義，在他們身為一般人的時候中所不敢做，所不能做，所做不到的事情，伴隨著認知的提升在這個世界都可以一一實現。

她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在我看到你第一眼，不，甚至是更早，在我們于我們在那條小巷子中第一次碰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跟我們是同類人，都是在現實世界中的失敗者，迷惘者，結果墮落到最后要在這虛幻的世界中來尋求認同，我知道你需要引導，雖然我當時并不確認你是否有著和我們一樣的能力，但是我知道，你需要引導。

我說道：“從我第一次看到你，可不覺得你有絲毫的失敗。”

許韻月道：“失敗不一定是由財富來決定，而是由多方面的因素所組成的。”

我說道：“那么你的失敗是什么呢？”

聽到我這么一問，許韻月明顯的有所介懷，她沒有立馬接上我所說的話。

“不愿意說就……”

“是違心。”

在我尚未說出理解之語的時候，許韻月便已經搶先回答道：“在常人的世界中，我總是不由的干著一些違背自己內心的事，那些討厭的事，那些不愿意做的事，那些傷害他人的事……”

“就像是黑心煤老板那種……拜托你可是一名警察啊。”

聽著我這樣的提問，許韻月不禁撲哧一笑，她搖了搖頭道：“不是，還要更壞。”

“是這樣啊，那還真是爛透了啊……”

“是啊，爛透了……”

我發出了一陣感慨，而許韻月則像是自嘲一般附和了我那用來嘲諷她自己的話。

王雨澤隨后又道：“所以，這就類似于我在現實中當不了一個好人，至少要在夢魘世界中當個好人？”

顏初雪苦笑道：“很諷刺，不是嗎。”

王雨澤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就是所謂的本末倒置了吧。”

許韻月道：“所以當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并沒有絲毫的恐懼，相反，我覺得終于有一個能夠展現本我的地方，而我則為此歡喜雀躍，不過后來當我第一次看人們彼此之間為了生存而互相殘殺之后，卻發現，這個世界的人們已經沒有了基本的道德倫理，法律約束，而我則又開始為這個的地方的混沌而傷心不已。”

我依靠在窗戶上，并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笑。

許韻月繼續道：“等我來到了茅山之后，我則是更加高興了，因為這里至少有人在維持著人們的基本秩序，維持著人們的道德倫理，就算它還有很多的不足之處，就算它的缺陷依然很大，但是它至少是在為了建設一個健全的人類社會而奮斗著。”

我問道：“所以你認為人類就必須要生活在一個被道德和法律所約束的社會？”

許韻月看了看王雨澤，隨后又道：“你難道認為不重要嗎？”

我笑了笑道：“你難道不認為這就是人類一直以來所追求的“自由”嗎？”

許韻月搖了搖頭道：“沒有節制的自由不能被稱作為自由，只不過是放縱的借口罷了。”

許韻月接著喃喃的道：“人類就是因為被社會準則，道德，法律，所約束才能夠規范自己，才能夠自稱為高等生物，而若是沒有了這些東西，完全憑借本能行事的話，那跟畜生還有什么區別呢？”

似乎是覺得話題有些過于嚴肅，并且有些跑偏了的傾向，之后的我我并未言語，只是呆呆地看向遠方，一言不發。

而許韻月也似乎在經過長時間的說教之后，也沒有了繼續講話的念頭，一時間原本熱鬧的車內開始變得冷清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