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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此倒是不在意,他將車窗打開,將視線朝著身后望去,情況已經好了很多,追趕的狼人們一旦靠近,就會被最后面的車輛用手榴彈和電擊槍給逼回去,而一但靠遠則會被最前面的三個隊長所狙擊,而這雙方一結合起來則造成了一種退不能退,進不能進的情況。
而這種情況著實是讓身后的狼人們速度大減,距離也開始越來越大,甚至狼人們不使勁追趕都看不到它們的影子。
直到最后,終于,伴隨著許韻月的一聲槍響,又一頭的狼人斃命,而這時剩下的所有狼人紛紛停止了前進的腳步,駐足停了下來,為首的一頭銀色獨眼狼則冷冷的看著幸存的車隊們消失在了小道的彼岸。
耶耶耶!!
伴隨著狼人們的停止追趕,仍在前進的車隊爆發出了一陣的巨大的歡呼聲,人們紛紛流著眼淚抱在了一起,互相傾訴著,歡騰著,慶祝著這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悅。
但是并不是所有都在慶祝,我沒有,許韻月沒有,老頭子沒有,許浮沒有,劉振山沒有,周冷則是面色陰沉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些人明白,狼人們不過只是一個開胃小菜,它們沒有繼續追殺也不是因為追不上了,是因為更危險的還在后頭呢……
…………
血紅色的土地,和之前森林密布的白樹小徑不一樣,目光所可以看見的范圍都是一片平原,沒有一顆樹木存在,白色的皎潔月光照射在這大地上,更添加了一絲詭異的感覺,不過還好,按照他們的說法來判斷,這里就是目的地了,亦或者說是離目的差不了多遠的地方。
“傷亡情況如何”劉振山朝著向他走來的許韻月問道。
許韻月搖了搖頭回道:“很糟糕,車輛幾乎損失了一大半,原本出發的36人現在包括我們這幾個在內只剩下12人了……”
聽到許韻月這樣的回答,劉振山不禁面色陰沉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對著一旁的周冷,冷冷的說道:“喂,周冷,你tm現在應該可以給我們大伙一個回復了吧。”
而聽到劉振山這么一說,周圍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周冷身上,其中甚至不乏惡狠狠和不善之色,這也難怪,畢竟將人們引進白樹小徑從而慘遭狼人屠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眼前的周冷。
若不是他后來拋出去的那一具尸體存在疑點,以及他后來狙擊了不少狼人,恐怕眾人早就沖上去把他和一直跟他在一起的那個人給大卸八塊了。
而聽到劉振山這么一問,依靠在車上的周冷也將他那低著的頭緩緩地抬了起來,他看向劉振山說道:怎么,你那榆木一般做的腦袋想不出來嗎?
劉振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道:聽著,面癱混蛋,平常你怎么嘲諷我都無所謂,那是因為老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可是你現在再tm的敢跟老子扯皮,我tm就一槍蹦了你這個蠢貨的腦袋。
“又聞粗俗卑劣之語,從一個人的談吐舉止觀察便能看出一個人素養如何,而從這方面來看,劉先生,你可真是下賤中的下賤啊。”
面對劉振山近乎威脅的言論,周冷只是聳了聳肩隨后冷冷的諷刺道。
而當加文還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劉振山已經將水晶手槍對準了加文的腦袋,他扣動了扳機面色陰沉地看著加文冷冷地說道:給老子tm的說人話。
加文毫不在意只是面露冷笑,他道:“愚昧無知的蠢貨,你以為這玩意嚇得了我?”
劉振山聞言原本就兇悍的面容此刻更是瞬間就充滿了猙獰之色,右手的食指當即準備就要扣動扳機,將眼前這個傲慢無比的家伙給打個對穿孔。
而就在這時,劉振山突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后腦勺被什么東西給頂住了,而當他想要轉頭看的時候,背后卻傳來了笑嘻嘻的聲音。
“我說劉大叔,你也老大不小了,火氣這么大可不行,萬一氣壞了身體不就得不償失了,你說是不是,還有別的地方你也得改一改,你說你說話那么沖,泥菩薩也還有土脾氣呢,更何況是個活人,人家不愿意回答你,就要從自己身上多找原因,然后就要改掉,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
“夠了,周姓小子,你什么意思。”
“喲,瞧你這話說得,我可沒想那么多啊。”
“那還不把槍給老子放下!”
面露猙獰之色,口出狂暴之言,站在一旁的我算是對劉振山大概認識了一遍。
“夠了,這里可是對方的腹地,你們就算要吵架也得要看看現在這里是什么地方吧!”
伴隨著一聲清脆動人的呵斥聲,許韻月也介入了進來。
“老劉你冷靜一下,脾氣不要那么沖,還有周冷將事情來龍去脈好好講給大家聽聽,不將誤會解開的話,大家都是一頭霧水,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