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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死亡的原因各式各樣,但又萬變不離其中,基本上都算的上是死得其所,或許這么說感覺有些不妥,但是可以理解,死亡的原因都人的自身有著些許聯系。
一邊抱著懷疑和不確信的態度,我又去問了一下周圍的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雖然各有不同,但又都是大同小異。
這的確是讓我感覺到了震驚,聯想到之前我所遭遇的事情,我突然覺得這個地方并不適合我在繼續呆下去,雖然這里有套房子,但是與自己的小命相比。
這就自然不算什么了,下午,我回到了許韻月的家中,我這一次是來跟她道別的,之前我已經去過銀行查看過了,錢果然已經到賬,并且我還取出了五千塊錢以便急用。
當然既然我現在也算是一個中產階級了,那么自然不可能在去依靠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我決定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我看到門口許韻月換掉的鞋子,顯然這個時候她終于回來了,現在想起來,我起碼有一天多的時間沒有見到過她了,對于一直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我們來說,這不得不讓我感覺到有些好笑。
然而有了一點奇怪的地方也讓我注意到了,許韻月放在門口的鞋子并不是只有一雙,雖然她的鞋子很多,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她的鞋子,有別人在她的家中,并且不只是一個人。
果然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在聽到我進門動靜的時候,許韻月就領著兩個人走了出來,許韻月走在最前面。
而她身后的一個年輕人則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留著一頭長頭發,頭發還被染成了黃色,像極了路邊的那種開發廊的殺馬特,他穿著一雙拖鞋和一條鑲有鉚釘的皮褲,外面披著一件皮衣,走起路來吊兒郎當,我知道,這種人就是不論是誰都不愿意與他一起上街的那種人。
雖然穿著打扮的確是有點……但是個人的修養給我的感覺倒是不錯,看到我第一眼就給了我一個極為燦爛的微笑,并且伸過手來將我一把抱住,感覺一幅自來熟的樣子。
他告訴我他叫做,許浮,是許韻月的表弟,他并沒有問我一些其他的問題,很顯然,許韻月之前已經將我之前的一些訊息告訴了他。
這讓我感覺有一些不舒服,不是感覺被出賣,而是感覺,被一個陌生人了解自己的確會讓人不太好受,就算不是眼前的這個吊兒郎當的許浮,哪怕是許韻月第一次我也感覺不怎么樣,當然也包括劉瑞文,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所有的人的感受但是我自己,的確是感受到了不舒服。
我很快就掙脫了他的懷抱,并勉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我不喜歡太熱情的人,因為這樣會讓我感覺到他是不是有些別的目的。
許浮感覺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的外表和的內心并不相符,這一點我可以從他的眼睛看出來,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
而他的窗口給我的感覺則是沉重,穩定,厚實,并不像是外表表現的那么輕拂……
“您就是王雨澤先生吧,不知道方便談一下嗎?”
許韻月的后方又傳來了一陣厚重而又穩健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相比閱歷十分豐富,因為我可以從中聽出,其話語中的滄桑感。
許韻月的身后又走出了一個人,是一個老人,面色紅潤,發須皆白,身穿一身道袍,十分仙氣,看起來就是傳說的那種仙人面向。
他越過了許韻月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與許浮交談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因為聲音很低的緣故我并沒有聽的清楚。
他們看上去是一伙的,之前許韻月說過她是一名道士,雖然并沒有感覺到她具體有些什么宗教信仰,但是看起來還真像是那么回事。
也許是因為他們不斷談話的原因,我開始感覺有一些尷尬,那是一種被忽視的感覺,我很不喜歡,我很想不甩她們直接將我和許韻月要說的事情挑明,但是這個老頭之前說過了。
要和我談一談,因為感覺到許韻月對這老頭保持著很明顯的敬意,我知道,我還得忍著他,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也得給老人家一點面子不是。
還在他們之間的談話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談話結束之后,許浮沖我笑了笑便朝著屋內走去,而許韻月也是一幅保有深意的樣子,看了我一眼,隨后也進去了。
老人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對我伸了伸手示意我坐下,我按照他的指示做了,事實上就算他不指示我也會怎么做。
老人也坐了下來,他將過于沉悶的道袍脫了下來,里面穿著和正常人幾乎沒有什么兩樣,棉衣,絨褲,現在是冬天,看來對于這個神棍老頭來說也并怎么好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