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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瑞文走到了大廳的左側面試圖尋找一些秘密出口之類的東西,而我則是在右側面探索,這是我們兩個人商量好的,我雖然覺得希望并不是很大,但是總比沒有希望要好。
我走到了墻的側面,不顧墻上面的灰塵,手里不停的在探索些什么東西,墻壁給我的感覺十分平滑,再者就是十分冰冷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感覺。
但是我仍然在我力所能及的的范圍之內,不斷的探索,手掌滑過一道道灰塵,霎時間我的手心就已經被灰所覆蓋,這感覺不好,我不喜歡。
就在我都已經感覺到有些厭倦的時候,我的腦海一如之前一般,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陣痛,這感覺很熟悉。
果不其然,本來有些黯淡的視角在我之前夜視能力又出現之后,變的清晰起來。
“這玩意還真是來的時候。”
有了這個能力,我的心情不禁有些好轉了起來,雖然沒有好轉多少,但是至少比摸著黑瞎找要好的多。
終于在一處角落,我發現了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那是位處于死角的一段墻壁,窗外的光芒無法照耀進來到這個位置。
在加上前面有著石柱擋住了我們之前的視線,所以劉瑞文也是因為這樣才沒有發現,但是現在我看到了。
與周圍黑色的墻壁不同,這一段的墻壁顯露出了不同的顏色,雖然因為我能力的緣故,在我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觸摸上去的手感卻是的確不一樣。
那一段的墻壁給一種感覺,一種濕潤的感覺,黏黏的,沾沾的,但是卻又濺射不到手上面,我湊了進去聞了聞。
一種仿佛是鐵銹的味道撲面而來,我很熟悉這種味道,這是血的味道,而想到這里在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這不一樣手感的位置,并不均勻,他們大多數都是以不規則的狀態散布于四周,但是冥冥之中卻又讓我感覺到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么規律。
于是我退開了一段距離,果不其然,這些用鮮血所描繪的不規則圖像,實際上則是一段文字,上面寫著: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進這座城堡……
“你tm說的不是廢話嗎?”
我心里暗自這么想著,這段話讓我感覺到了一陣氣悶,的確,這讓我有些苦笑不得,畢竟你說不要進入到這里,那除了已經進來的人們還有誰能夠看到你,這么一段屁話,這不是自相矛盾。
但是我隨即就靜下來心,因為我覺得一個人不可能用鮮血在墻上寫字,就是為了搞出這種尷尬的局面。
于是我朝著墻壁的其他地方看去,果不其然,下面還有一段,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去試圖打開門,打開每一扇門,它們并沒有死,它們只是睡著了。
好吧,這段話對于我來說還算是比較有意義的,寫上這段話的人說千萬不能給去試圖打開門,否則門后面有東西,并且很危險的樣子。
這是我對于這段話的大概解讀,雖然我想事實估計也相差不遠,我也知道他說的是那道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他指的就是二樓那一扇扇被密封到死一般的門,我覺得這段話對于我意義不大的感覺也就是在于這點,因為二樓的門更不就打不開,但是還好,我知道了,里面藏著一些不好的東西。
這一段墻壁上大概就是這些話,其他的我沒有發現什么特別之處,而這時墻壁另一邊的劉瑞文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走到了我的旁邊,他問道:“怎么樣,發現了什么東西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沖著墻壁的方向指了一指,劉瑞文有些詫異的說道:“怎么那你看得見了?”
我回道:“這不是重點吧,看看那邊……”,而劉瑞文也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過了一會兒他朝我問道:“門是指的二樓那些門嗎?”
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回道:“不然呢,總不可能是出口吧。”
聽了我的話劉瑞文開始低頭沉思了起來,看著他這一幅樣子,我便朝著他問道:“那你呢,你又發現了什么?”
劉瑞文說:“你怎么就確定我一定發現了什么東西呢?”
我說道:“那一段意義不大的話,想必不會讓你想這么久吧。”
劉瑞文點了點頭,他朝著我說道:“沒錯,我的確是發現了一些東西,并且信息量要比這幾段大的多,光是說是說不清楚的,去那看看吧。”
聽著劉瑞文說的話,我便跟著他走到了墻的另一頭,這一段文字的蘊含的內容的確是比我那一段要大的多,因為不是用血寫的,我并沒有聞到類似于血液的味道。
劉瑞文指了一指,示意我需要看的內容,墻壁上寫到:我不知道來到這個地方已經過去多久,但是這里的確是太瘋狂了,人們開始自殘,發瘋,那種祭壇給我的感覺很不好,藤蔓上的怪物離我們越來越近,門里面的怪物已經快要破門而出,而出口卻已經被堵死,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了,想必過不了多久我也會變的更他們一樣吧……
看完之后,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們是誰,藤蔓上的怪物,撞門,聽起來怪讓人寒磣的。”
劉瑞文看了我一眼,隨后便用手指了指墻壁下側的一角,他說道:“這里還有一段文字呢。”
我的視線朝著下面望了過去,下面寫道:我感覺到渾身難受,我把他們都殺了,我沒有選擇,我沒有選擇,我好困,好困……
“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看完這一段文字我感覺到了有些不舒服,從這個人的文字來看,這家伙知道臨死之前都沒有逃出這個鬼地方。
這對于我們來說不是什么好消息……
而一旁的劉瑞文則不是這么認為,他說道:“這也總比沒有消息要好的多,至少我們知道了我們應該應付些什么東西,這起碼讓我們可以有些準備。”
我吐了一口氣,說道:“但愿如此吧。”
雖然嘴巴里是這么說,但其實我心里并非是這么想的,畢竟沒有出去的線索,那么在這里就永遠是一條死路。
當然,劉瑞文說的有預防能力,我自然是不會反對,雖然我不知道在這個地方,到底要怎么去預防,老老實實呆著?好像不太靠譜。
這時候劉瑞文對我說道:“我去上面看看,你在下面找找,說不定還會有些其他的訊息也說不定。”
我點了點頭,想不出什么反對的理由,但是隨后我又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等待,記住墻壁上所寫的字。”
不要試圖打開門……
劉瑞文鄭重的點了點頭,他說道:“放心吧,我知道應該要怎么做。”
我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最好不過了……”
下面除了兩道墻壁發現過線索意外,其他的地方我并不覺得會有太大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