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市中心了吧,”我咽了咽口水,看著周圍旁邊絡繹不絕的車輛和零零散散的行人,這并非是什么鄉巴佬進城的感覺,而是確切的感覺到了什么是安全感,畢竟對于一名經驗豐富的連環殺人犯來說,鬧市區動手絕對是下策中的下策,更何況如今,天已經亮了……
八點二十分,s市第一人民醫院一間單人病房內,我正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熟睡如孩童的女人怔怔出神,在抵達了市區之后,許韻月仿佛也是徹底放心了一般,就那樣昏死了過去,緊急情況下我連忙借由路人的手機撥通了一二零的電話,同時在周圍好心人的幫助之下將許韻月送進了醫院并且聯系好了她的同事。
而我現在還在等她的同事過來交班,好在她的病情并不嚴重只不過是因為過度的疲勞而引發發燒加上感冒罷了,只要好好的休息幾天想必就會沒事。
但是令我在意的是,之前遇到哪些紅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無論從它們的行為準則,還有辦事舉止來看,都不像是一個難以捕捉的連環殺人犯應該有的素質,更何況他們的行為舉止甚至于人類都大相庭徑,某種意義來說恐怖是更接近于野獸這類生物。
令我感到可惜的是,之前因為逃命的緣故所以走得過于匆忙,我甚至連那紅眼睛的具體長相都沒有看清楚,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大的遺憾。
不過無所謂了,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犯人面容細節之類的東西,那就要看許韻月有沒有影響了,若是連她也沒有的話,那就讓那幫警察自己去瞎折騰,我一個守法公民,被迫牽扯到這些屁事當中就已經夠郁悶的了!
正當我自己的不幸遭遇而感到義憤填膺的時刻,門外急促而又連續的呼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維。
韻月!韻月!韻月!
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是我絕對不想見到的人,之前那極度容易憤怒的警察以一種特別瑪麗蘇的方式走進了病房,口里還在不停喊“韻月!”“韻月!”這種不喊全名的抒情方式也給了我一種瓊瑤的感覺,讓我有些敏感的心里不禁一陣陣的惡寒。
他走到了病床邊,雙手握著許韻月嬌柔的小手,嘴里不停的吐出關心之語,眼神之深情不禁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應,我緩了緩自己有些想要作嘔的情緒,對他說道:“你現在再怎么說,她也聽不見不是嗎,再者她也不是得了什么絕癥,只不過是睡著了而已……”
聽到我說的話,他將視線轉了過來,原本飽含深情的面容此刻已經充滿了不善之色,我坐在床頭的另一邊,哪怕是隔了一個床位,我也可以感覺到他對我的敵意。
他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到時候,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不然的話,你不會好過的!
我看著他不禁搖了搖頭,心里暗叫了一聲晦氣,我知道接下來估計還得要去警局里面跑一趟,到時候我只能期望,審問我的人不會是眼前這個憤怒的蠢貨就好了。
他見我沒有與他爭鋒相對去作口舌之爭,不禁面色一緩,他將視線一轉,不再去搭理我,轉而對著仍然在熟睡的許韻月說著令我生理上都感覺難受的情話。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內心不禁的開始糾結了起來,雖然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了他,眼前這位躺在病床上的嬌弱女子,并不是身患了什么絕癥,只不過是睡著了而已,你那么嘰嘰歪歪的講個不停,不怕她突然暴醒給你一拳嗎?
當然,這樣的話,我只會在內心中這么想一想,絕對不會就這么說出口來,不過我還是決定提醒他一下比較好,畢竟我這個人比較敏感若是事情真的發生到那種地步的話,不說當時人會如何,就連在一旁看到的我也會感覺到尷尬的。
“那個…哼……她才剛睡著沒多久,我看我們還是安靜點比較好,不是嗎?”
話還沒有說完全,他就已經抬起那令人生厭的腦袋,用那更加令人生厭的面孔看著我,隨后又用那極度令人生厭的嘴巴開始對我發出了陰陽怪氣的嘲諷。
“我想一個人陪著我的未婚妻呆一會兒,你……懂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