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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女警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仿佛是在想些什么,并不再言語。
李明抽了抽嘴角,越過自己的桌子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他粗暴的將我被銬著的那只手抬起,隨后掏出了一個小鑰匙,迅速將我的手銬解開。
揉了揉因為長時間沒有活動而過于僵硬的手,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我看了看眼前的兩位警察,打了哈欠,頗有乏意的說道:“既然已經得出了結果,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李明不屑的看了看我,隨意的說道:“啊,走吧,記住下次深更半夜不要到外面嚇晃悠。”
他語氣不好,但是此刻我也沒有心思與他去做口舌之爭,我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的原因,渾身上下的骨頭關節都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我將椅子挪開,走到了大門前,推開了門,剛要走出去的時候,卻因為一聲清脆好聽的聲音所停止。
“現在都這么晚了,又考慮到你沒地方住,這樣吧,我送你一程,然后今晚你就在我家暫歇片刻,等到了明天你自己再想辦法吧。”
那女警察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朝我走來,而一旁的李明則面色漲紅,傲慢的面龐上此刻已經有了些許憤怒和不甘之色,他仿佛是用一種極其憤怒又極其克制的語氣說道:“韻月!這怎么行,你們兩個孤男寡女怎么能夠住在一起,不行,絕對不行!”
被男警察稱為韻月的女警察此刻已經走到了我的身旁,她離我如此之近,甚至只有我一低下頭就可以聞到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幽香。
韻月回頭,她將視線轉了過去看向對面因為憤怒而略微有些猙獰的男子,她淡淡的道:“李明,我想帶誰去我家那都是我的事吧,你可沒資格說三道四,再者,這人本來就是因為我們的失誤所造成的錯誤逮捕,身為這件事的直接負責人,我有義務,有責任對其進行補償,最后不要韻月,韻月叫的這么親密,給我老老實實的再前面加上許字!”
“你。”
許韻月的一席話語徹底激怒了眼前的野獸,他雙目通紅,眼睛充滿了血色,鼻口之中不時噴出炙熱的白氣。
我覺得有些奇怪,心想,眼前的這個家伙是不是有易怒癥啊,剛才的話語的確是十分尖銳和損人,但是有必要如此憤怒嗎?
李明看著眼前淡然的韻月,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燒,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那讓他去我家住一晚不就行了!”
許韻月看了看他,淡然的說道:“不用麻煩你了,我家離這比較近,再說了今天晚上不是你值班嗎,要是翹班一次,可是要扣不少錢的哦。”
說完許韻月便擠到了我身邊,將手握住我還沒有放開的門把,想要推門而出。
這時,李明突然一拍桌子,大叫一聲,沖著眼前的女人吼道:“許韻月!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那是我們父母一輩約定過的!”
許韻月轉過了身來,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此刻她頗有些厭惡的看著面前宛如暴獸的男子,冷冷的說道:“笑話,好好看下你現在所處的時代,這種長輩之間的戲言也只有你這種蠢貨會當真,不信你回去問一下李伯伯,看他還記得當年的事情不!”
說完,扯著我的衣袖,頭也不回的推開門,走了出去,我回頭望了望身后那間狹小的屋子,此刻響起了暴怒的吼聲和物品摔砸的聲音……
紅色的轎車奔馳于寂靜的道路上,“我想跟你說的是,”許韻月兩手捂著方向盤,雙目直視著前方,身體端正,對著我說道:“今晚的事情很抱歉,你本可以不用知道這些,更不用牽扯進來。”
我將身體依靠在車椅上,不停的挪動,想給自己找一個舒服點的位置,隨后我對她說道:“你是指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