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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荷大學(xué)士是族里老大,皇上只罰大學(xué)士一家發(fā)配邊疆,并沒有牽連大學(xué)士的三個弟弟和兩個妹妹。」
烏荷大學(xué)士何錯之有?還不都怪皇上無容人之心,忍不住諷刺「這結(jié)果聽著倒像是皇上宅心仁厚了,皇上可還記得大學(xué)士一頭撞死慘不忍睹的模樣?」
漠然面露哀戚「皇上昨兒晚上已下令,為了哀悼大學(xué)士,復(fù)其官爵,可暗地里施壓不準(zhǔn)任何官員前往哀悼,靈堂上冷冷清清令人不勝唏噓。」
皇上為表其寬大之心,表面工夫做足了,暗地里卻使小手段,好端端的忠臣竟落的如此悽慘下場,未免太讓人心寒「皇上生前就算堵得住悠悠眾口,生后就不怕史筆言官詬病?」
「你這些話可千萬別在旁人面前說起,否則被有心人聽去,就怕別人胡亂造謠生事。」
漠然到底是生長在這里的人,他即便惋惜、即便無奈也只能束手無策的接受,可我不一樣,我怎么可能輕易接受這些殘忍、不公平的對待,沮喪地垂下頭不發(fā)一語。
良久漠然開口「我渴了。」
動手盛了一杯水遞到漠然面前「喏」了一聲,漠然卻一定不動擺明了要我餵他喝,終于驅(qū)趕了臉上的愁容笑罵道「沒手?自己喝。」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往好處想你朋友并不會有性命之虞。」漠然揉著我頭發(fā)。
撇開頭怨道「頭發(fā)亂了。」
「說說我倆的事兒,等我裝病裝完就進(jìn)宮一趟,趁著這次機會,婉拒皇上的所有賞賜只求推了田明環(huán)的那樁婚事。」
「不行!」前些日子進(jìn)宮與莊妃接觸后更確定她不是隨便能惹的人,再說若莊妃真的是未來的太后,漠然為此得罪她確實太過危險。
漠然本來明亮爽朗的神色頓時黯淡不少「究竟為什么?」
能說因為莊妃可能是未來的太后所以惹不起?說了只怕漠然非但不信反而覺得我只是胡言亂語,久久想不出個好理由,最后只道「莊妃惹不得。」
「皇上是寵愛莊妃,可她再怎樣也只是個妃子,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怕她。」
「我也說不明白,反正不準(zhǔn)你冒險抗命。」
「你的意思就是非要我娶田明環(huán)當(dāng)側(cè)室?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會愿意和別人共侍一夫?」漠然臉色已經(jīng)冷到極點。
若能選擇我也希望此生漠然只娶我一人,兩人攜手一生,可偏偏田明環(huán)賜婚的圣旨已下,從前還沒在一起時擔(dān)憂漠然的安危勸他娶田明環(huán),如今在一起了更不能放任漠然為了我抗旨喪命,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漠然苦笑著問道「你是真心喜歡我?」
「是,我要嫁給你,但你也必須遵旨娶田明環(huán)。」否則明知田明環(huán)嫁給你得不到幸福我又何必昧著良心犧牲田明環(huán)的后半輩子?否則我何必管你死活?
「可我怎么就想不明白。」漠然長嘆口氣又道「你先回去吧,讓我一人靜靜。」
掩門出去前我又緩緩的道了句「漠然,我們有許多身不由己,想想大將軍府上下百條人命,我們都冒不得一丁點的險。」這些個無能為力的道理,漠然你應(yīng)該比我還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