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卷千堆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想知道,所以才想讓大哥幫我查一查,以免真的出了什么差錯?!毖┨ь^,一眼便瞧見薛山有些不情愿的樣子。
“大哥,好歹她也是你弟媳婦,你不會是想我有什么克妻的名頭吧。而且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我就去找大嫂告狀了,以后也不要成親了,還是不要禍害人家姑娘了。”薛彥半是威脅的說道,軟硬皆施,一下子就掐住了薛山的軟肋,真是連反駁都沒有機會了。
薛山點頭,他擰眉苦思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兒一般,“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有夏侯府的婆子出來買□□,還要無色無味的,最好讓醫(yī)術(shù)了得的大夫用了都把持不住,而且用之前不會發(fā)現(xiàn)?!?
他的話音剛落,薛彥就已經(jīng)扭過頭來,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幾分鄭重。
“看樣子這東西是給我用的?他們懷疑我不行?”
☆、第142章 事敗圍府
薛彥的臉色又青又白,顯然是氣得夠嗆,至于薛山則聳了聳肩,眼神之中還閃爍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不對啊,大哥,這事兒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會是用府上的勢力,去調(diào)查春/藥的事情吧,殺雞焉用牛刀?!毖┛吹剿@副表情,就覺得胸口更加沉悶,立刻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甚至還湊到薛山的身邊,眼神之中閃爍著幾分逼問的神情。
薛山一向冷靜自持,就算他不支持這門親事,也不可能用薛國公府里面的勢力去調(diào)查這么一點兒小事兒,所以定是另有隱情的。
面對他的質(zhì)問,薛山的神色一瞬間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這些事情你就無需知道了,我還是很有分寸的,自然不會用府里的勢力。況且你還不相信你大哥嗎?不過這事有蹊蹺,裹著夏侯府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了,你那未過門的娘子不像是個沒城府的,你寫封信出來,我讓人幫你送到她本人的手中。”薛山輕咳了一聲,連忙岔開話題。
“寫信?夏侯府此刻若是軟禁了她,定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你真的能送到她手上?”薛彥擰眉,臉上還有些不相信。
薛山抬起手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平時也沒看你這么懷疑我的能力,我說過的事情,什么時候沒有做到!說到做到,你趕緊地寫信,只要她還活著,我就有法子送到她手上。”
面對他這最后一句話,薛彥幾乎是哭笑不得。不過既然薛山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也絲毫猶豫都不曾,讓人準(zhǔn)備了筆墨紙硯,很快就寫上了幾句交給他。
*
夏姣姣早晨坐在銅鏡前,手里依然捧著信紙,這都是每次早起必做的事情了。看看夏靜每天都做些什么,偶爾看著信紙上寫著,夏靜要遭受那些老嬤嬤對于規(guī)矩的苛刻要求,就連她那樣能忍的人,偶爾都會有爆發(fā)的狀態(tài),夏姣姣每次看了都想笑。
“縣主,有什么新鮮事兒是奴婢們能聽的,說一說。奴婢最近在院子里憋著,除了吃就是睡,連院子大門都不讓出,我這腰上的肉一直往上面長。估摸著等出去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成了一個胖姑娘了!”她撅著嘴巴,臉上帶著幾分委屈的表情,聲音里還透著撒嬌的意味。
她最近纏著知夏纏得厲害,就是想讓知夏給她說故事。知夏說煩了,就會壓著她學(xué)認(rèn)字。這幾回認(rèn)過之后,知冬就不敢再去隨便麻煩知夏了,她最怕坐在那里認(rèn)真地學(xué)寫字了,毛筆根本不聽她的話。
而且什么橫撇豎捺的,她根本都不認(rèn)識,也學(xué)不會。所以每日清晨,知冬都會表現(xiàn)得特別乖巧,就盼望著夏姣姣能夠大發(fā)善心,給她透露一些消息。
夏姣姣知道她的心思,輕輕點頭算是應(yīng)允了她。
“能有什么好看的,無非就是那些。只不過夏靜最近對身邊的丫鬟要求更加嚴(yán)格了,聽說她有個貼身伺候的二等丫鬟,被她給打發(fā)了,就是因為那丫鬟長得太過出眾,而且平日里喜歡掐尖兒。”
知冬眨了眨大眼睛:“二姑娘身邊長得俏的丫頭,就只有茶花了。不過茶花性格爽利,奴婢瞧過幾回,她比知夏姐姐還厲害呢,能夠管束小丫鬟,有時候甚至連那些婆子都掐不過她。但是她一直很忠心,向著二姑娘的,之前二姑娘少了什么,都是她上前跟那些婆子理論的。打發(fā)她這是為什么?”
夏姣姣不想跟她解釋,抬手指了指紅梅。
“茶花與奴婢是差不多時候入府的,名字都采用了花的名稱。她的性格的確跟知冬說得很像,而且也是個有義氣的。但是出嫁之前的姑娘,對身邊的丫鬟要求有些特殊,一是不能帶樣貌太俏的,否則容易被姑爺看上。雖說自己身邊的丫鬟比較好控制,但是一旦這丫鬟被收用了,那這關(guān)系就變成了妻妾,日后爭斗恐怕難看。二是不能帶性格太過出挑的,喜歡掐尖的丫頭很多,但是那種愛掐尖還回回都能把事情辦漂亮的,一旦有了二心,反咬一口主子,還是難辦。這茶花把兩點都占用了,所以二姑娘不敢?guī)?。?
紅梅輕聲細語地說了幾句,實際上她說得不算全面,但是大體的意思還是有的。
一旁的知冬有些聽得迷糊了,不過大體的意思還是明白的。
“可是奴婢聽說,每個姑娘出嫁,身邊都會帶那種長相漂亮的丫頭,到時候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就會讓抬舉丫頭?!敝@話剛出口。
知夏就變了臉色,連聲呵斥道:“你又胡說八道什么,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知冬立刻噤聲,不敢再多說什么,臉色慘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說錯了什么,二姑娘準(zhǔn)備的這些,就是因為她占用了夏姣姣的身份,如果縣主此刻還準(zhǔn)備待嫁的話,那么這些事情就是縣主要考慮的了。
而且夏姣姣雖然對陪房這種東西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滿的態(tài)度來,但是只要是女子,恐怕都不會喜歡有人跟她分享同一個丈夫的,更何況是夏姣姣這種不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知冬,你年紀(jì)也不小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都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了。不要每次都讓知夏來提點你,若是我下回不高興了,可是要讓人罰你的。”夏姣姣輕輕抬頭,眼神從她的身上慢慢掃過。
就這么一個細微的眼神,讓知冬低下了頭,她連忙告罪:“奴婢知錯了,還請縣主責(zé)罰?!?
“也罷,還是我沒有教好你。這里還算是我的地盤,若是到了薛國公府,你若是說錯了什么,被旁人聽到了,那到時候可就不是打你板子了,而是直接要我命了?!毕逆恼Z氣還是那樣慢條斯理的,實際上她的心里也有些后悔。
知冬這丫頭始終像是長不大似的,平時湊趣也覺得有意思,只是她始終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害得夏姣姣有時候聽到了她說的話,都會有一種提心吊膽的感覺。
“奴婢知錯了,奴婢一定不再犯,若是以后再說錯,奴婢就抽自己的嘴巴子長記性?!彼f完之后,當(dāng)真是立刻抬手,對著自己的臉來了兩個耳光。
這兩個耳光清脆響亮,顯然是下了大力氣,她的臉也立刻就變得通紅了。
她這猛地兩巴掌,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夏姣姣看見她這樣,終究還是心軟了,她沖著知夏使了個眼色。知夏立刻把知冬拉了出去,平時夏姣姣沒有給過她臉色看,這回嚴(yán)肅了一回,知冬這丫頭心里也懊悔,看那樣子就要哭出來了。
畢竟是從小一處長大的,夏姣姣看到她要哭,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縣主莫要掛懷,知冬雖說嘴快了些,但是個聰明的孩子,教教就好了。而且她對您忠心耿耿,您這么說過之后,她以后開口必定先想著您,害怕說出那些話對您造成影響,所以就不敢胡說八道了。”紅梅接手了知夏的任務(wù),小心翼翼地替她梳頭。
“還是你懂事?!?
主仆倆又說了些別的話題,忽然一陣細微的撲棱著翅膀的聲音傳來,夏姣姣猛地一愣。
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一只信鴿停落在窗臺上,來回地邁步。它的腿上自然綁著一個信箋,主仆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驚詫。
“這真是奇怪了,嬤嬤昨兒晚上已經(jīng)送過信了,怎么又派了信鴿來。只怕有什么急事兒。”紅梅一邊說一遍快步跑了過去,動作麻利地將信鴿輕輕抓到了手上,小心翼翼地解開它腿上的信箋。
夏姣姣接過信箋,打開來一看,面色就變了。
“薛大爺還真是手眼通天,這樣都能被他找到,還對嬤嬤說如此冠冕堂皇的話,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毕逆哪樕患眩玫叫殴{之后,第一個動作就是用力將那張沒看的信箋揉成了一團。
她先打開看的是嬤嬤寫的,聽縣主的口氣,應(yīng)該是薛山找到了晉江坊,所以嬤嬤才會再次派信鴿來一趟。至于夏姣姣手里揉掉的信箋,自然是薛國公府里的人寫的,至于是誰寫的,答案不言而喻。
反正不是薛大爺寫的,薛山與夏姣姣現(xiàn)在乃是大伯子與弟妹的關(guān)系,如何也不可能在這時候通信,所以也只有薛彥才會寫信來。
夏姣姣恨不得將手里的信箋撕了,但是最后還是打開看了。她的視線首先就掃到了信箋的最后落款,果然被她猜中了,是薛彥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