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卷千堆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媛的臉色忽然就有些變了,她從羞澀變成了幾分不知所措,甚至有些驚慌了。
一旁的全福婆子早就將她頭上的紅蓋頭蓋上了,李媛一邊抓了一個人的手,夏姣姣不用仔細感受,就能夠察覺到她的緊張感。
“郡主,姑爺已經(jīng)進門了,奴婢送您去前頭。”全福婆子湊了過來。
夏姣姣見吉時到了,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來,但是她試了好幾次,李媛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硬是不許她松開。
倒是清河力氣大,先行抽出了手來,又來這邊幫著夏姣姣。
“你個沒出息的,出去跟新郎官去薛國公府啊,拽著我倆的手算怎么回事兒!”清河恨鐵不成鋼地喊了一句。
李媛總算是松手了,她扶著全福婆子的手,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
夏姣姣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手上一陣發(fā)麻,像是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一般。她皺著眉頭,抬起手掌,才發(fā)現(xiàn)掌心一片發(fā)紅,而骨節(jié)則是一陣發(fā)白,顯然李媛當時已經(jīng)是使了吃奶的力氣了。
“我的手好痛啊。以后再也不說她手無縛雞之力了,這分明是要廢掉我一只手啊!”夏姣姣輕聲抱怨了兩句,眉頭緊緊蹙起,臉上的神色也帶著幾分不悅。
清河替她揉了揉,又拽了拽她的骨節(jié),把夏姣姣痛得齜牙咧嘴。
不過等她松開之后,夏姣姣倒是輕舒了一口氣,那種疼痛感明顯放松了許多。
“清河郡主,昌樂縣主,我們姑娘讓您二位在王府稍待片刻,到時候有空了與王妃說說話。”一個小丫鬟快步跑了過來,輕聲叮囑了一句。
夏姣姣認出這丫頭是李媛身邊的三等丫鬟,一聽她這話,心里也明白過來,恐怕是李王妃在前頭太舍不得李媛,哭得有些厲害了。李媛心疼了,所以讓她們二人留下來。
敏慧郡主出嫁,還是嫁給了薛國公府的大爺,也算是強強聯(lián)手了。畢竟薛大爺在今上那里也是能夠排的上號的,年紀不算大,當初絕對是青年才俊之中的翹楚。
李王府也是要辦酒席的,李王妃雖是心疼姑娘,但是這忙前忙后的,根本就不能好好哭一場,直到忙完了午膳,她才借口午休躲回了自己的院子。
夏姣姣和清河也終于是有機會勸上一二,她們倆也算是李王妃看著長大的,就跟自己閨女一樣,想起李媛與她們差不多大,三人又是手帕交,結(jié)果偏偏李媛最先出嫁。
李王妃越想越傷心,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一手摟著一個就開始痛哭起來。
其實她知道李媛出嫁,不一定就是過苦日子的,沒法子只不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一點一點幾乎讓李媛接近于崩潰。
夏姣姣和清河離開李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傍晚時分了。兩個人顧不上說什么話,就各自回府了。
“縣主,侯夫人那邊派人來說,這幾日讓您準備一下,五老爺要離京了。過幾日府上要辦一場送別宴。”紅梅見她們回來,立刻將之前收到的通知告知她們。
夏姣姣擰眉,五老爺與二夫人通/奸的事兒,隔了這么久,總算是有了結(jié)果。
因為老夫人身子不好,沒人主持大全,侯夫人又是長嫂,并不好對五老爺?shù)氖虑槎嗉又甘之嬆_。
五老爺也不甘心去鄉(xiāng)下的莊子躲避,所以一直在侯府里逍遙躲災(zāi),最近他覺得時間過去了挺久的,說不定那些人早就忘了有關(guān)于他的那一茬。
沒想到他下帖子約人出來喝酒,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的,甚至還有人拍小廝來回了幾句毫不客氣的話。罵他不知廉恥的,說他傷風敗俗,不屑與之為伍的。都讓五老爺焦頭爛額,心里壓抑著一口惡氣。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看清楚了,他在望京是待不下去了。
即使夏侯府里應(yīng)有盡有,他想要什么漂亮姑娘,花天酒地,都可以讓人找來。但是不能出門,不能與外界接觸,不能接受到那些人的拍馬屁,而且連稍微高檔次的酒樓都去不了,若是遇上有幾個不屑于與他相交的人,只怕要說什么難聽話,那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夏增思前想后,最終還是決定出京游歷兩年。體會一下京外的人文風情,同時也可以讓時間沖刷地更久一些。nnnnn
“五老爺若是三兩年后再回來,這望京里真的會把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壞事兒都忘了嗎?”知冬歪著頭,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夏姣姣聽到她的問話之后,不由輕哧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嘲諷的笑意。
“他是這么期盼的,可惜這年頭記性好的大有人在,他回來之后只要有人故意與他作對,就永遠擺脫不掉這種爛頭銜。外加這出京之后,夏侯府可就不管用了,萬一有誰在路上給他使絆子,那他這好日子也到頭了!”夏姣姣的眼睛輕輕瞇起,臉上不屑的神色幾乎要溢出來了。
夏增當初要是早走,說不定還沒有這么多事兒。現(xiàn)在拖了這么久,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夠走得穩(wěn)妥的。
“縣主您要出手嗎?要不要提前跟嬤嬤說一聲。”知夏聽到這句話,立刻輕聲問了一句。
卻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笑容,“如果沒有別人動手,那自然我是要出手的。不過我覺得這種事兒,自然有人比我還積極。”
幾個丫鬟有些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您是說三姑娘?”好在知夏的腦袋瓜子還夠用,仔細想了想,心里就有數(shù)了。
夏姣姣點頭:“當然是她,她的夫君可是在戰(zhàn)場上拼殺的人。夏傾懷有身孕,留在她身邊保護的人,殺伐之氣必定不少。況且他們夫妻倆恩愛兩不疑的,有這些手段,比我讓嬤嬤請人去更加方便。況且我也不愿意知秋趟這趟渾水,免得弄臟了手,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夏增離開的時候,還真的在侯府里辦了一場送別宴,只不過這次沒有請別府的人,只有夏侯府里的幾個人。二房那邊自然是不請的,老夫人即使出來用膳也是神志不清的,所以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侯夫人、夏增和夏姣姣三人湊一桌,無論怎么看怎么別扭。好在夏心也來了,三個女眷湊一桌,夏增只是意思地跟她們喝了一杯,自覺沒趣索性就離開了。
那真叫一個蕭索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6章 縣主送信
“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了,縣主還能受得住嗎?”薛彥伸手替她診脈,輕聲詢問了一句。
夏姣姣抬起一只手撐著下巴,臉上的表情有些漫不經(jīng)心,她扭頭四處打量著周圍侍候在一旁的宮女,偶爾露出幾分無奈的表情來。
“快要受不住了。”她沖著薛彥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撒嬌一般。
不過薛彥當然知道她這句話可是意有所指,她說的受不住恐怕是有關(guān)于太后。這幾日太后頻繁召她入宮,薛彥也被今上招進來,結(jié)果這兩位正主的面兒十分少見,倒是他倆好幾次都湊到一起。
太后身邊的大宮女絕對會找理由,說是最近夏侯府動蕩不安,希望薛先生能有個更好的環(huán)境來替她瞧病。實際上這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頗長,對于極其了解夏姣姣身子的薛彥來說,估摸著已經(jīng)能把脈數(shù)十次了。
顯然太后和今上屬于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要讓他們好好地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夏姣姣卻不能表示出什么,誰讓當初這個餿主意是她出的呢,而且更不能對薛彥擺臉色,分明他是受拖累的那一個,若是太后當初逼問她的時候,夏姣姣不說人家的名字,薛彥也不會成日過來和她培養(yǎng)感情了。
“受不住你準備怎么辦?”
夏姣姣擰眉,偏頭看向他,似乎在醞釀什么大事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