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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讓我去擦嗎?”嘵悟不敢相信的看著何不丘,以往都是何不丘親自整理的,就是何不同也不能插手,今天怎么會大發慈悲,把這個機會賞給自己了呢?何不丘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說,“怎么,不愿意啊,那算了,不同,何不同!”
聽到叫聲,何不同懶洋洋的從樓下踱了上來,一看到這些寶貝,眼里立刻有了亮光,“呦,今天太陽是從那邊兒出來的,守財奴竟然大方起來了!”何不丘啐了一口說,“說誰守財奴,也不知道哪個吝嗇鬼把鑒影藏的嚴嚴實實的,連看都不給看一眼!”
倆老頭兒又要掐起來,嘵悟連忙打圓場,“得得得,二位,都看我了,今天這大好的日子,就都讓一步吧!”誰知兩人一起“呸”了一聲,扭過頭去誰也不理誰。嘵悟問,“何爺,用什么擦啊,我記得廚房有抹布……”
一聽嘵悟竟然要用抹布去擦自己的寶貝,何不丘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使勁兒擰了一圈兒,大罵道,“你說說你,怎么就長了個豬腦子,那些神物是能用抹布去擦的嗎?”這時候嘵悟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一邊兒閃躲著,一邊兒試探著問,“那,那用我的毛巾行……”
“嗎”字還沒說出來,他的后腦勺上就又挨了一下,頓時鼓起個包來。何不丘氣的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轉身回房間去了。嘵悟知道,這回自己真的惹禍了,他耷拉著腦袋走到何不同面前,“何叔,你說何爺會不會不讓我干這活兒了啊?”何不同看了他一眼說,“你呀,還真是個豬腦袋,喏,你自己看!”
嘵悟連忙回頭,卻見何不丘拿著一只二尺來長的盒子走了回來。只看這盒子就知道不是凡物,這回嘵悟不敢說話了,閉著嘴站在一邊。何不丘打開盒子,露出里面的東西來。那是一把閃爍著流光溢彩的撣子,每一根羽毛都是五彩的,一層薄霧般的靈氣環繞在周圍,嘵悟驚的差點兒叫出聲來,“這,這是鳳凰的羽毛?”
何不丘搖搖頭說,“不,這是鸞鳥的毛做成的,十分珍貴,你要小心使用,像這樣!”他說著,就親自示范給嘵悟看。撣子一接近那些神物,每一根羽毛都會緩緩張開,不必用力,只輕輕一拂,所有的塵埃就都自動飛起落在地上。
“太神奇了!”嘵悟由衷的贊嘆道,何不同卻哼了一聲說,“這就神奇了,真是沒見過市面,你就在這兒好好干吧,我得回屋去瞇一會兒了!”何不同走后,嘵悟小聲的問何不丘,“何爺,花丫頭說的那事兒,需不需要我去幫忙?”何不丘緩緩的擺擺手說,“不用了,這事兒誰也幫不上忙,就讓小方去處理吧!”
在得知盧迪和牛老虎被放回去之后,方策也開始有所行動了。他先按照唐一凡給他的地址,趁著夜色來到盧迪家附近。他果然沒有回來,幾個賊頭賊腦的人穿著風衣帶著墨鏡,鬼鬼祟祟的晃來晃去,應該是得到消息專門來等他的人。而按照盧迪所說,石小磊應該就住在這附近。
果然,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從一個小院里走了出來,邊走喊邊喊著,“小磊,小磊呀,回家了,吃飯了!小磊呀,我的乖孫,回家了!”那一聲聲的叫喊讓人心酸,看來盧迪沒有說謊,石小磊家中的確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
方策隱去身形,和老奶奶擦肩而過,拐進了她住的小院兒里。這是一明兩暗的老房子,屋里只有一盞昏黃的瓦數極低的燈泡亮著,做好的飯菜用盤子扣了起來,一左一右擺著的碗筷是祖孫兩個的。方策在屋里轉了兩圈兒,這個家里的東西少的可憐,除了一臺二十一吋的彩電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家用電器。每個地方都收拾的干凈利落,被褥也疊的整整齊齊,最顯眼的地方還掛著石小磊的照片。
就是這樣的家庭,讓石小磊這個智力不健全的孩子得以生存下來,可是天殺的盧迪竟然帶著他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情,讓相依為命的祖孫倆天各一方,方策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揪出來揍一頓。也就在這時,院門一響,老奶奶回來了,她抹著眼淚失落的走進屋里,坐在桌邊長嘆一口氣,沒卻動飯菜。
方策實在看不下去,轉身走了出來。夜風吹過,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才讓心緒平靜下來。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那幾個等盧迪的人正蹲在地上抽煙,一明一滅的煙頭在夜幕中顯得那樣的不起眼。
可是猛的,方策看到一個背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讓他悸動!他來不及多想,加快步伐追了上去。那人似乎后腦勺上長了眼,在方策追來的一瞬間也加快了腳步,飛一般的朝著夜色中逃去。
兩人一前一后追逐著,眼看前面就是死胡同,方策緊追幾步,馬上就能夠著那人了,卻不想那人竟然‘虛空畫門’想要逃走。一個名字從方策的腦海里蹦出來,他不禁叫了出來,“丁大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