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wis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昊收了新學生,息君飛快地趕了過來,準備了許多禮物,見是個小姑娘,又緊急下令準備了好些香粉。當天晚上便一式兩份送到了風昊那里和太叔府上,風昊門下之抱團護短,果然是名不虛傳的。衛希夷自然也是見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只可惜她如今只對風昊能教她些什么感興趣,對二師兄的好意,并沒有那么的激動。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三人行完禮,還是再次打量起小師妹來——以師兄的眼光來看。很漂亮的小姑娘,很好很好,咱們一伙兒的,就得有這么個精氣神兒!看起來就是能鬧事兒的!
三人的笑容越發的真誠了起來。
風昊作欣慰狀,對衛希夷道:“看見了嗎?這些都是為師以前收的弟子,你們三個,過來,見見小師妹,都認得了,以后誰被欺負了,大家伙兒一塊兒幫他。”
這是師門見面之后,衛希夷聽到的第一句話,她鄭重的點點頭:“好。”
不錯不錯,就是該這樣!
風昊道:“好啦,人也見過了,這些東西你帶來的?”看向息君,見他點頭,“先放在這里,讓他們收拾吧,都進來說話。”
師生五人按次序坐定,風昊再次認真地介紹學生們認識:“這個你見過的吧?老二,成狐,息君,他治國還不錯,有什么可以向他請教。這個老四,跟申王他們同族,名叫節,喜歡占卜。這個,老五,姞姓,名肥。這個是為師新收的學生,衛希夷。為師還有五個學生,等都到齊了,再說別的。”
衛希夷站起來,向三位學兄行禮。
息君見她行止有禮,問道:“衛姓?衛人嗎?”
衛希夷道:“不是的。家父護衛南君,以衛為姓。”
息君點點頭,提醒她:“這里姓衛的也不少,以后你出門在外,不要以為同姓就是一家了。”
卜官贊同地道:“就是,一家人還有打得你死我活的呢。”
相當生動的一課。
風昊接著便說:“好啦,人也見過了,都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希夷留下,咱們上課,你們仨,少嘰歪,她才來,講的都是你們已經聽過的,甭耽誤時間。收拾收拾,祁叔不是要圍獵嗎?誰干不過別人,看我揍他!”
弟子們抱頭鼠躥。邊跑邊嘀咕,要是老八來了就好了。他們的八師弟,任國公子,在衛希夷之前是最幼的弟子,是被風昊拐來的弟子,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將這位不正干的老師打一頓。無奈師父就是師父,十年了,愣是沒能成功。
清場完畢,風昊清清嗓子,又是一個和氣的老師了:“來來來,跟為師說說,你都學過些什么了。”
衛希夷道:“太叔為我梳理過一次的。”便將太叔玉先前為他梳理的情況如實對風昊說了。風昊一臉古怪地道:“太叔對你很不錯呀,對你們全家都不錯。”衛希夷謹慎地道:“太叔人好。或許也是為還家兄的人情。”
風昊將臉一板:“你又想當卷毛了吧?”
衛希夷抿了抿嘴。
風昊一擺手:“今天,咱們先來講講宮室居所的規矩。凡居住之地,坐北而向南。尊者居中,卑者居側,然而天無二日,長者雖尊,不視事者居右。幼者居左,因東方屬木,取其草木生發之意……”
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衛希夷,準備看她怎么講。
他早看出來了,太叔與對女杼尊敬得不正常!雖然平素擺出一張討人嫌的面孔,他對人情世故卻是精熟。不是一次所謂救命之恩就能令太叔玉做到這個樣子的,他是虞王之子、申王上卿,祁地之君,沒有別的原因,不可能尊敬一個蠻人婦人至此。
幾乎是踏進太叔府的第一時間,他就嗅出了一些異樣的氣息。不過他不在乎,只要人合適,收來做學生又有何妨?風昊是從來不怕麻煩的,他只有不耐煩。
待太叔玉與夫人跑著過來,風昊幾乎能確定一半了。請老子做老師,你真說得出口!風昊與偃槐那種帶著圣人式的招生方式不同,他的學生都是有選擇的,一般身份都不低。太叔玉不是蠢人,放著親侄子不往前推,卻想主動承擔一個蠻女的學習費用,這正常嗎?不是他親閨女也差不多了吧?
衛希夷雙手往案上一拍,風昊鼻子里“嗯?”了一聲。衛希夷泄氣了,悶悶地道:“我沒敢問他們到底怎么回事兒,看他們之間怪怪的。可是太叔才二十出頭……”
看出來了呀?風昊滿意地點點頭:“你現在盡可以去問了,有我在,你想說什么就可以說什么了。”
衛希夷問道:“若我去問母親,會不會讓她難過?有些事,是不是不講明白了會比較好?”
“是嗎?”風昊輕快地說,“我就沒遇到什么不能說的事兒。拿出點我的學生的底氣來!對誰都一樣!”
“哦。”衛希夷想了一下,決定回去問母親。
庚在后面輕輕地戳戳衛希夷的后腰,衛希夷抖了一下,誠摯地望向風昊:“老師,學生還有一事請教。”
不愧是親師生,將什么卷毛白眼像失憶一樣地一塊兒忘掉了,一個和藹可親,一個乖巧懂事兒。風昊道:“什么事?但說無妨。”
衛希夷便將自己母親本來準備正旦之后離開,現在自己要跟風昊一起走,不知道母親要去哪里比較合適,這樣的擔心請教風昊了。
風昊凝神一想,便大罵太叔玉“狡猾”,氣咻咻地道:“他都算計好了,這小東西,怎么這么多心眼兒?怪不得老天看不下去了,要給他點殘疾!”
衛希夷不太樂意了,又擔心太叔玉,問道:“太叔的腳,不能好了嗎?”
風昊哼唧一聲:“難!他雨雪的時候別疼死就是命好了!凡骨頭有傷,逢陰雨、下雪,又或者天氣寒冷、潮濕的時候,都會行走不便,疼痛難當。難為他了,今年天氣可不幫他的忙呀。”
衛希夷追問道:“要不疼,有什么辦法呢?”
風昊瞥了她一眼,衛希夷迅速堆起十分諂媚的笑來,拖長了調子:“老師——”
風昊撇撇嘴:“他要是運氣好呢,過幾天圍獵,就讓他獵頭虎吧。虎肉、虎骨、虎皮,都是好物。咦?人呢?阿肥!去,找老二,尋犬馬獵鷹來!”忽然想起來還要圍獵,則自己的新學生必須要露一手,不可以被人比下去了。風昊決定教新學生騎射。
騎兵是最近才興起來的兵種,之前以步卒、車兵居多,雖無馬蹬容易落馬受傷致死,但是技藝高超、腰腿力量好的騎兵機動性極強。好馬難得,騎兵的馬與車兵的馬還有些不大一些,這也就靠成了騎兵數量不多。
因為它的“稀”與“貴”,所以在貴族中間很快流行開來。尤其是打獵的時候,比起往昔在戰車無法進入的林間山地里靠雙腿奔跑,無疑又方便許多。在馬的籠頭上裝飾著黃金與寶石,用精美的絲帛做成鞍墊,又是一種新的炫耀的方式。
息君成狐提供的馬都不錯,裝飾也很好。
風昊自己的騎術也是才練不很久,卻很快掌握了要領,先讓衛希夷在庭院中試騎。教她竅門,并且告訴她:“如果落馬,以肩卸力!不可使頸背先著地,易折頸而死。”
馬不高,衛希夷地在上蹦兩下,足下一發力就跳到了馬背上,兩只手穩穩地抓住了韁繩。
準備拖她上馬的姞肥:……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衛希夷還記著她向風昊請教的事情,從馬上跳下來,又扯著風昊的袖子,繼續請教要女杼與衛應要怎么辦才妥當。老師對學習好的學生準是格外的寬容愛護,風昊道:“你就圈塊地方,那就是你的地盤了,想怎么安頓就怎么安頓!”
“什么?”衛希夷驚呆了,“沒那么容易的吧?”想要安頓好母親和弟弟,她需要的東西太多了,并且,她們至少有姬戲這樣躺槍的仇人,并不安全。想要安全,她至少得有一個放心的城吧?太叔玉講過,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即使日后她有自己的地盤了,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見學生不開竅,風昊恨鐵不成鋼地道:“你是我的學生!為師哪個學生沒有自己的地方?你還沒有出師,先隨為師隨便找個地方住下來。學成了就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