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晚,凌老爺子硬是將我和凌紫瑤安排在同一間臥室里。
待門一關(guān)上,凌紫瑤便氣呼呼地說:“我老爸這回到底是哪里神經(jīng)不對頭啊?他就那么希望我早一點(diǎn)嫁出去?”我幸災(zāi)樂禍地說:“既然老爺子有心,我們也別讓他失望,干脆假戲真做,今晚就洞房算了。”凌紫瑤瞪了我一眼,一字一句地說:“臭道士,你聽好了,今晚你不許上我的床,要離我的床至少五米!”
我很郁悶,這屋子里一共都沒有五米寬,難道這是要趕我出門的節(jié)奏?
“你這是卸磨殺驢,”我說:“你要是這么狠心,我就去老爺子那兒告發(fā),說你不跟我睡。”
凌紫瑤罵道:“臭道士,別給了你一點(diǎn)陽光,你就燦爛了啊!”
正在這時,凌伯母在門外叫凌紫瑤,說雪言來了,凌紫瑤一聽,轉(zhuǎn)嗔為喜,立即打開門像一個撿到糖果的孩子歡喜地跑了出去。凌伯母輕嘆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我跟著她們來到客廳,見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那男的我認(rèn)識,叫李笑楠。而另一個,是名少女,約十七八歲,一身黑紫色緊身衣,妖媚至極,卻又眼眸低垂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笑楠看到我時,雙目一沉,臉上掠過一絲陰影,像是跟我有仇。
凌老爺子笑呵呵地給我們做了介紹,我這才知道,這個姓李的竟然是李氏集團(tuán)的副總裁。而那名少女,叫冷雪言,是凌紫瑤唯一的閨蜜。
寒暄一陣后,凌老爺子便叫我和凌紫瑤回房休息,凌紫瑤與冷雪言這時正聊得不亦樂乎,極不情愿地說:“讓我跟雪言再聊聊嘛。”凌老爺子提高聲音說:“很晚了,別聊了,回屋早點(diǎn)休息吧。”冷雪言說:“我跟紫瑤好長時間沒在一塊了,今晚我要跟她一塊兒睡。”凌紫瑤立即說好啊好啊,凌老爺子卻冷冷地說:“今晚我已安排好了,紫瑤,你與大刀回房去睡吧,以后跟雪言有的是時間。”
我納悶極了,這個凌老爺子,是成心要把她女兒的初夜要在今晚奉送給我啊。大恩大德,無以為報(bào),惟有以后叫他一聲岳父大人了!
回房里后,我激動極了,感覺到那盒杜蕾斯已在我的衣袋里蠢蠢欲動了,便說很晚了,咱們睡覺吧。凌紫瑤坐在凳子上說:“你要睡,你就去睡吧,我可不睡。”我說不睡怎么行呢,大不了咱們像梁山泊與祝英臺一樣,在中間放一只碗。
心想先把她騙到床上再說。
凌紫瑤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哼了一聲,一臉鄙夷地說:“一只碗有什么用?你別妄想打我的鬼主意,告訴你,我一看到男人就惡心,更別說同睡一張床了。”
我暗嘆了一聲,只怕這丫的有點(diǎn)那個冷淡,也難怪至今沒有男朋友,而那盒杜蕾斯今晚用不上了,真是辜負(fù)了老爺子的一片苦心啊。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秦大刀,秦大刀……”聲音虛蕪飄渺,像是來自遙遠(yuǎn)的天邊。我側(cè)耳細(xì)聽了一陣,這聲音仿佛在我四周,竟然無法確定具體在哪一個方向。凌紫瑤問我怎么了,我問她,有沒有聽見誰在叫我,她說沒有啊,我說不可能啊,明明有人在叫我,凌紫瑤警惕地盯著我說:“你別裝神弄鬼,我可不信你這一套,你嚇不到我的。”
為什么這聲音凌紫瑤聽不到?難道是鬼?會不會是凌家大宅里的冤魂?想起凌老爺子的怪異,我越來越覺得這有可能,決定去探個究竟,便對凌紫瑤說我想出去走走,凌紫瑤欣然同意,只是叫我不要亂走。
我出了房門,順著聲音下了樓,一直來到后院。
凌家是一座大別墅,后院也非常寬廣,入口處種了很多芒果樹。我剛進(jìn)芒果林,突然一團(tuán)白霧飄了過來,面前頓時被白霧包圍,朦朦朧朧。我吃了一驚,摸索著朝前走了幾步,不知不覺竟走進(jìn)了石山里,更詭異的是,仿佛進(jìn)入了一座迷宮,走來走去還是這幾個地方。我爬到一塊石頭上,舉目望去,倒抽了一口冷氣,眼下盡是一片霧海。我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暗嘆:“完了,進(jìn)了鬼山了!凌家果然有古怪!”
突然,前面?zhèn)鱽硪魂嚵魉暎野迪耄兴赜兴矗繇樦瓷先ィ锌赡茏叱鲞@片鬼山,想到這兒,我大步朝水流聲那邊走去。
才走幾步,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片水池,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白色煙霧是從這水池里飄散出去的,儼然,這是一個溫泉。
突然,一聲嘩啦的水響,只見一顆人頭從水池里昌了出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水池中有一名紅衣少女。只見紅衣少女全身濕透,緋色衣物緊緊裹緊凹凸有致的身體,更彰顯出優(yōu)雅的曲線來,。她似乎完全沒看見我,竟然脫起衣來,一件一件,將衣褲盡數(shù)脫了去。我怔在那兒,一動不動。只見一副完美的春色圖呈現(xiàn)在面前,活靈活現(xiàn)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