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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了十幾秒,林易始終沒有敵過方旭堯的力氣大,眼看著手里的東西被奪走,林易突然渾身一松,沒了力氣的感覺。
方旭堯打開之后看著皺眉,“你就為了這種無稽之談變了臉色?你笨死得了!”
林易扭著臉閉著眼睛,壓下那抹震驚和不自然,然而方旭堯還是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他捏著紙趴到林易身上,成功壓得林易悶哼一聲,不滿的睜開眼睛看他,你怎么這么沉!
方旭堯晃了晃手里的紙,“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一定要把背后的人揪出來,這次誰也攔不住我!”
林易嘆了口氣,“你自己都說了這是無稽之談,為什么還這么較真,這應該是和那個想潑我血的人是一伙的,也許我長得像妖孽。”
方旭堯呵了一聲,“那你的臉色為什么變化這么大?你的反應告訴我,你當真了!”
林易震驚的愣了幾秒,隨后緊緊閉著嘴,沒有了說話的意思。
紙上只有幾句話:本該是已死之人,卻茍活于世,陰氣太重,會害死身邊所有人。
林易震驚的是,為什么寫這封信的人知道他是已死之人?為什么他會害死身邊的人?想起方旭堯因為他出的這兩次事故,第一次暫且不提,他們那時候剛剛認識,可是最近的這一次……林易捏了捏自己的腦門,告訴自己那純屬意外,不能相信。
若是以往,他肯定是嗤之以鼻,告訴自己純粹無稽之談。可是現在,那人知道自己本該是已死之人,這就不得不讓林易在意了,是的,他現在就想找到那個人,殺人滅口,以絕后患,即使用骯臟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方旭堯見林易的臉一直拉著,臉色不好不說,眼底的神色忽明忽暗,方旭堯覺得這個樣子的媳婦兒實在是不正常,于是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林易的臉,然后在咯吱窩里戳了一下,隨后又在腰上摸了摸。
林易不滿的看著對方,“你又鬧!”
“我要鬧的多了,這種屁話你都信,我要好好給你洗洗腦子!”方旭堯抓住林易的襯衣,簡單的白襯衣,穿在林易的身上,竟然異常好看。人都說白襯衣是最簡單,卻也是最難駕馭的衣服,因為同樣的衣服,有的人穿上會顯得又丑又挫,要是再有點啤酒肚,那就更沒法看了。
林易身材很好,腰部線條非常漂亮,勃頸處第一個扣子沒有扣上,露著白皙的脖頸,側看能看見一小截漂亮的鎖骨。
方旭堯不客氣的低下頭,扯了扯林易的襯衣,俯下頭一口咬在林易的喉結上。
這個動作一下子把林易腦子里所有的想法都驚飛了,他趕緊抓住方旭堯的肩膀,扭過頭驚呼一聲:“你干什么?這是辦公室!”
方旭堯壞笑,“當然是把你的心思都拉回來!”
于是方boss被揍……
抓到的那個啞巴,不會說,還不認字兒,也不懂專用的手語,警察盤問了半天,終于在對方的比劃中明白了一點,他是被雇傭的,只要把血潑林易身上,別人就給他錢。
那個穿中山裝的老者,現在竟然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在警察在查這件事情的同時,林易和方旭堯自然也會派人查這件事情。可惜,那個老頭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之前這老頭卻給林家看過風水。
林自濤對其相當信任,就在林自濤住院的那幾天,還請這個老頭去過醫院,不過被林家老爺子趕了出去。
深夜的江邊,三離彎這個位置,一向是事故多發位置,曾經的幾次沉船事件,都是發生在這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到江邊,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把一個麻袋拉下來,拿著繩子綁住一塊石頭,合力把麻袋扔了下去。
江面泛起了一個水花,然后又歸于平靜,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倆人上了車之后緩緩離開,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掏出手機打了個ok的手勢,發了出去。
安爵坐在窗邊,依舊不開燈,手機突然亮起,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的陰沉。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冷笑。黑暗中整張臉就像被打上了陰影,陰沉的嚇人。
他站起來,望了一眼遠處的江邊,從貼身衣服里掏出和林易的合影,手指摩挲著林易的臉,眼睛里的癡迷卻透著瘋狂。
沒想到,他竟然會回到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