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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劉婉君,我媽用過的東西你都扔掉了吧,我媽用過的男人,你怎么不扔?”
劉婉君的臉色一下子煞白,林自濤也惱羞成怒,“你這個孽子!說的什么混賬話!”
一旁的林曉冉打小就看林易不順眼,劉婉君只顧著教兒子,自然忽略了女兒,所以林曉冉性子沖動口沒遮攔,對此劉婉君對林自濤的解釋是這孩子單純善良,有一顆赤子之心。
“林易你怎么跟爸媽說話呢?這么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曉冉看著小家碧玉可這嘴巴卻不饒人,她這么一罵劉婉君臉色就不好看了,“曉冉跟你哥哥道歉!”林易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林自濤是給過的,可是為了挑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全都被劉婉君扣下了,根本就沒到林易的手上,萬一這件事被爆出來,她又要花很多心思才能把林自濤哄好。
“我憑什么要道歉,本來就是他不對,他才不是我哥好嗎,一年那么多學(xué)費就學(xué)回了這個?切!”林曉冉一直都不忿,每次她媽媽給林易轉(zhuǎn)賬她都看見了,這么多錢給一個四年不回家的人,憑什么?名牌大學(xué)了不起?不過是個被掃地出門的落魄少爺,她也是爸爸的親生女兒,這個沒了媽的掃把星,在所有人面前掃了他們娘仨的面子,怎么沒陪著他媽一起死了?
林易看了看表,耳邊全當犬吠,這一刻突然覺得皮皮的叫聲也不是那么難聽,不過再養(yǎng)一條狗的目標還是不能更改。“你們是不是該走了?不管我學(xué)了什么都跟你們沒有一分錢關(guān)系,因為這四年,我沒花你們一分錢,林先生你該查查那些錢都去了哪兒,我會親自去林家找你,拿回我媽媽的遺物,并且,請你給我媽簽一張離婚協(xié)議,即使在天堂,她收到之后也會很欣慰的。這里不歡迎你們,請吧!”
林自濤瞪了林曉冉一眼,成功讓林曉冉閉上嘴巴。他臉色陰沉如水,知道和兒子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他相信林易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撒謊,畢竟要查很簡單,他是沒想到身邊的女人會這么蠢,要挑撥離間竟然敢在林易的生活費上動手腳,如果離家出走之后還收到他的錢,也許林易對自己就沒有這么大的抵觸!
是劉婉君膽子太大,還是自己太信任她了?
林自濤生氣的不是林易沒了生活費會怎樣,畢竟那點錢他不在乎,他生氣的是枕邊人竟然敢忤逆他。至于林易說的離婚協(xié)議,也讓林自濤覺得荒謬,人都死了還離什么婚!
見林易不想跟自己談,林自濤也不想再搭理他,冷聲說:“好了,等我有時間就讓助理聯(lián)系你,我們好好談?wù)劇!绷肿詽逻_完了“命令”,轉(zhuǎn)身就走。劉婉君拉著還不知道怎么了的林曉冉面色蒼白的從后面跟上,一直維持的賢妻良母寬厚大度的形象,被自己養(yǎng)起來的蠢女兒一下子戳破了,劉婉君恨不能一把掐死她,她怎么生了這么個蠢貨!
林易拿著手絹繼續(xù)擦拭墓碑,頭也不抬的說:“麻煩給林泰之捎幾句話,只要有我在,他就是個私生子。林家我不要,是我看不上送給他的。我會站在易家的角度去搶,總得讓媽媽閉眼不是?”
林自濤面色陰沉的看著林易,見他拇指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笑的一臉溫柔,側(cè)面看,微挑的眼角帶著難以名喻的風(fēng)情,這一刻更像亡妻了。林自濤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一股邪火沖了上來,狠狠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林易擦著照片自顧自的接著說:“媽媽永遠這么漂亮,你說你啊,渣男就該踹了他,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擦完之后林易坐在地上,林自濤已經(jīng)出了墓園,背影都看不到了。林易背靠著墓碑,也許是陽光太刺目,眼睛酸澀的就要流下淚來,“媽……”千言萬語只開口喊了一聲媽,林易再也說不出什么,猛然翻了個身跪在墓碑前,把冰涼的墓碑抱在懷里,額頭抵在冰涼的墓碑上,林易努力壓下到了嗓子里的嗚咽聲,就像一只被丟棄的小獸,在這個可以釋放悲傷的地方,痛哭出聲。
另一邊林自濤也在怒火中燒,他極其要面子,因為要面子,所以不容別人反駁他,總想著自己掌握別人的生殺大權(quán),對老婆孩子更是如此。說白了,就是打心底里自卑,人就是這樣,越缺什么越想表現(xiàn)什么,易昕楠能力強,家里家外他都處于弱勢,所以他養(yǎng)了對他千依百順的劉婉君。現(xiàn)在被林易搏了面子,再加上劉婉君背著他做事,讓林自濤心底的冒著邪火,但是礙于面子怕被媒體拍到,他又不得不忍。
劉婉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后面,林自濤在外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在家里一不順心就會對她家暴。眼看林自濤臉色越來越差,劉婉君怯怯的叫了聲:“濤哥……”
“哼!等回去再收拾你!現(xiàn)在你給我閉上嘴巴老實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