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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但還是多顧著點身體啊。」顧容墨搖頭嘆氣,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難管,他除了多說幾句也別無他法,「我主要是覺得,程哥念想了這么多年都有結果了,你沒受到什么啟發?」
穆琛走在他前頭要去牽車,正碰到駕駛座車門,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程穆遙的念想從他離開再到回國已經七年了,能有結果真的是幸運加毅力,還有兩個人的真心。
穆琛若說自己一點都沒有動搖是騙人的。
「別說是幾千公里的距離,就現況來說,我自己就不夠穩定不是嗎?」他嘆了口氣,有無奈也有力不從心,「她要畢業工作了,我還在念書。哪怕我比她大上幾歲,我也不夠資格可以照顧她。」
雖然幾個朋友常笑說他智商跟情商不成正比,但其實也只是玩笑話,誰都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比誰都勤快,腦子里考慮的遠比說出來的多幾倍。
他是一個如此驕傲的人,過去在球場上不愿意輸、后來在專業上更不愿意低人一等,現在到了感情上,穆琛依然希望自己是強大到能包攬一切的人。
這些年來,他一直把自己當作旋轉不停的陀螺,覺得自己稍微停下就會跌倒;卻忘了自己身上一直綁著繩子,就算稍微放松也沒關係。
顧容墨是真看不下去他一直逞強的模樣。
他明明是成天與人用文字打交道的佼佼者,此刻卻不知道該怎么說穆琛才好。感情本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一個外人也只能抱著祝福的心,更多的也插手不了。
飯后穆琛順便送顧容墨去機場,離開前他終是沒忍住多說幾句,「我知道你自己自有打算,但感情從來就談不上資格,而是互相需要的過程。」
「走了,回頭國內見!」他笑著拍了拍穆琛的肩膀,關上車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