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小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莉在各個凱可能會出沒的地點找尋,最后再b棟教室的樓梯間找到了他。
「韋智凱!你到底在做什么?」艾莉對著正抱著某人輕吻的凱怒吼。
懷中的女孩不悅的推開凱,雙眼絲毫不客氣地盯著艾莉瞧。
「你愛管間事的女友又來了。」女孩對凱抱怨。
「她不是女友啦!」凱親了親女孩的臉頰,雙手不安分地在女孩身上游移:「她是老媽。」
女孩呵呵笑了起來,兩個甜甜的酒窩在她年輕充滿彈性的臉蛋上綻放,女孩雙手捧著凱線條分明的臉龐,輕輕在他嘴角留下一吻。
「媽媽來了那今天就只好先這樣囉。」女孩嘟著嘴。
「嗯,老媽生氣了。」凱嘴角微微上揚,看著艾莉冒火的表情。
「掰掰,媽媽。」女孩邊下樓梯邊對艾莉說。
艾莉深吸一口氣,默默看著女孩近乎完美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應該要做什么?」艾莉雙手交叉胸前瞪著凱。
「呃……」凱擺出他不在乎的標準表情:「去當畢業生代表?」
「老師跟溫仲言都在找你,拜託你趕快去做你該做的事好嗎?你以為我想管你?告訴你,我才不想跟你扯上關係。」艾莉說。
「聽說你畢業后要進我爺爺公司?」凱突然問。
「不關你的事,是韋氏企業找我,不是我想去。」艾莉不悅的回答,她一點都不喜歡凱問話的語氣。
「如果你不想跟我扯上關係,你應該要拒絕。」凱說。
艾莉冷冷看著凱卻不知道該反駁什么,因為他完全踩到她的痛處,那間公司的薪資和研究設備都是頂級,距離家也不遠,去韋式企業對她來說是最好,卻又最不愿的選擇。
「你確定不是不想離開我?」凱走下階梯,在艾莉面前站定,略長的雙眼搭上高挺的鼻梁讓凱的臉帶著一種西方人的味道,凱比艾莉高了半個頭,以艾莉170公分的身高來說,能讓她抬頭看的男人不多。
「你少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喜歡你這種人,大少爺。」艾莉不屑的說。
「可是我很欣賞你耶。」凱賊笑著,讓艾莉完全搞不懂他說這話的意義。
「對你來說只要是雌性都可以吧?」艾莉皺眉。
「男生我也不反對。」凱笑著說。
「what?」艾莉完全無法認同眼前這個人的任何想法。
「對我來說得不到的才是吸引我的。」凱說。
「你有病吧?」
「你現在才知道?」凱順手撥了撥早就不合校規長度的頭發。
此時校內的廣播傳來溫仲言的聲音。
「韋智凱同學,請立刻至禮堂報到。謝謝。」
「哈哈,糟了。」
凱伸了伸舌頭,一躍而下階梯,一溜煙消失了蹤影,只留下深深嘆氣的艾莉。
「孽緣。」艾莉恨恨地說。
艾莉慢慢走回禮堂,剛好趕上典禮的開始,艾莉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旁邊坐著的是凱的好友溫仲言,而另一邊空著的正是孽緣凱的位置,這第一排的座位是按照畢業成績來分配,也就是說凱是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于這間韋氏企業贊助的軍事學校。
雖然很多人認為凱是利用關係得到這樣的成績,但對凱如此熟悉的艾莉,卻知道所有的成就都是真材實料,雖然很不服氣,但事實上就是有這樣子有家世、有能力,甚至還有外貌的完美人生。
因此艾莉一直對凱非常感冒,由其是他那種游戲人間的態度,讓總是戰戰兢兢努力的艾莉感到萬分沮喪,她知道自己忌妒,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在體力和武術上贏不了就算了,但就連靠技巧的射擊、武器製作都無法獲勝,甚至學科的考試艾莉都很難在分數上超過這個人,要說凱唯一帶給她的好處,就是督促自己不斷努力,進而導致艾莉竟然能以第二名的成績畢業,并且直接內定于韋氏企業。
一回首,在這畢業的當下,艾莉才發現自己一直追著凱的背影。
想到之后再也不用想著要超越他,再也不用把他放在心里,艾莉竟感到一絲寂寞。
不一會兒,艾莉看著凱充滿自信地站上舞臺,口齒清晰地背誦著溫仲言幫他寫好的致詞,他的長發被不知道是水,還是發膠整齊地向后梳好,姣好的身型把制服穿的英氣十足,致詞結束時,他朝艾莉看了一眼,兩人目光瞬間相對,凱右嘴角微微上揚,只是一瞬他又回復到完美的菁英姿態。
「你要去韋氏?」坐在一旁的溫仲言問道。
「大概會吧。」艾莉回答。
「那我們就會是同事了。」溫仲言笑說。
「你也會去?」艾莉問。
其實溫仲言會去那間公司艾莉一點也不驚訝,溫仲言的父親是韋氏生技的資深研究員,從小就和凱一起長大,與其說是好友,不如說更像是主從關係,艾莉從來沒有見過溫仲言違逆過凱任何事,溫仲言就像是凱的貼身管家,總是幫他處理好大大小小各種雜事,任勞任怨到她覺得溫仲言不是有領韋氏企業的薪水,就是跟凱有一腿。
不同于凱的高調,溫仲言清淡穩重的像白開水,艾莉很喜歡這種安定的特質。
單眼皮的雙眼加上線條分明的臉型,更顯他堅毅的性格,他總是留著一頭短發,雖然略比凱矮一點,但以男性的身材來說已經算是相當的標準。
「這是當然的啊。」溫仲言說。
「很高興以后我們能一起工作。」艾莉的嘴角不自覺地拉起笑意。
溫仲言偏過頭望向艾莉,興味昂然地問:「這個"我們"有包括凱?」
「沒有。」艾莉展定截鐵的秒答。
「哈。」對于艾莉無情的回答,溫仲言只是回了一個溫式標準笑聲,那是一種不會讓人過度聯想,不帶特殊情緒,四平八穩的溫和笑聲。
「我無法想像跟他一起工作的樣子。」艾莉撇嘴。
艾莉腦中浮現凱那張引人注目又傲氣十足的嘴臉,她可不想背負痛毆大老闆孫兒的罪名。
「我倒是可以想像.......最后所有的同事都會求你去跟凱交流談判,因為只有你敢當著他的面毫不留情地嗆他。」溫仲言打趣道。
「唉......我真的不是脾氣這么糟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面對他......」艾莉歪頭努力思索總是被凱惹毛的因素。
「我懂。」溫仲言點頭。「他就是一隻脫韁的野馬。」
「不,他是脫韁的迅猛龍。」
「大多數人好好被馴服在柵欄里,要嘛羨慕他的自由,要嘛忌妒他擁有的廣大腹地......而我們是韁繩......韁繩只是在生氣無法好好拴住他。」
「......我為什么得當條繩子。」艾莉瞟了溫仲言一眼。
「哈。」溫仲言笑。
「你趕快把他綁好,別讓他老是跑出來嚇人。」艾莉嘆氣。
「我是條失敗的繩子。」溫仲言不慍不火的回答。
「請你遵守你的職業道德。」
「哈......如果是你,或許他會愿意安分一點吧?」溫仲言看向艾莉。
「我鄭重拒絕以韁繩為人生志業。」艾莉雙手交叉在胸前忿忿地說。
結束個人秀的凱,在此時優雅地回到他的座位,夾帶一陣混有菸味的木質香水味。
艾莉不喜歡菸味,但卻很喜歡木質自然香氣,而這兩種氣味同時出現在凱的身上,像極了她對凱又愛又恨的本質。
「兩位在交談什么呢?」凱故意蹭在艾莉耳邊問道。
「畜牧事業。」艾莉冷冷地回答。
「啊?」凱的臉上難得浮現了疑惑的表情。
「畜牧事業。」溫仲言也肯定的點點頭。
「什么意......」正當凱要繼續提問,艾莉卻給了他一雙怒目和請你安靜的手勢。
「開始了。」艾莉指了指舞臺上正在進行的頒獎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