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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章雪揚的引導下,蘇婷找到皮帶里面的暗扣,想把慢慢皮帶抽出來的時候又被他吻住,直到摸索著摘掉皮帶,感受到他的變化才被放開。
“喜歡嗎”章雪揚問,他靠在頭枕,人有種衣冠楚楚的感覺。
蘇婷摸著他挺括的西裝面料,手指從領子到襟口再到下擺,襯衫下是他結實的肌理,她能感受出來。但按摩椅就那么大,蘇婷膝蓋在他兩邊其實很擠,紅著臉想調整坐姿。
章雪揚看出她的局促,伸手把遙控器拿到手里。
按摩椅開起來有微微電流聲,又或者只是震動感,他調成平躺模式,腳踏也慢慢升到和椅身一個高度,同樣的,蘇婷也和他坐得更嚴實。
章雪揚帶著她趴過來,右手從臉頰滑進她頭發(fā),很自然地把抓夾拿開“要不要開空調”很體貼的一句問。
“不用”外面在下雨,今天不熱。
“那你自便”章雪揚看著她笑,拉她的手過來親了下,張口咬住細細的一根手指,像要吞掉那樣舌尖在她手指末端掃著裹動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看得蘇婷輕輕咬唇“你真的沒救了章雪揚。”她喃喃的,好像只會重復這一句話。
“所以靠你了,蘇婷。”章雪揚視線還是筆直的,凜凜的,但嗓音很溫柔“我穿這身,干什么都不方便。”
蘇婷撐在他胸前,摸到他的領帶,煙灰色的斜紋領帶,觸感很好,能摸到上面的暗紋,一條條在指肚摩挲,拽起來,她更像一個支配者。
氣囊面積很大,包裹性很強,十二月的廣州,風調雨順。
按摩椅有設置安全時間,等他們完全停下來的時候,系統(tǒng)早就自動停止有一段時間。
兩個人都不太想動,平復下來后蘇婷又在章雪揚襯衫擦了把汗,他這件襯衫已經很貼身了,被汗水緊緊吸在身上。
緩了會,蘇婷伸手摸他眉毛,從眉心一路往下,從鼻梁鼻尖慢慢摸到他嘴巴,悄悄把他唇角往兩邊提。
一個怪異的笑容出現(xiàn)在章雪揚臉上,蘇婷先樂得不行“你好搞笑。”
這時候的章雪揚脾氣很好,隨她玩弄。
蘇婷看他這張臉“你怎么長這么兇”也不是兇,是拽,生人勿近的那種拽“你讀書時候肯定很拽吧”也很傲。
“對,校長見了都要給我讓道。”怕她著涼,章雪揚把西裝披到她身上,包住她,也墊上硌人的拉鏈“有意思嗎”
蘇婷縮進西裝里“你別問我”
“不問,那我猜。”章雪揚把手放在她背上,還能摸到一層薄汗,這時候也不想猜了,但說一句“游泳還是沒白學。”起碼下盤比以前穩(wěn)。
“你話真多。”
章雪揚笑了笑,把她抱在懷里,再把糊在她脖子和鎖骨的頭發(fā)攏到一起,用手指慢慢地梳。
蘇婷腿有點麻,被他伺候得也有點想睡,但又舍不得睡。過很久,聽到他叫她名字“蘇婷。”
“嗯”
“很快我們也要結婚了。”章雪揚說。
外面有雨聲,蘇婷靠在他胸前,聽到他穩(wěn)健的心跳聲,輕輕應他,夢囈一樣的聲音“嗯。”
他們的婚禮在一月份年關,是章家長輩特地找人算的,烈日晴陽,嫁娶的好日子。
當天到了很多新朋舊友,馮寧肚子已經起來了,孕態(tài)很明顯,謝淮小心翼翼扶著她,被她有點嫌棄地耍開“我還沒到走不動,你別搞得我像要生了一樣,讓人看到要笑的。”
等接親團到,章雪揚找好多伴郎,一群人手里各拿兩條禮花,陣仗像要來劈架。
堵門伴娘里有薛茵茵和章茹,章茹跟章雪揚這班人就怎么都不對付,一時說錢不夠錢不夠,一時又和薛茵茵抱著紅包發(fā)難“誰差你們那點錢,快來跟這個奧特曼學姿勢不夠不夠,來個伴郎嘴一下新郎啊”
花樣太多,又拿了個鈔票機出來讓夾鈔票,章雪揚給sion遞去眼神,sion帶幾個人往跟前一擋,把戰(zhàn)斗力最強的兩個給纏住了,章雪揚在兄弟團的掩護下找到婚鞋,迅速給蘇婷套上,抱她下樓,又在禮花中抱進婚車。
蘇婷穿著手工做的龍鳳褂,盤頭戴的是外婆那邊傳下來的一套發(fā)飾,手上戴著長輩親戚們給的一部分金鐲子,章雪揚穿的則是和她一套的男士馬褂,很老派的樣子。
等下車的時候是堂弟蘇嵩接的,蘇嵩給她打起紅傘又借手臂給蘇婷搭,她負重很多,手上鐲子碰得琳瑯響。
婚禮在新店舉辦,喜糖派給店里的每一位客人,都知道這家老板在辦自己的喜事,聽到動靜也會往宴會廳的方向看看。
到店后蘇婷去換婚紗,一波又一波的好友親戚進來看她跟她聊天,都滿臉笑意滿口道喜,蘇婷有很強烈被注視被祝福的感覺,尤其是在婚禮入場的時刻,音樂聲中,所有人都看向她。
聞仔和樂仔當花仔,一左一右地跟在旁邊撒花,又再忙著遞戒指,鼓掌特別用力,把手都拍紅了。
章茹坐在下面聽他爸感嘆“這衰仔,當年我結婚還是他給我當花仔,一轉眼他自己都娶老婆了。”說著居然也有點要哭的樣子,只是脖子探得有點太前面了,有點像烏龜。
“明仔,這里才是大佬揚,你看的方向是司儀炳叔,他已經結婚好多年了,你給他當花仔差不多。”章茹把他腦袋擺擺正“不要只知道戴墨鏡,正常近視鏡不會有損你的芳容。”
章鶴明稍微有那么點尷尬,清清嗓子當沒事發(fā)生“是燈太刺眼,他們又站太近。”
這話說的,一男一女結婚還能站得不近嗎,滿場都在等他們接吻,但接吻前,雙方父母都有些話要說。
兩邊的父親都是很會表達的人,一個經商多年,一個育人無數(shù),無數(shù)是對小兩口的祝福還是對新家庭的期盼,都既真切又動人。
長輩的關懷聽到耳朵里,聚光燈也追到身上,蘇婷陷在感動的情緒里,聽章雪揚開始說話。
人幸福到一定程度好像會失聰,他說的什么蘇婷不太能聽見,但跟他對視著,看他認真目光,像要把她刻進眼眶。
回神的時候聽到幾句承諾,章雪揚朝她走近,看著她的眼睛“蘇婷”
“我愛你。”蘇婷忽然說。
給她搶先一句,章雪揚笑出聲“知道了。”他伸手幫她把眼淚擦干,指腹溫熱,聲音低柔“這輩子我一定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愛你,永遠都是。”
“好。”蘇婷淚水又再擠滿眼眶,不那么清晰的視線里,看章雪揚似乎眼睛也有點紅。
他也會這么感性嗎,蘇婷不確定,也覺得可能只是自己眼淚流不停,所以看他也變得不那么淡定,一雙微微濕潤的含情眼,刻著一個她。
臺下開始真情實感地起哄,叫他們親一個親一個,司儀炳叔也拿起話筒“阿揚,現(xiàn)在可以親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