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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再次探身往里頭瞧。
“別急,應該很快就出來了。”邵錚將妻子護在身前,防止她被旁人擠到。
陳弄墨這會兒有點興奮,話也忍不住多了起來:“我就是高興,也不知道月月跟朝朝長成什么模樣了,虛歲都十歲了。”
邵錚笑回:“老陳不是寄照片回來了?”
陳弄墨白了丈夫一眼:“那怎么能一樣?照片才多大?還只有一張,能瞧出個什么?”
“媳婦兒你說的對,老陳做事也太粗心了,應該多寄幾張的。”在妻子跟前毫無原則的男人說改口就改口。
見他這般作態,陳弄墨又被逗的笑了出來,剛要再說什么,就感覺丈夫拍了下自己的肩膀,而后就聽到他有些激動的聲音:“老陳出來了!”
聽得這話,陳弄墨哪里還記得要說什么,下意識回頭。
果然,不遠處,著一身軍裝,身形高大魁梧,護著同樣穿著軍裝的女人,與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往外走的男人,不是陳武聞又是誰。
一家四口身后,還緊跟著兩名拎著行李的警衛員。
“大哥!大嫂!月月!朝朝,這里!”陳弄墨激動的沖著哥嫂侄兒們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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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在妹妹揮手前,陳武聞就瞧見了兩人。
他笑著回揮了下手后,才看向同樣朝著妹妹揮手的妻子,笑說:“聿聿怎么還跟小孩似的。”
卞九香無語:“才28歲,不就是小孩?”
說完這話,她又看向臉色糾結的兒子們,警告道:“那是小姑姑,等會兒見到人不許皮知道嗎?”
雙胞胎中的哥哥陳于思一臉的為難:“媽,我跟弟弟是喜歡小姑的,但是...能不能不要再叫月月了?叫大名不行嗎?我們是男子漢!”
弟弟陳遠致也一臉希冀的看著媽媽。
卞九香憋笑,小東西還知道男子漢了,不過她面上很正經,一口應下:“行!媽跟你們小姑說去。”
聞言,雙胞胎面上立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只有了解妻子的陳武聞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果然,兩廂碰面后,才聊上幾句,卞九香剛將兒子的抗議跟小姑子說完后,緊跟著就來了句:“...往后叫孩子們花朝花月,小家伙不喜歡叫月月跟朝朝。”
陳弄墨看了眼才十歲,已經長老高的俊秀小侄兒們,眨了眨眼,假裝沒看出大嫂的惡作劇,很是配合道:“這樣嗎?行吧,那就叫花朝花月...真貼心,還知道花朝花月是太外公取的。”
雙胞胎...他們不是!他們沒有!媽媽騙人!
“噗....”眼看小家伙們憋屈壞了,‘無良’的大人們再也忍不住齊齊笑了出來。
這下子,雙胞胎哪里不知道被耍了,于是乎,小臉更紅了...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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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聚。
又是老友,又是兄妹。
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
幾人也不講究,更不在乎行人時不時投過來的好奇目光。
放完行李后,就又站到了出站口,邊等爸媽,邊聊天。
時光從不會為誰停留,但在幾人的身上,卻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
哪怕是年過四十的陳武聞,瞧著也依舊英挺剛毅,與幾年前并沒有什么變化,更別提其他人了。
當然,沒什么變化的,還有彼此之間的情誼。
四人說說笑笑,半個多小時眨眼就過去了。
等接到父母后,一家人聚齊,少不了又得熱鬧一回。
哪怕是陳德茂這樣的存在,此情此景下,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雖說驕傲于孩子們的本事,但有時候,瞧見別人家兒孫都在膝下時,他不是沒有羨慕的。
當然,那種情緒只是偶爾,作為父母,自然更希望子女過的好。
季茉是女人,更加感性,雖止不住眼淚,卻也不忘勸慰丈夫:“現在不是好了嗎,孩子們調回來了,只有兩三天的車程,往后見面容易多了。”